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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又一個鬧自殺的

2026-10-22 00:12:00 作者: 小阿瑤

  儘管張紅艷不樂意,但她在這個家沒啥話語權,只能憋著一肚子氣的給夏小柒鋪被。

  在廚房裡簡單的洗漱,夏小柒端著洗腳水進了西屋。

  這要是陸燕北在,端洗腳水這種活肯定不用自己干。

  唉!無比懷念二哥哥。

  看著放在窗台上的糖葫蘆,夏小柒問道,「嫂子,那糖葫蘆你咋不吃呢?」

  張紅艷抬眼看了看夏小柒,淡淡的說道,「給孩子留著吃吧。」

  「以母愛之名感動自己。」

  「啥?」張紅艷沒明白。

  夏小柒坐在炕沿邊上挽著褲腳子,「你想著給他留,他可沒想著給你留。嫂子,愛這個東西它可以很偉大,也可以很廉價。」

  張紅艷完全聽不懂,但又隱隱覺得有點道理。

  只見夏小柒將一雙白皙的小腳丫放進水中,適中的水溫令她發出愜意的嘆息。

  「我以前就是被我媽媽給慣壞了,差點兒養廢。」夏小柒說著,「你能說她的愛不偉大麼?但結果就是付出與收穫不成正比,顯得她的愛就很廉價。」

  扭頭一看,張紅艷還處於懵逼不傷腦的狀態。

  夏小柒頗有些鬱悶,早知道自己能在某一天成為思想教育家,當初就應該好好學學語文,免得詞不達意的。

  「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愛的前提是愛自己,你要是自己都不愛你自己,你還指著誰愛你啊?」夏小柒在水裡啪嗒著小腳丫,語重心長的說著,「別人也不是菩薩,憑啥佛光普照你啊,對吧?」

  張紅艷低頭盯著手裡的鞋底子發呆,似乎在嘗試著理解夏小柒的話。

  等夏小柒倒了洗腳水回來,就看見張紅艷拿過窗台上的糖葫蘆放在嘴裡咬了一口。

  夏小柒鑽進被窩,笑呵呵的看著她,「甜麼?」

  張紅艷點了點頭。

  張紅艷輕聲說道,「芳兒,我咋覺得,你和從前不一樣了呢?」

  

  「當兵了嘛,思想覺悟必須進步。」

  哎呀!這個回答。夏小柒在心裡給自己打了101分,多一分是值得驕傲。

  當天晚上,兩人說了不少的悄悄話。張紅艷訴說自己這些年的苦楚,夏小柒教她要學會愛與反抗。

  到了臘月二十七這天,圪石村的老陸家可是熱鬧了。

  聽說她家要補辦喜酒,不少人背地裡罵劉春花是想錢想瘋了。

  但農村這地方一直都講究禮尚往來,只要有人情交往,硬著頭皮借錢都得還。

  由於小別勝新婚,昨天晚上陸老師又沒做人,把喬然折騰的一大早上根本就不想起來。

  倒是陸家的兩兄弟起的早,天剛剛亮就起來劈木柴,打掃院子。

  「大哥,今天看起來紅光滿面啊。」陸燕北調侃著。

  正在劈柴的陸向南抬眸掃了他一眼,「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搭理你。少說話,保命。」

  雖然陸向南對喬然去當兵這事已經釋然了,也接受了。但可沒忘了是陸燕北把自己媳婦拐到部隊的,導致一看到他就手痒痒。

  陸燕北不敢放肆,只能選擇閉嘴。

  差不多快七點的時候,隔壁的王大翠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邊跑邊哭著,「燕北啊,燕北,你快去看看,冬梅她在家尋死呢。」

  正在掃院子的陸燕北一怔。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宿命感?當初夏小芳要嫁給自己,鬧自殺。老媽為了讓自己娶夏小芳,鬧自殺。現在青梅竹馬的冬梅又來湊熱鬧,還是鬧自殺。

  陸燕北都懷疑自己上輩子是在陰曹地府工作的。

  「還愣著幹啥啊。」王嬸子急的直拍大腿,「趕緊過去看看吧,再耽誤一會兒人就沒了。」

  聽到聲音的劉春花和陸紅娜也從屋子裡跑出來。

  雖說兩個老閨蜜早就鬧掰了,但劉春花這人還算心善,況且她也是看著冬梅長大的,要是真就因為這事死了也於心不忍。

  「燕北啊,你跟你王嬸兒過去看看吧。」劉春花說著。

  陸燕北放下手裡的掃帚,與陸向南和陸紅娜說著,「哥、姐,你倆和我一起去。」


  「哦。」陸紅娜點頭,「稍等一下,我進屋穿件棉襖。」

  陸紅娜剛一轉身,就瞧見喬然從西屋裡推門出來。

  一邊繫著棉襖上的扣子,喬然一邊說道,「你們都在家吧,我過去看看。」

  見喬然要過去,王大翠臉色有些難看,「還是讓燕北過去吧,我家冬梅就聽燕北的話。他哄兩句,冬梅肯定就想的開了。」

  「他去不了,他得籌備婚禮呢。」喬然冷著臉,「要麼我去,要麼你自己回去。」

  王大翠有些急了,「不管咋說也是多年的鄰居吧,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陸燕北他太爺爺抽菸喝酒還活到一百三十歲,你猜為啥?」

  喬然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別說王大翠,就連陸向南他們也懵了。

  這咋還扯到太爺爺了呢?關鍵他們都不知道太爺爺活了多大歲數,喬然咋知道的?

  只聽喬然又說,「因為他太爺爺從來不多管閒事。見死不救是我家祖訓,你有啥意見啊?」

  趴在屋裡窗台上看熱鬧的陸紅麗捂著嘴笑出聲,一旁的玲玲和小虎不知道小姨因為啥笑,反正跟著笑就對了。

  「王嬸兒。」陸向南善意提醒,「你要是在耽誤下去,屍體都硬了。」

  想到還在家裡尋死覓活的李冬梅,王大翠只能帶著喬然先回去了。

  「真能找晦氣。」劉春花啐了一口。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這麼多年是鄰里感情餵了狗。進了屋,劉春花嘴裡喋喋不休的埋汰著隔壁老李家,還說李冬梅上不得台面,竟然想用自殺要挾陸燕北。

  還賴在被窩裡的陸紅麗撇撇嘴,「那也是得到你和我二嫂的真傳了。」

  氣的劉春花罵她,「從小你就裡外不分,缺心眼的玩意兒。趕緊起來,做飯。」

  這隔壁老李家的家庭情況也不複雜,戶主李玉山和媳婦王大翠有一兒一女,兒子李冬春二十三了還沒成家,女兒李冬梅再過個年也二十一了。

  在這個年代也都算老大不小的年紀了,一個找不到媳婦,一個就在陸燕北身上耗著。

  喬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李冬梅披頭散髮的蜷縮在牆角,她爹和她哥站在炕沿邊上勸她想開些。

  她手裡沒有任何可以致命的兇器,周圍也只有還沒疊起來的被褥。

  唉!做戲都做不出全套。

  人家原主夏小芳最起碼還是真跳河鬧自殺,她呢,靠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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