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禮鐸在外邊跑了一天遇到不少腦殘的本土玩家,本來心情就不怎麼好,誰知走到家門口發現原來心情還能更差一點。
樂嘉米這次出門誰也沒帶誰也沒喊,包括自家兩個守衛,純純是順著網線一路扒過來的,只有伽納這個陰魂不散甩不掉的東西追過來了。
安禮鐸用這個形象出現的時候,樂嘉米甚至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旋即感覺像是吃了屎一樣噁心:「……次奧。」誰能來賠賠她的眼睛。
反倒是旁邊看熱鬧的伽納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跟著樂姐你絕對有樂子看!」
說完剛打算掏出腕機拍兩張「靚照」留作紀念,誰知道對面的人直接一槍打碎了他的設備。
「靠,姓安的你都這樣走在大馬路上了,還不准哥們拍幾張留影?」
少年避開的及時,所以那顆奔著他腦袋的子彈最終只打碎了設備。
「安哥破產以後這是發達了啊,80w一天的持槍通行證說買就買?」
安禮鐸:「滾。」
「你小子牛啊,丟下東部一堆爛攤子扭頭就跑,怎麼,真以為哥們幾個捉不住你?」樂嘉米強忍著噁心,總算是能正視一下對面的人。
「還有,你能不能變回你原本那熊樣,這死出看的老娘生理不適。」
安禮鐸瞥了對方一眼。
「你也滾。」
一堆廢話,純純站著說話不腰疼,他要是能變回去早變回去了。
伽納向來會讀空氣,笑嘻嘻的暗示,「難得啊姓安的,你居然只是要我們滾,而不是一巴掌把我們扇飛出去?這不不請我們去你的新家坐坐?」
樂嘉米顯然對這個老破小的屋子一點興趣都沒有,開口就是冷嘲熱諷,「居然住在新手宿舍里,你小子也是越混越回去了。」
猛攻哥:……槍里的子彈很貴,不能一槍打死就浪費了。
「家裡有人,不方便,你們沒事就滾,有屁就放。」
樂嘉米:?!
躲在暗處偷窺的布午:。
何止是有人啊,而且還是個長得很好看的人類女孩,模樣跟前幾天樂姐托伽納刪掉的那張圖還很像。
伽納站在原地笑著看熱鬧,只是眼底的情緒很冷。
「不是大哥,什麼叫你家裡有人?什麼時候,男的女的?」樂嘉米聽完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這幫傢伙一個兩個怎麼回事,集體偷摸藏人是吧?
見鬼了,這比見鬼還見鬼了。
她扯了扯嘴角,「……姓安的,你確定你是我認識的那個?不是被哪個亡齡冒名頂替取代了。」
安禮鐸:嘖。
跟這群沒腦子的同類說不清楚,怎麼才能快點把人打發走。
「樂姐,你難道不好奇安哥屋子裡究竟藏了誰嗎?」伽納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具有欺詐性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
樂嘉米看向身邊死皮賴臉非要來湊熱鬧的少年,後知後覺品出了一點東西,微微蹙眉,「……怎麼,難不成,你知道?」
伽納不語,只是盯著安禮鐸冷笑。
「我可太知道了。」
那天接到樂姐幫忙刪點東西的時候,伽納就在那兩個普通玩家腦袋裡看到了把他一頓踩後好久不見的沈梨安。
小漂亮看上去比之前接任務的狀態熟練了不少,身上裝備一個不落,情緒也沒有他印象里那麼緊張,反而放鬆了很多。
隨後,伽納就在這兩個玩家前翻的記憶里看到另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傢伙。
安禮鐸。
這簡直太巧了,安禮鐸居然跟他許久沒找到的小漂亮待在一起。
眾所不周知,系統之間彼此具有屏蔽效果,如果說伽納之所以連續一個月的狩獵次次都落空,排除掉所有小概率事項,正確答案只有一個。
那就是對方一直在跟一個和加納至少同等級別的未知系統在組隊。
所以他是被屏蔽的那個,一直插不進隊伍里,捕捉系統自然也無法正常工作。
只是伽納萬萬沒想到的是,樂嘉米居然對他遇到的小漂亮貌似也頗為關注。
他都氣笑了,樂姐恐怕還以為他在傻樂呢。
譬如此刻,樂嘉米確實一臉疑惑的盯著面前的兩個讓她不舒服的神經病,直到其中一個神經病放出一張素描圖。
女人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伽納,你幾個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伽納指了指身旁緊閉的門,笑容燦爛,「你要我刪圖的圖像本人,恐怕就在這裡哦。」
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打什麼啞謎的安禮鐸終於品出,他們不只是衝著他來的。
合著他那小舍友身邊刷的怪,高級亡齡居然只是最低級的一種。
「姓安的,把門打開。」
「呵。」安禮鐸冷笑,嘲諷的微微揚起下巴。
「命令我?你算老幾?」
安禮鐸打架向來喜歡先警告,不喜歡先動手,只是這次純純一打二,他難得放下自己那點先禮後兵的「謙讓」心態。
系統打架除了肉搏,代碼也是一個重要板塊。
樂嘉米現實里打,伽納在代碼里也沒放過他。
「等等,你怎麼——」剛交手不到三個回合,樂嘉米明顯感覺對方的實力不對勁。
「嘶!」另一邊,伽納猛的後撤好幾步,腦袋後邊的銀色捲毛被削掉了一小段。
安禮鐸將樂嘉米的腦袋狠狠摁在地上,直接鑿開一個小坑,伽納的代碼攻擊直接被掙開不說,還被卷了一段,這會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
面前站著的人還是安禮鐸,這沒錯。
「你的算力!」
這傢伙的算力閾值什麼時候高了那麼多出去?!
難不成破產一次真讓他找到成神的捷徑了?
原本以為是一場苦戰但是莫名其妙三分鐘結束戰鬥的猛攻哥:……
「你們實力什麼時候這麼弱了?」算力破產的人不是他嗎?
故意裝弱?
安禮鐸當然沒把人往死里打,畢竟高達還得開,樂嘉米被打死對他百害而只有一利,不划算。
「想見人可以,只要她願意,你們就能見。」
小舍友要見,他絕不攔著,小舍友說不,那就不好意思了。
哪裡來滾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