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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嚇壞茸咪

2026-10-26 13:39:39 作者: 永遠喜歡你的小兔子

  袁澈最近沒怎麼直播。

  習慣和小豬雙排後,一個人直播太無聊。

  再加上他剛回到z城,有各種局要參加,日後在z城長住,需要鞏固的人際關係錯綜複雜。

  袁澈很小的時候就隨繼父和母親去了國外,但母親一直沒讓袁澈改姓。因為她清楚,前夫這輩子只能有袁澈一個兒子了。

  袁澈的父親作為丈夫不合格,但把父愛全給了袁澈。母親也鼓勵他保持和生父的聯繫,沒必要把袁家雄厚的家產拱手讓人。

  半年前,袁澈的生父提出讓袁澈回國,進入集團鍛鍊。

  當時的袁澈還沒玩夠,很是抗拒。

  但和小豬的相識成為了一個契機,讓他久違地想回國看看。

  回國後,昔日的髮小為他組局接風,時不時也叫他出來喝酒。

  雖然上次見面還是十幾年前,但相同的階級滋生共同語言,而兒時的交情反而最為保值,袁澈很快重新融入了z城頂級的上流圈子。

  這天在飯局上,有個新朋友。

  他聽到袁澈的名字後,忽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件事,你們認識李雅舒嗎?」

  「誰?」柯與山喝了口酒,「你馬子?」

  「不是。是做風投的那個李老頭的女兒。」朋友說著,揶揄地看向袁澈,「我之前聽說了個關於她的八卦。她追一個男主播,追得特別瘋狂,還給他砸錢。但那男主播油鹽不進,連個微信都不給。最後不僅沒上她的賊船,還為了個好兄弟把她船掀了。那個主播也叫袁澈。」

  袁澈被酒嗆了一口。

  柯與山聞言大笑:「不會吧,這麼巧。」

  

  新朋友點頭:「是吧,很巧啊同名同姓。」

  柯與山擺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袁澈就是個主播。」

  朋友這下愣住了,好幾秒才發出一聲「我靠」,往前探著身子問:「真的假的?」

  袁澈呵呵兩聲:「我不僅是個主播,我還是你口中說的那個主播。」

  朋友樂了:「那李雅舒可是馬屁拍到馬腿上了,你最不差的就是錢。」

  他說八卦的時候真沒想到此袁澈就是彼袁澈,畢竟這名字也沒小眾到不會撞名。

  人就是這樣見風使舵,明明最開始談這樁八卦提起「男主播」頗為輕蔑,但在得知竟是袁澈本人後,被輕蔑的反而變成花錢那方了。

  袁澈頭疼:「別提這個了,喝酒吧。」

  想到這事兒他就煩。

  他總覺得和小豬走到這步田地,與直播間有些粉絲脫不了干係。

  袁澈甚至有那麼幾次懷疑,小豬是不是為了不影響他直播事業,才主動和他拉開了距離。

  但隨即又自我否定。

  不可能,小豬不是這種善解人意的小豬。

  就算他真因為小豬被全直播間的粉絲唾罵了,小豬也只會晃幾晃幾過來,拍拍他說「黑流也能賺錢,賺了分我一半」。

  更何況,直播間裡大部分人還是喜歡看他和小豬一起打遊戲,不喜歡的只是小部分。

  柯與山擠兌袁澈:「你不想和你的忠實粉絲見個面嗎?」

  袁澈厭惡道:「我才不要。」

  他差不多能把李雅舒和直播間裡追著他罵的「牙隹」劃上等號,這人罵他也就算了,還造謠小豬是女的,害他有那麼一瞬間產生了「小豬是女的也挺好的」的邪念。

  簡直驚世駭俗。

  袁澈無法原諒自己居然動了玷污好兄弟的念頭。

  當然,最真實的想法還是,他是個直男。只要一想到小豬的實體是個男人,他的熱情就會消失。但每次一進遊戲房間,看到小豬的冷言冷語、愛答不理,他頓時又有種暗暗爽到的扭曲心理。

  所以袁澈有時也覺得對不起兄弟。

  他都分不清他對小豬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總是一陣喜歡,一陣反感的。

  所以小豬一直沒答應和他面基,袁澈反而是鬆了口氣的。

  他怕萬一見面了,看到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對小豬的兄弟情就真淡了,連遊戲都不想一塊兒玩了。


  袁澈沉默地又灌了一杯酒,柯與山挑眉:「你怎麼了?」

  袁澈搖頭:「沒什麼。」

  雖然他說沒什麼,但柯與山顯然看出他的情緒比剛才要低迷得多。

  袁澈今天很快就醉了,回到家後,他再次翻出小豬的微信,開始發酒瘋:

  「親愛的豬,見字如面

  近來可好?

  你若安好,為何不回消息

  為何不回消息

  為何不回消息

  ......」

  ......

  早晨,顏茸起床,鶴觀之仍在睡。

  這倒是少見,平時她睜眼的時候,鶴觀之早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盯著鶴觀之的臉,忽然發現一絲紅色從他的嘴角淌了下來。

  顏茸嚇得狂戳他的喉結。

  叮咚叮咚。

  人還活著嗎?

  鶴觀之被戳醒了,他濃眉微擰:「怎麼了?」

  還怎麼!

  顏茸:「你吐血了。」

  鶴觀之用手背揩了下嘴角,舉到眼前又放下:「沒事。」

  顏茸跟著重複道:「沒事?」

  鶴觀之不痛不癢:「打了個舌釘,流血是正常情況。」

  顏茸呆呆地不解地歪了下腦袋:「打舌釘?你打舌釘幹嘛?」

  鶴觀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

  「不想說算了。」

  顏茸皺著臉,不懂鶴觀之在打什麼啞謎。

  鶴觀之湊過來,在她耳邊輕聲道:「打舌釘當然是為了——」

  他還說了五個字,那五個字讓顏茸霎時蹭地從床頭爬到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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