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觀之看著顏茸爬走,又捏著她細嫩的腳踝把她拖回來。
「跑什麼?」鶴觀之問,「不開心嗎?」
神經病,誰會開心啊!
被拎著腳踝的顏茸掙扎,腳心踹到鶴觀之的肩膀,被男人不輕不重地咬了口,帶有懲罰的性質。
「!」
顏茸用力收回自己的腳,抱著膝蓋警惕地縮在床沿。
「別掉下去了。」
鶴觀之淡淡警告。
不過地上鋪著厚重的絨毯,不至於摔傷。
上次在顏茸的出租屋,她磕傷了膝蓋,鶴觀之吸取了教訓。
他不願意看她受莫名其妙的傷,除非是在...的時候被的。
在顏茸防備的盯視下,鶴觀之起床,無所顧忌地當著她的面脫掉睡袍,黑色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的口口
「別那麼一驚一乍。」
舌頭的疼痛使鶴觀之咬字含混,他留下這麼句話,走進連通臥室的衣帽間,「暫時還不會。」
打完還要養,現在做不了。
等能的那天,她會被搞得口口橫流。
......
榮丞在公寓的單人床上,從天黑坐到了天亮。
他回想那天在俱樂部見到顏茸的每一個細節。
他愈發肯定那天顏茸的眼神,有那麼一瞬落在了他身上。
顏茸看到他了,認出他了,然後還裝成陌生人,然後還跟著鶴觀之走了,一次都沒有回頭。
操。
他真恨她。
榮丞最孔雀開屏的那年,每隔幾天都要給顏茸發自拍。
他不是喜歡拍照的人,但為了勾引顏茸,也是豁出去了。
沒辦法,那時候顏茸把自己保護得密不透風,視頻不接,語音用變聲器,地址不給,禮物不要,只有錢肯收。
榮丞想不出除了錢以外,他有什麼能吸引這騙子的。
好像只剩一張臉了。
從結果來看,還算成功。
顏茸看過他的長相後,連雙排的時候都溫柔了,玩打野的時候甚至給他發了句「寶寶來拿紅」。
打那以後,榮丞便經常給顏茸發自拍。
有天顏茸心血來潮問他:是什麼顏色?
榮丞以為自己看錯了,硬是看了兩遍才確信她問了什麼。
榮丞血氣方剛的年紀,心浮氣躁地回道:口口
顏茸似乎很好奇:讓我康康
榮丞:......
顏茸:快點。
他一定是瘋了。
榮丞唾棄地暗罵自己,還是拍了發給她。
顏茸那邊沉默了很久,才發了個驚恐瞪大眼睛的兔子表情包過來。
【騙人,明明是】
【為什麼它口口口口】
【好可怕】
榮丞被氣笑了。
要看的也是她,嫌棄的也是她。
為什麼口口口口。知道要給她看,不可能不給出回應。
它又不是死了
光想想要被心愛的女孩注視……
榮丞口口都給顏茸看過,所以她不可能沒認出他。
榮丞真的恨死她了。
恨不得從鶴觀之那裡把她挖出來,用它拷打她,逼她道歉。
這樣只會打草驚蛇。
但一想到即使是現在,顏茸也正和鶴觀之在一起。
他就想死。
不行,得想個辦法讓顏茸出來。
榮丞坐在光線昏暗的小房間,利眸翻滾著過剩的情緒,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
顏茸下午四點上完了課,在陽光房裡漫無目的地散步。
鶴觀之出門了。
從最初寸步不離的一個星期後,他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顏茸也是那時候意識到原來鶴觀之還是要出門工作的,至於鶴觀之到底是做什麼的,她不關心。
鶴觀之一點不擔心顏茸會在他出門時偷偷跑掉。
而顏茸確實也一次沒跑過。
反正跑了一定會被抓回來,她有這個信心,所以懶得跑了。
顏茸剛坐到花團錦簇中的吊籃椅上,收到了樂甜的消息。
【甜甜粘粘圈圈】:姐姐下午好!
【甜甜粘粘圈圈】:姐姐在幹什麼呢?
【甜甜粘粘圈圈】:姐姐陪我打遊戲吧!!
昨晚樂甜加了她的遊戲好友,然後又問她要了微信。
顏茸以為這只是一種社交禮儀。
所以真的收到了對方的消息後,她有點手足無措。
她猶豫了一會兒,發了「可以」過去。
上線後,樂甜讓顏茸看郵箱,她給送了好多親密度道具。
然後樂甜發了閨蜜申請,兩人進房間後,頭像上浮現了半透明的兔子耳朵。
「嘿嘿。」樂甜開心地傻笑,「姐姐,以後我的花都送你。」
「唔......嗯。」顏茸應完後咬著唇懊惱,她的反應有點太冷淡了。
但樂重完全不介意,繼續嘰嘰喳喳地和她聊天:
「姐姐你要玩什麼?我輔助跟你!」
顏茸:「打野吧。」
打野和中路是前期最容易出節奏的位置。
但中路推進節奏不如打野強。
雙排就不能靠路人隊友,必須自己掌握節奏。相信路人,還不如相信野區的兩頭豬會來參團。
匹配成功後,顏茸在一樓預選了鏡。
四樓隊友的麥忽然打開:「靠,又排到你了一樓!」
嗯?顏茸掃了眼四樓的id:「超級馬力」。
不認識。
顏茸打字問:「你誰?」
超級馬力破防:「你不認識我?你之前一天發三條視頻罵我,你現在居然不認識我了!」
清澈悅耳的青年音。
之前顏茸在陪玩團的同事有很多就是這掛的,但是超級馬力的音質更高級點。
不過每當聽到這種青年音,顏茸就會想起在管理群里看到的團建照片。
數頭肥豬以及幾根竹竿的會晤。
那畫面真是讓人難忘。
於是,超級馬力在顏茸心裡的初印象便是「一頭青年音」。
顏茸繼續打字:「我每天要罵那麼多人,憑什麼把你記住,你算老幾?」
(前兩天都爆更了六千,所以今天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