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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三人掛機終

2026-10-26 13:40:35 作者: 永遠喜歡你的小兔子

  (昨天好幾章被打回重改了,心力交瘁沒更新,今天補上,大家最好別囤文啦)

  「你和上一個男朋友玩得開心,還是和這一個男朋友玩得開心。」

  顏茸死死捏著手機,頭都不敢抬一下,像株直不起腰的含羞草。

  全身透露著抗拒他人接近的封閉。

  榮丞這個死人,大嘴巴,什麼雷霆發言,她耳邊都有幻聽的回音了——

  隨即她發現不是什麼回音,是鶴觀之面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榮丞的話。

  鶴觀之刀鋒般的目光投射過去。

  仿佛要剜爛榮丞的臉。

  銳利的黑眸微眯:「你什麼意思,說明白點。」

  榮丞笑了聲,輕佻隨性。

  不好,得阻止這個大傻逼。

  顏茸鼓足勇氣,拿出壯士斷腕的絕然:「先、先打遊戲吧,掛機不好,會扣信譽分......」

  兩個男人都沉默下來,一言難盡地同時看著顏茸火速粉紅的小臉。

  哈哈,顏茸無力,她到底在說什麼,鶴觀之連人生的信譽分都所剩無幾,又怎麼可能在乎遊戲上的信譽分。

  信譽二字和鶴觀之有關係嗎,他只有後鼻音的那個信譽。

  倒是榮丞點頭應允:「扣信譽分是不好,你以前就特在意這個。」

  顏茸:「!」

  以前?你剛才說了以前是吧!

  狗東西,演都不演了!

  

  下一秒,桌子被掀翻,七零八落的碗碟落地聲讓顏茸尖叫了一聲。

  尖銳的噪音往往象徵著暴力,激起人本能的恐懼。

  ......

  「老闆!我可算找到你了!」

  柯與山還在回味別人家女朋友的可愛之處,領班得救似的哀嚎把他拉回實處。

  他因匆匆忙忙趕來,額頭浮著層汗。再看他的表情,柯與山就知道要遭。

  他今天眼皮一直跳。

  果不其然聽到——

  「有兩位客人打起來了。」

  一錘定音。

  柯與山呼出一口濁氣,他好像都不用深思,就能猜到是誰和誰打起來了。

  在他的地盤上,不考慮給他面子,還不在乎其他人眼光的,也就只有那兩個人了。

  領班惴惴不安:「老闆,那兩位客人我不敢攔啊,還是得你親自去一趟。」

  柯與山趕過去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縮在角落,捏著耳垂緊閉雙眼的顏茸。

  明明有兩個大男人在互毆,柯與山第一眼看到的還是她。

  這姿勢可真有意思,不知道的以為這女孩做壞事被抓了呢。

  再然後柯與山才將視線移向互毆的二人。

  鶴觀之還穿著襯衫配西裝馬甲,看起來像文明社會的產物,動起手來的狠厲卻如同被關了二十多年未與社會接軌的勞改犯。

  榮丞的頭已經破了,鶴觀之打人快狠准,經驗豐富,再加之是先手,占據了優勢。

  但榮丞的體能和體格也不是蓋的,靠蠻力和本能出手,將拳頭狠狠摜上鶴觀之的腹部。

  鶴觀之沒躲,受了榮丞一拳後,順勢揪住他的頭髮往廊柱上撞。

  柯與山還以為自己從人類社會進入原始森林了。

  這倆是人啊?

  看這恨不得把對方置於死地的打法,不知道的以為是中世紀鬥獸場呢。

  「別打了哥,給我個面子。」

  柯與山邊不走心地勸著,邊朝顏茸靠近。

  蹲到女孩面前後,他的語氣才真誠了些:「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榮丞暴躁地怒吼:「柯與山你離她遠一點,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鶴觀之更直接,他鬆開榮丞的頭髮,扯著柯與山的衣領把他往地上丟。

  柯與山趕緊護住臉,還是忍不住痛呼。

  地上那可是有各種因鶴觀之發瘋而被打碎的器皿,陶瓷和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鋒利的切面隔著薄薄布料沒入柯與山的皮膚。

  上次被榮丞揍的傷還沒好,又添新傷。

  柯與山痛得冷汗直流。

  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他該去廟裡拜一拜了。

  不過混亂很快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制止。

  警【隔開】【隔開】察來了。

  「做什麼呢,都住手!」

  榮丞和鶴觀之停了下來。

  顏茸戰戰兢兢睜開眼,正好和鶴觀之對上。

  她背靠著牆角,怕得淚意盈盈。

  顏茸自認她不是很愛哭,但這種情況下被嚇哭太正常了,完全是生理上的反應。

  她很意外鶴觀之這就停手了。

  以他隻手遮天的能力,顏茸都怕他連警察一起打了。

  鶴觀之看出顏茸在想什麼,不置可否地扯了下嘴角。

  鶴觀之是混蛋,但他不蠢。

  有些事在私下可以肆無忌憚,但明面上這可是公【隔】權力,他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怎麼會在眾目睽睽下反抗。

  「知不知道為了來找你,耽誤了多少工作。」鶴觀之盯著顏茸說,顏茸撇嘴,他可以不來啊,為什麼把帳算她頭上。

  「以為賺錢很容易?」鶴觀之又問,故意顛倒黑白,「我工作是為了誰?還瞪我,我哪裡說錯了?」

  他根本不在乎那點損失,但顏茸的態度讓他惱火。要不是這裡人多,他真要把瘦弱的兔子壓在榻榻米上蠶食乾淨。

  只有被她熱熱地包圍,他心中越發龐大的空洞才能填滿。

  「晚點回來再收拾你。」

  榮丞在一旁冷嘲熱諷:「6啊,自己硬要來纏人,還把損失算自己老婆頭上,有人逼你來了嗎?講真的兄弟,你養不起就別養,多的是人願意養。」

  顏茸:「......」

  鶴觀之擦破皮的指節咔咔作響:「想死嗎?」

  「誒!你倆吵什麼呢!還不老實!」

  警【隔開】員把他們兩個分開。

  榮丞和鶴觀之被帶走了。

  顏茸作為目擊者也得去一趟。

  其中一位警【隔開】員將她扶了起來。

  還幫顏茸撿起手機。

  「謝謝。」顏茸訕訕從警員手上接過手機。

  「沒傷到哪裡吧?」

  迎著她嚴肅但關切的視線,顏茸搖搖頭:「沒有的。」

  顏茸忽然想,如果那天報【隔開隔開】警,來的是她,後來的事會不會不一樣?

  警【隔開】員:「那就好,現在要去局裡做個筆錄,請你配合。」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失敗」二字。

  那可不得失敗嗎,五個人掛機三個,能贏那就有鬼了。

  另外那兩位隊友永遠不會知道,三個人機隊友掛機的理由,他們只知道自己被坑了,無能狂怒地將三人舉報之。

  在競技玩家的世界觀里,即使你爹要生了,你兒子出了車禍,你也必須得把這把遊戲打完再去醫院!

  顏茸也知道路人隊友無妄之災,不過李元芳會用三瓜倆棗補償他們的。

  柯與山本來也該一起去警【隔開】局,但他看上去十足悽慘,淡色襯衫上血跡斑斑。

  有不少碎片嵌進了皮膚,必須儘快處理,所以他先被送往了醫院。

  領班陪著他一起上了救護車。

  柯與山趴在單架床上,劈頭蓋臉將領班一頓罵:「你腦子被驢踢了?他媽的報什麼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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