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核大大,本文為架空背景,任何職位/單位不對標現實,求放過)
這不是失望不失望的問題。顏茸想。
她完全是搞不懂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徐守安不是鶴觀之的朋友嗎?為什麼榮丞會坐進他的車?
還有,為什麼榮丞先出來了,但鶴觀之還沒有?
難道因為是鶴觀之先動的手,需要配合調查?
配合調查?那個鶴觀之?他不是新時代的皇帝嗎?
顏茸想東想西,實在是想不明白。
「我和你說話呢,回答呢?」榮丞捏了捏顏茸的臉。
「什、麼?」顏茸被他捏得口齒不清。
「我說,你比起我,更希望來接你的是鶴觀之?」榮丞緊盯著她,仿佛她要是說一聲「是」,就死定了。
顏茸低下頭:「沒有希望。」
榮丞滿意了:「那就好,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
他鬆開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
顏茸:「......?」
上哪兒?
女孩的表情像只迷迷瞪瞪剛睡醒的小貓,疑惑不解。
榮丞直接伸手把她抱了過來:「『見到老公以後要坐在老公腿上,走到哪裡都要老公抱』。你以前自己說的,忘了?」
徐守安坐在前排剛繫上安全帶,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訝異。
看起來弱聲弱氣、窩窩囊囊的女孩子,私底下還會說這種甜言蜜語呢?
徐守安對榮丞和顏茸的關係並不清楚,他之所以幫榮丞,也是權衡利弊後的結果。
先前徐媛對顏茸做的那些小事讓鶴觀之不悅,進而和徐守安之間干有了嫌隙。
而在那之後,徐媛還在徐守安的默許下追去鶴觀之家糾纏,導致那些齟齬不斷擴大。
那天鶴觀之打電話過來問他:「你要是再管不好你妹,就讓別人來管。」
徐守安故作疑惑:「徐媛怎麼了?她不是被關在家裡打遊戲嗎?」
鶴觀之冷冷道:「我也想問你,關在家裡的人怎麼又會在我面前犯蠢。」
徐守安持續裝傻:「這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出差,你等我問問我媽。」
但這件事後,徐守安明顯能感覺到鶴觀之已經把他劃出了朋友的範圍。
這副為了個女人六親不認的做派,讓徐守安啼笑皆非,同時又窩著股無名火。
徐家雖然不比鶴家,但在z城也是有百年基業的世家。
徐守安只是看上去好說話,不是沒有脾氣。
既然鶴觀之不仁,他再在鶴觀之身邊也沒有好處,自然要考慮後路了。
所以在榮丞找上他的時候,他沒猶豫多久就同意了。
畢竟人嘛,總要往高處走。用不上的朋友,早日撕破臉也不算壞事。
......
鶴觀之被留在審訊室里的時間很長。
他很快就察覺了其中的異樣。
徐守安的姐夫是總局【隔開】局【隔開】長,過去有兩次,他們教訓不長眼的貨色時曾被路人報【隔開】了警,但還沒進審【隔開】訊室便被放了出來。
可這次不一樣,審【隔開】訊人員突然變得鐵面無私,問出來的問題一個賽一個尖銳直白,直指他尋釁滋事,嚴重點說是故意傷害。總之絲毫沒有輕拿輕放的意思。
「所以是你先動的手?」
鶴觀之沒說話,他長腿交疊,百無聊賴地想著顏茸的臉。
「回答!」審【隔開】訊人員厲聲呵斥。
鶴觀之眸色冷凝:「你是男人嗎?」
「啊?」
「有嘴賤的雜碎在你面前挑撥你和你老婆的關係,你能忍嗎?」鶴觀之淡然反問。
「現在是要你交代事情經過!不要轉移話題!」
鶴觀之嘲笑道:「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聯繫我的律師吧。」
鶴觀之現在基本確定徐守安這個狗雜種是要和他決裂,但還不確定是不是被榮丞收買了。
想到榮丞那暗示性極強的話語,鶴觀之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
榮丞就差沒直著說「老子是你老婆的舊人」、「我就是你老婆上一個老公」了。
那榮丞是不是故意觸怒他,再引來警【隔開】察。如果是的話,那榮丞的目的應該只有一個。
鶴觀之臉色難看。
榮丞打算趁他被關著的時候,把顏茸帶走。
......
徐守安把車開到了榮丞指定的地方。
榮丞牽著顏茸下車:「你們集團的資料我發我爸了,過兩天他會聯繫你。」
然後他帶著顏茸上了輛賓利,飛速從徐守安視野里消失了。
徐守安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悵然若失。
也不知道下次再見到顏茸是什麼時候。
......
顏茸的手摳著安全帶:「你要帶我去哪裡?」
榮丞沒有正面回答:「到了你就知道了。」
顏茸鼓了下臉頰,默默生悶氣,在心裡詛咒榮丞。
榮丞在網上不這樣的,她問什麼他都會認真回答,她要求什麼他都說好。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勁嚇她,陰陽怪氣的,眼神也看不懂,還做謎語人。
線下是不是換人啦?
其實網上和她聊的那個人是別的人,只是那個人借用了榮丞的照片。
顏茸越想越覺得也有這種可能,她在小說里看過的,用別人的照片網戀什麼的。
顏茸雙眼發直,已經陷入自己的暢想中。
「在想什麼?」榮丞冷不丁出聲。
「沒......」但顏茸想了想,還是決定主動出擊,她色厲內荏地質問,「你是假的吧!」
「哈?」
榮丞壓根沒聽懂,「什麼假的?」
「跟我談的那個不是你吧。」
顏茸小聲,但振振有詞,「你們一點兒都不像。」
榮丞發覺顏茸真的很能惹他生氣,他咬著後槽牙問:「哪裡不像?」
顏茸不太自然地別過頭:「他對我很好的。」
說完後忍不住臉紅,帶著點小女孩的嬌憨,仿佛回想起了前男友到底有多好。
榮丞竟感到酸溜溜的醋意。
他簡直要氣笑了。
有朝一日他居然會吃自己的醋。
居然會因為顏茸覺得「真實的他不如網上的他好」這件事而吃醋。
「你還真好意思說。」
榮丞忍著火對顏茸冷言冷語,「你憑什麼覺得在你放我鴿子,跟我斷崖式分手以後,我還要對你像以前一樣?我是賤的嗎?」
被榮丞這麼一說,顏茸挺直靠在椅背上的腰杆悄悄彎了下來。
榮丞冷笑:「你最好在到家之前想好藉口。
「然後好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那天答應了見面又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