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6章 小社恐畫家被重欲瘋批纏上了26

第26章 小社恐畫家被重欲瘋批纏上了26

2026-10-24 11:38:27 作者: 木酒介麼奶

  「男朋友,喜歡嗎?」

  身強體健的男人伸手扣住男生十指,性感低沉的聲音在溫度攀升的房間響起。

  法斯離失神地望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眸此時看起來有些呆滯。

  對上男生這副模樣,傅頃眼中欲色翻湧。

  他真是愛慘了男生這副模樣!

  「喜歡……」

  法斯離無意識地呢喃,聲音碎得不成調子。

  男生大腦早已在一片混沌中徹底宕機,只剩下本能地配合。

  傅頃露出滿意的笑,帶著滿滿的占有欲和饜足。

  他俯下身,虔誠而狂熱地吻去法斯離眼角的濕意,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與剛才的強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寶寶真乖。」傅頃在男生耳邊輕語。

  男人的話語裡全是誇獎的意味,聲音好似帶著電流,刺激著法斯離敏感的神經。

  傅頃緊緊扣著他的十指,「乖寶寶,有獎勵。」

  法斯離張張嘴想逃離男人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感。

  

  可喉嚨里發出的只有細碎的嗚咽。

  僅存的一丁點理智在傅頃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下徹底崩塌,最終只能無力地攀附著男人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床上交疊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久久不散。

  …………

  傅頃是個變態,真正意義上的變態。

  法斯離一晚上都沒怎麼緩過,意識也一直處於混沌的狀態。

  第二天下午。

  【我去宿主,你這是遇到了頂級大變態嗎?】

  看到法斯離身上的痕跡,520驚呼出聲。

  宿主身上能看得見的地方都沒一塊好的,更別說看不見的地方了。

  他們的任務對象也太不是東西了吧,就可著人欺負。

  520都有些擔心它的親親宿主還活著沒。

  法斯離躺在床上,疲憊的眼眸半眯著,對於520的話他一點要搭理的心思都沒有。

  現在的他感覺意識都是麻木的。

  他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像是塊海綿似的浮在柔軟的床被裡。

  身上清爽乾淨,但是每一寸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組過一樣,酸痛到讓他忍不住想哭。

  在床上躺了一會,法斯離才慢慢爬起來。

  他看向臥室,原本凌亂不堪的主臥此時已經變得乾淨整潔。

  讓人看不出這間主臥昨天發生了多麼激烈的事情。

  法斯離舔了舔有點乾燥的唇瓣,視線落在遠處的飲水機。

  想喝水,但是一點也不想動。

  他感覺自己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沒有力氣。

  整個人就像個棉花娃娃似的。

  就在法斯離腦海中天人交戰時主臥的門被人推開。

  傅頃穿著一身居家服走了進來。

  手上似乎還端著什麼東西。

  法斯離看到他出現,儘管身上沒什麼力氣還是二話不說抄起床上的枕頭砸了過去。

  只不過砸過去的枕頭綿軟無力,都沒砸到傅頃身上。

  而是在距離傅頃兩三步的地方落了下去。

  法斯離冷著臉,乾澀的唇瓣緊緊抿著。

  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現在心情很糟糕。

  只是小社恐哪怕是生氣了也不會表現得太明顯,只會自己躲在角落氣嘟嘟的。

  傅頃看了眼地上的枕頭,再抬眸看看床上冷著一張小臉的男生。

  怎麼辦?男朋友太可愛了,他又想當禽獸了。

  傅頃走過去,將手裡的東西放到床頭柜上。

  他沒急著坐下來,而是先去接了一杯溫水走過來。

  「乖寶,喝水。」

  法斯離現在渴得很,雖然很生氣,但還是乖乖就著傅頃的手喝了一杯水。


  看著法斯離胸前和鎖骨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痕,傅頃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寶寶,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喝完水,傅頃將杯子放下。

  他握著男生的手,語氣里是一如既往的寵溺。

  法斯離用力抽回手,夾槍帶棒道:「看見你我就渾身不舒服。」

  「為什麼?」傅頃明知故問。

  法斯離嘴角微微下壓,很無語:「你丑得我不舒服。」

  傅頃長得俊美帥氣,可以說是女媧精心捏造的存在。

  這樣的人卻被法斯離說丑得不舒服,可見他是真的氣狠了。

  傅頃眸色暗了下去,他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配合著點頭,「嗯,老公的確實沒有乖寶的好看,但是……」

  「好吃,不是嗎?」

  法斯離皺著眉看向他,在觸及那雙暗含深意的眼神時,法斯離居然可恥地懂了。

  原本冷白的臉頓時燒得慌。

  他咬著牙抄起另一隻枕頭再次砸過去。

  「傅頃你王八蛋!」

  長這麼大,法斯離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麼的隱晦。

  看著眼前人臉上的笑,法斯離氣得牙痒痒。

  這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面對砸過來的枕頭傅頃不僅沒躲,反而順勢接住。

  隨即長臂一伸,連人帶枕頭撈進了懷裡。

  法斯離掙扎著,發現根本掙脫不開,索性張嘴直接咬在男人的鎖骨上。

  口腔中逐漸出現鐵鏽味,法斯離用足了力氣。

  兔子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此時的男生就像那隻被惹急了,然後毛茸茸地生著氣的兔子。

  鎖骨上傳來尖銳的疼痛,但傅頃卻面無表情。

  反而伸手輕輕拍著男生的背,安撫著他:「乖寶別傷著自己。」

  語氣里是無奈的寵溺。

  他也知道自己是個禽獸,但是那又如何。

  只有不擇手段的禽獸才能吃到想吃的。

  血腥味逐漸加重,法斯離咬累了,臉緊繃著抬起頭。

  紅腫的唇瓣上沾著鮮紅的血跡。

  法斯離本就長著一張穠稠絕艷的容顏,唇瓣上的鮮血更是給他添了幾分妖異的美。

  看起來就像山間吸食精血的狐妖少年。

  傅頃盯著那抹刺眼的紅,眸底深處的陰翳瘋狂滋生。

  「咬夠了?」他低聲問,聲音沙啞得厲害。

  法斯離被他這副模樣驚得往後瑟縮了下,倔強警惕地盯著他。

  此時的傅頃在他眼中猶如洪水猛獸。

  剛剛升起來的那股狠勁此刻消失殆盡,只餘下心悸。

  法斯離咽了口唾沫,腦子有一秒的宕機。

  瑩潤的眸子落在傅頃的鎖骨上。

  那裡的傷口已經沒有滲血了,血跡逐漸凝固。

  「躲什麼?」傅頃伸手捏住法斯離的下巴,指腹摩挲著男生艷紅的唇瓣。

  問完話傅頃也沒等法斯離說話,而是強勢地將人按在懷裡吻了上去。

  淡淡的鐵鏽味瀰漫著,是法斯離唇瓣上的血。

  傅頃好似著魔了一樣狠狠掠奪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