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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社恐畫家被重欲瘋批纏上了27

2026-10-24 11:38:31 作者: 木酒介麼奶

  「唔~」

  細碎的聲音響起,傅頃垂眸看著法斯離,那雙眼睛可怕陰翳,看得法斯離心驚。

  眼中露出一抹怯意。

  他怎麼覺得,傅頃好像不正常。

  昨天晚上他比正常人還要離譜,剛剛也明顯感覺到傅頃有些失控的跡象。

  傅頃鬆開法斯離,斂眸藏去眼中的欲望。

  方才,他是真想再次……

  要不是法斯離那聲將他拉回來,只怕現在就是法斯離在哭了。

  傅頃心中幽幽嘆了口氣,小男友太嬌氣了讓他欲求不滿怎麼辦?

  「吃點東西吧。」

  傅頃側身拿起床頭柜上的碗。

  這碗放了這麼一會,現在的溫度已經能入口了。

  傅頃覺得自己有必要轉移一下注意力,要是現在還欺負人的話。

  他的寶寶只怕是承受不住。

  一股清淡誘人的香氣飄進法斯離的鼻子。

  法斯離只覺得唾液在瘋狂分泌。

  但是傅頃剛剛那一瞬間嚇到他了,他有些抗拒。

  面對男人遞過來的勺子,他扭頭不理。

  只是肚子卻傳來陣陣叫囂,昨天折騰了那麼久,現在又是下午。

  他其實已經餓了。

  看出他的抗拒,傅頃眼中閃過笑意。

  他舀起一勺溫熱的海鮮粥,吹了吹,遞到法斯離嘴邊:「乖寶,張嘴,不然……」

  「要是不想吃的話,我們也可以吃其他的。」

  法斯離臉色一僵,他突然想起上次牛奶的事情。

  當時傅頃也說了類似的話,結果受苦的還是他。

  而眼前的這粥聞起來確實很香。

  法斯離看了他一眼,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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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再考慮其他的。

  只是,自己起來還沒洗漱,法斯離有些不習慣。

  「我要刷牙。」他語氣淡淡的。

  傅頃眼底笑意更深,本來還想再逗逗男生的。

  可是想到自己的行為這麼禽獸了,要是再給人逗弄生氣了怎麼辦。

  他放下碗,將法斯離抱了起來。

  「我自己能走!」

  法斯離說著就要下來,他又不是腿瘸了。

  傅頃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別亂動。」

  法斯離拳頭癢了,這個王八蛋,又打他!

  人在屋檐下,法斯離忍。

  洗漱好以後他坐在床上,傅頃則是細心地餵著他。

  法斯離有些無語,說出來的話也有些不耐煩。

  「你以為你很厲害嗎?能把人弄到端碗的力氣都沒有。」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氣傅頃。

  死變態,把他欺負得那麼慘,不刺他兩句自己就不姓法。

  儘管他現在確實不舒服,但是那又怎樣。

  真男人從不示弱。

  看著色厲內荏的男生,傅頃露出寵溺的笑。

  他甚至配合著法斯離的話:「嗯,乖寶最厲害了,比老公還厲害。」

  語氣聽著走心,誇獎的話卻像是在挑釁。

  法斯離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點意思也沒有。

  吃完東西法斯離看了眼外面的天氣。

  本來他就不會跟人吵架,也不會說什麼難聽的話,碰上傅頃這種厚臉皮的簡直是沒招了。

  他看著傅頃,斟酌了一下開口:「傅頃,你要關我一輩子嗎?」

  短暫來看傅頃肯定是不會放他走的。

  尤其是他這次還跑出去了。

  但是法斯離一點也不想這樣,雖然他平常也很少出門。

  但是自願和被迫是有區別的,他可以自己不想做某件事情,但是別人不能逼他做某件事情。


  「乖寶,我沒關你。」

  傅頃慢條斯理地收拾著床頭柜上的污漬,對於法斯離的話他不認同。

  他從來沒有限制法斯離的出行,至於派人跟著,那是為了法斯離的安全著想。

  至少傅頃是這樣認為的。

  他雖然沒看法斯離,可那雙黑墨似的眼眸里卻翻湧著執拗的偏執。

  「別墅大門你可以隨意進出,我的卡全部上交給你,你想去哪裡玩都可以。」傅頃將紙巾扔進垃圾桶,「你說,我有關著你嗎?」

  法斯離愣了一下,面無表情的小臉上出現一絲龜裂:「你不要臉。」

  法斯離覺得這四個字已經被他說爛了。

  跟傅頃講道理完全是對牛彈琴。

  法斯離累了,他不想再和傅頃說話,扭頭躺在被子裡。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男生,傅頃一臉無所謂。

  臉是什麼?能吃嗎?

  要不是他不要臉強取豪奪,他的寶貝能躺在他的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傅頃不但不覺得自己沒有錯,反而覺得他做的是最正確的。

  見法斯離現在不願意跟他說話他也不招人嫌,沉默著坐在床邊。

  晚上,法斯離看著洗完澡露出八塊腹肌的男人有些瑟縮地往角落鑽了鑽。

  傅頃身材很好,勁瘦的腰身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水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紋理滑落,沒入浴巾邊緣,散發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

  法斯離移開視線,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禽獸。

  長得人模狗樣,做的事情都是禽獸才做的。

  法斯離躺在床上,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滾了幾個圈後成功給自己滾成了蠶蛹。

  傅頃就是個吃不飽的牲口,今晚要是繼續,他指不定得完。

  傅頃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蠶蛹寶寶笑出聲。

  他的寶寶簡直太可愛了。

  他躺上床,將燈關了,只餘一盞微弱的床頭燈。

  床墊微微下陷,帶著沐浴露清香的熱源瞬間逼近。

  哪怕是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的法斯離都能切身感受到。

  他往床邊滾了兩圈,滾到最邊緣。

  在即將滾下去前被傅頃伸手不容拒絕地撈進懷裡。

  傅頃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手臂收緊,將蠶蛹寶寶牢牢禁錮在懷中,「再滾就下去了。」

  法斯離聲音悶悶的,「傅頃,我不舒服。」

  「嗯,今晚不動你。」

  傅頃居然一反常態地好說話,他甚至真的只是將法斯離抱在懷裡,連親都不親了。

  法斯離眼睛一亮,在傅頃看不到的角落嘴角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他打不過傅頃,但是賣慘他還是會的。

  見傅頃真的沒那方面的想法,法斯離的心安了下來。

  他就這麼靜靜地靠在傅頃懷裡,不知不覺間呼吸聲逐漸變得綿長。

  「嗚嗚……」

  破碎難耐的哭腔在寂靜的深夜響起。

  聽起來讓人忍不住憐惜的同時想更加過分地蹂躪欺負。

  控訴的聲音斷斷續續:「你,你說話不算,算話……」

  「寶寶,老公昨天晚上確實沒動你。」

  現在已經是零點了,他沒有說謊騙人。

  至於將人弄醒,傅頃一點也不愧疚,甚至還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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