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法斯離才像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年。
傅頃溫柔地幫他整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聽完他的話,寵溺著說:「先緩緩。」
玩這麼刺激的項目,別人下來是腿軟不想再玩。
法斯離倒好,居然還想再玩一次。
兩人坐在休息區休息了幾分鐘,法斯離實在坐不住又拉著傅頃去了海盜船。
一晚上法斯離想方設法往刺激的項目跑。
最後還是傅頃強硬制止了他才停下來。
被制止不能再玩刺激性項目的法斯離有些不開心。
他不開心就默默的冷著小臉,什麼也不說。
傅頃說什麼他都點頭,但就是不開口。
精緻的小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總結下來就是他不開心。
傅頃將人抱在懷裡捏了捏他的臉,「氣性這麼大呢,不讓玩就不說話。」
法斯離站在原地任他捏,臉上看不出情緒。
「你感冒還沒好,今天一次性玩這麼多瘋狂的項目,明天指定不舒服。」
傅頃溫聲輕哄著,「等你好了我們再來玩其他的。」
「我不騙你,以後你什麼時候想玩我們就來。」
法斯離還是不說話,其實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玩得有點瘋狂了。
但他就是不樂意被管著。
面對法斯離的小脾氣,傅頃不僅不生氣,反而高興得很。
小男友就應該多些情緒才鮮活。
「乖寶,等下次你好全了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好嗎?」
傅頃的台階已經遞到這了,自知理虧的法斯離點點頭,順著台階下了。
見狀,傅頃獎勵似的在他唇上親啄了一下。
遊樂場人太多,他的舉動太突然。
法斯離頓時臉頰爆紅,耳朵也跟著熱了起來。
雖然晚上沒人注意到他們,但他還是很羞恥。
傅頃見狀牽著他的手往其他地方去。
在沒人的角落他將男生桎梏在懷裡狠狠掠奪著。
直到法斯離哼著推拒,傅頃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他。
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過男生濕潤的唇瓣,傅頃低笑一聲,眼底滿是饜足。
他喟嘆著:「寶寶好甜啊。」
法斯離生氣地抬手就是一巴掌。
只是那巴掌落在男人臉上卻是輕飄飄的。
法斯離有些惱羞成怒,「色魔!」
這麼多人,傅頃就這樣親他,簡直不要臉!
被打了一巴掌的傅頃絲毫不生氣,反而牽起他的手,「嗯,老公是色魔,男朋友要再打一巴掌嗎?」
看著他這副模樣,法斯離嚴重懷疑自己給他打爽了……
他抽回手往外面走去。
再留下來指不定傅頃還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看著男生氣鼓鼓的背影,傅頃笑意盈盈地跟在身後。
玩累了的法斯離手裡拿著一根烤腸吃得小臉通紅。
這根烤腸是趁著傅頃轉身給他買水的功夫悄悄買的。
這段時間他吃的都很清淡,嘴裡都快淡出鳥味了。
所以他立馬悄咪咪買了一根裹著紅彤彤的辣椒麵的烤腸。
在傅頃回頭的瞬間立馬把烤腸塞嘴裡。
吃得太猛,他辣得直吸氣。
額間也冒了一層層細汗。
傅頃生氣地奪過他手上僅剩的半根烤腸,單手擰開瓶蓋遞給法斯離。
法斯離這下也不計較他搶自己烤腸的事情了,接過水就是duangduang喝。
喝完水他還是覺得好辣,眼淚都辣出來了。
但是他還想吃,眼巴巴地盯著傅頃手裡的烤腸。
他揚著一個討好的笑,「傅頃,嘶哈,我還想吃,嘶哈嘶哈。」
法斯離的視線一直落在烤腸上,哪怕臉都被辣紅了還是想吃。
看著可憐巴巴的男友,傅頃臉色陰沉。
他不過是一會沒看著人的功夫,小男友就背著他買了這種不衛生的東西。
他想訓兩句,可是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又狠不下心。
他轉身準備將剩下的烤腸扔了。
看出傅頃打算的法斯離連忙伸手拉住他,「嘶哈,傅頃別扔。」
他用懇求的目光看著傅頃。
看得出來是真的很想吃。
傅頃皺著眉,除了在那件事情上受不了的時候,平常法斯離很少用這種眼神看他。
他看了眼手裡的垃圾食品,很不想給法斯離吃。
但是對上他的眼神,自己又莫名的心軟。
他斟酌了一下,語氣堅硬地說:「只能再吃一口。」
法斯離連忙點頭,不知道的還以為傅頃手裡拿的是什麼絕世好東西。
見他點頭,傅頃將烤腸遞到他嘴邊。
法斯離眼裡閃過狡黠,直接側著一口將剩下的半根烤腸全部塞進了嘴裡。
「法!斯!離!」
看著手裡光禿禿的木籤,傅頃臉色難看到能滴出墨來。
這還是傅頃第一次直呼法斯離全名。
可見真的是氣狠了。
法斯離捂著通紅的嘴嘶哈嘶哈的,腮幫子撐得鼓鼓的。
面對生氣的傅頃他眨眨漂亮濕潤的眼眸,一臉無辜。
他只是吃了一根烤腸而已。
有必要那麼生氣嗎?
法斯離怕傅頃一怒之下直接從他嘴裡摳烤腸,雙手緊緊捂著嘴。
直到食物全部咽下去了他才鬆開手。
一臉心虛地看著傅頃。
「傅頃,我錯了。」
嘴上說著錯了,可臉上的表情跟認錯可沒什麼關係。
傅頃只覺得額間青筋直突突。
見傅頃周身氣壓還是極低,法斯離立馬伸手抱著他,帶著刺激辛辣的唇落在傅頃唇上。
「好傅頃,原諒我吧,嘶哈嘶哈,我就是太久沒吃了,饞。」
法斯離一邊說一邊抽氣。
整張臉都紅透了。
帶著廉價辛辣的味道鑽入鼻腔,傅頃臉色更難看了。
可對上法斯離那雙濕漉漉的眼眸他又不忍心對他生氣。
「下次不許再吃這種垃圾食品!」
法斯離立馬點頭,「再也不吃了!」
才怪!
他就吃,傅頃能把他怎麼樣。
傅頃也看出他的小心思,沒好氣地捏著他的臉。
半威脅道:「再敢陽奉陰違,我讓你一個月走不了路!」
不得不說,這個威脅確實有威懾力。
法斯離很明顯被震懾到了,畢竟在這方面傅頃絕對說到做到。
兩人又玩了一會,最後看著時間不早了兩人才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
全身心放鬆下來的法斯離沒一會就睡著了。
傅頃看著愛人的側顏,放慢了車速。
回到別墅後,傅頃輕手輕腳地將法斯離抱上樓。
他將人放在床上後去浴室將水放好。
然後再次將熟睡中的男生剝得乾乾淨淨地放進浴缸。
他輕柔地替男生擦洗著。
只是那雙修長的手洗著洗著就不老實了起來。
半夢半醒間,法斯離手指微微蜷握著。
眼尾的淚水猶如珍珠斷了線似的落入浴缸。
和浴缸里的水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