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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小社恐畫家被重欲瘋批纏上了39

2026-10-24 11:39:23 作者: 木酒介麼奶

  中午。

  法斯離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乏力,腦子也暈乎乎的。

  他嚶嚀著打算翻下身,卻發現自己被人牢牢圈在懷裡。

  他抬眸看去。

  傅頃此時雙眸緊閉,貌似還沒醒。

  但是那雙強有力的手臂卻將他抱得格外的緊。

  像是怕他跑了一樣。

  法斯離有些熱,想掙脫出男人的懷抱,可腰上的手臂就像鐵鉗似的。

  掙扎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法斯離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眼睛繼續睡。

  

  其實他現在也還是困的,只是身上太難受了。

  讓他不得不醒來。

  法斯離在想,他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中醫補補氣血啥的。

  他擔心再這樣下去,自己只怕要英年早逝。

  傅頃完全是頭吃不夠的餓狼,根本不懂可持續循環是什麼東西。

  想到這,他沒好氣地伸手狠狠擰了一把男人的腰。

  男人腰上都是結實的肌肉,一把擰下去反而還把本就無力的手擰累了。

  一直裝睡的傅頃見狀笑出聲。

  他將男生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拉到嘴邊親了親:「醒了?」

  法斯離面無表情地抬眸看向他,眼裡滿是幽怨。

  「傅頃,你是牲口。」小社恐語氣淡淡的,聲音有些沙啞。

  只是罵人的話很少見髒字,聽著反倒像撒嬌。




  男人語氣裡帶著調笑。

  「嗯?」法斯離疑惑了一聲。

  不是他在罵人嗎?怎麼又扯到責任上了?

  他怎麼不知道他有什麼責任。

  法斯離眼裡的疑惑太明顯,明顯到傅頃都不忍心再逗弄他。

  他扣著男生的後頸吻了上去。

  沒一會法斯離就氣喘吁吁的,他伸手用力推開傅頃。

  然後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控訴道:「沒刷牙!」

  剛被親吻過的男生聲音又軟又潤,聽得傅頃心痒痒。

  他本就比旁人重欲,如今愛人就在身邊,他真是恨不得時時刻刻將人抱在懷裡。

  見法斯離捂住嘴用水潤的眼眸警惕地防備著自己。

  傅頃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似笑非笑道:「寶寶連金葉都沒拒絕,沒刷牙又算什麼。」

  法斯離:!!!!!!

  小社恐氣急,一腳朝著男人踹去。

  「滾!」

  他惱羞成怒,雙手遮住的半張臉紅得滴血。

  傅頃這個王八蛋!

  說的話放在外面都是需要打馬賽克的程度,這種人怎麼能活到現在的?

  法斯離想不明白。

  傅頃見真的把人氣狠了,連忙湊上去將人抱在懷裡。

  「乖寶不氣了,我錯了原諒我好嗎?」

  他一邊道歉一邊又開始動手動腳。

  法斯離不讓他親嘴,他就親額頭親脖子。

  最後還是見法斯離快惱羞得快哭了才肯罷休。

  經兩人這麼一胡鬧,法斯離身上的睡衣都亂了。

  傅頃看著男生肌膚上的痕跡,喉結滾動著,他移開視線。

  轉而細心地理了理法斯離凌亂的衣服。

  「乖寶,下去吃飯?」

  他輕聲詢問。

  法斯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自己起了床。

  本來他早就起了,結果就因為傅頃這王八蛋!

  剛下床沾地,法斯離心裡的怨氣就更重了。

  他撐著發抖的腿去了洗漱間,順道將門給反鎖了。

  畢竟傅頃是那種能做得出將他壓在洗漱台上欺負的人。


  洗漱完他才慢悠悠地打開門。

  突然眼前一花,法斯離被抱了個滿懷。

  淡淡的冷香進入鼻腔。

  緊接著法斯離對上了傅頃那雙含笑的眼眸。

  傅頃長得好看,這是毋庸置疑的,男人的那雙眼睛就像會說話似的,能將人引進去而不自知。

  等法斯離反應過來後就看到男人臉上得逞的笑。

  法斯離沒招了。

  傅頃真的是逮著機會就恨不得親死他似的。

  見法斯離面無表情,甚至有些生無可戀的模樣,傅頃笑了。

  他故作委屈:「寶寶,我刷牙了。」

  刷牙了就能隨便親了嗎?

  法斯離覺得再給他一百年的時間他也無法理解傅頃的思維。

  看著男人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法斯離只覺得他的未來真的看不到一點希望。

  好在傅頃雖然總是不當人,但是對法斯離確實沒得說。

  在傅家,法斯離就是要上房揭瓦都沒人敢說個不字。

  甚至還要在旁邊給法斯離遞工具。

  儘管有傅頃轉贈的財產,法斯離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漫畫事業。

  憑藉著獨特細膩的畫風,他在圈內也逐漸小有名氣。

  有些知名的IP要改編漫畫時都會考慮聯繫他這邊。

  後來法斯離還開了一個工作室。

  他的事業傅頃從不插手,只會在法斯離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以商人的角度幫他參詳。

  時間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五年。

  法斯離25歲正值奮鬥時刻。

  31歲的傅頃卻跟吃錯藥了一樣,每天纏著法斯離的時間逐漸增多。

  他像是在極力地證明著什麼似的,每次都將法斯離弄得潰不成軍。

  為此法斯離還特地逃到了工作室。

  正巧遇上國慶假期,工作室的人都放假了。

  工作室漆黑一片。

  除了法斯離的獨立辦公室。

  身形清瘦的青年穿著男人特地定製的特殊服飾,白里透粉的雙手緊緊捏著手裡的平板。

  電容筆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平板上,原本利落流暢的線條此刻顯得雜亂無比。

  一看就是繪畫的主人在幹壞事的時候畫出來的「傑作」。

  青年的聲音裡帶著細碎的哭腔:「傅頃……」

  哪怕過去這麼多年,青年的臉皮也並沒有因為年歲的增長而增加。

  他只覺得羞恥感像洪流般將他淹沒。

  傅頃眼底的暗色愈濃,他吻去青年眼角的淚。

  平日低沉磁性的聲音此時低啞得可怕:「不是乖寶說要專心工作嗎?怎麼畫成這個樣子啊?」

  「看來乖寶壓根沒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看著青年崩潰的模樣,傅頃存了壞心。

  「那寶寶跑到工作室幹什麼呢?」他輕輕咬著青年的耳垂,含糊呢喃:「背著老公偷情嗎?」

  法斯離委屈巴巴地掉著淚,對於男人的話他沒有出聲反駁。

  這倒更像是坐實了小社恐「偷情」似的。

  只不過偷情的對象不是別人,依舊是那個不要臉的男人。

  一切歸於平靜後法斯離昏睡了過去。

  以往他都是靠在男人懷裡睡的,這麼多年他也早就習慣了傅頃的氣息。

  原本身心俱疲的法斯離突然驚醒。

  眼前一片漆黑,他下意識伸手索抱,手卻落空了。

  他迷瞪著摸索了一下,卻發現身側空無一人。

  他伸手摸了摸床,溫熱的。

  傅頃剛起身沒多久。

  那應該是去上廁所了。

  法斯離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眯了兩分鐘,傅頃一直沒回來。

  按理說他上廁所應該用不了這麼久。

  法斯離撐著綿軟的身體坐起來,屋子裡只有床頭那盞微弱的床頭燈亮著。

  他開燈,房間裡沒有傅頃的身影。

  就連衛生間也沒聽到什麼聲音。

  傅頃不在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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