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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社恐畫家被重欲瘋批纏上了40(完)

2026-10-24 11:39:30 作者: 木酒介麼奶

  莫名的,法斯離突然有些心慌,還有些委屈。

  他起身穿上鞋子,剛站起來就感覺到一陣疲憊。

  傅頃今夜在工作室太過分了。

  哪怕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法斯離依舊沒法完全適應。

  他緩了一會兒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站在走廊上,他看到書房傳出一些微弱的燈光。

  他立馬走了過去。

  書房門留了一條縫,透過縫隙法斯離聞到了一陣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雪茄和酒水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這味道讓法斯離眉心皺起。

  自從法斯離說自己討厭這些東西後,傅頃二話不說就戒了。

  五年來他沒見傅頃再沾過一次。

  而現在,傅頃不睡覺,大半夜跑到書房來抽菸喝酒?

  這事怎麼想怎麼怪異。

  法斯離沒吭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借著燈光法斯離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傅頃。

  此時的傅頃閉著眼睛斜躺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破碎感。

  一支燃了大半的雪茄正靜靜躺在菸灰缸里,裊裊升起的青煙在昏黃的燈光下盤旋,模糊了男人冷峻的輪廓。

  幾瓶價值不菲的紅酒瓶正歪斜在地上。

  法斯離腳步有些虛浮地走過去。

  法斯離從未在傅頃身上看到過任何脆弱的一面。

  在他的心裡,傅頃是堅不可摧的。

  可是現在的傅頃看起來卻頹廢彷徨極了。

  法斯離走過去蹲在他面前,他輕聲喊道:「傅頃。」

  傅頃聽到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蹲在面前的青年時他猛然伸手將青年拽到身上狠狠抱著。

  兩人之間密不可分,法斯離這才發現傅頃居然在發抖。

  

  害怕的發抖。

  可是,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能讓傅頃害怕?

  很快法斯離就知道了。

  因為傅頃正抱著他低聲呢喃:「乖寶,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不喜歡我啊?」

  「是我做得還不夠好嗎?你為什麼還是想著逃呢?」

  法斯離覺得他的話簡直是莫名其妙。

  自己什麼時候逃了?

  自從知道逃不掉後,法斯離再也沒作過。

  畢竟他不想再被傅頃不分晝夜的……

  傅頃捧著法斯離的臉,眼底一片赤紅:「乖寶,你試著喜歡我一下可以嗎?」

  「我不能沒有你,沒有你,我會死的。」

  法斯離有片刻的愣神,所以傅頃是怕他會離開嗎?

  可是傅頃明明知道他是逃不掉的,那為什麼還要怕他逃呢?

  法斯離看著傅頃委屈的俊臉,遲疑了片刻。

  他輕聲問道:「傅頃,你很喜歡我嗎?」

  傅頃深邃的眼眸鎖定著懷裡的青年,他的聲音有些喑啞:「我愛乖寶。」

  「可是乖寶不愛我。」

  一向沉穩的男人此刻聲音裡帶著委屈。

  法斯離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法斯離回想了一下。

  五年來,傅頃對他的好一如既往,甚至更甚。

  而他好像也習慣了傅頃對他的寵溺。

  法斯離其實不太清楚喜歡是什麼,但是他知道。

  他喜歡和傅頃在一起。

  法斯離下意識舔著乾澀的唇瓣,問傅頃:「怎麼樣才能證明我愛你?」

  看似有些微醺的傅頃不假思索地回答:「跟我結婚。」

  這個回答有些出乎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中。

  法斯離和傅頃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

  期間傅頃提過結婚的事情,但是都被法斯離搪塞過去了。


  傅頃對他很好,好到法斯離覺得他再也不會遇到第二個傅頃。

  但是這不妨礙他一而再地拒絕傅頃的求婚。

  法斯離生在不幸福的家庭,他對感情是彷徨的,不信任的。

  更何況他和傅頃還都是男的,這樣的感情他更不確定能維持多久。

  只是他沒想到就因為這件事傅頃居然深夜會深夜emo。

  或許是傅頃現在的樣子太狼狽破碎了。

  法斯離抿著唇猶疑了一會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那我跟你結婚。」

  話剛說完他就後悔了。

  可傅頃卻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

  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乖寶,你真的答應給我名分了?」

  沒等法斯離回答,炙熱狂喜的吻鋪天蓋地地襲來。

  法斯離猛地被傅頃緊緊抱在懷裡。

  混雜著菸草與紅酒的苦澀氣息的吻讓法斯離有些招架不住。

  他下意識推拒著,想讓傅頃清醒點。

  傅頃卻以為他又後悔了,眼裡含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陰鷙。

  反悔?

  他不允許!

  傅頃強勢地肆意掠奪著青年所有的空氣。

  一舉一動都帶著極強的占有欲。

  法斯離只覺得頭暈目眩,明明喝酒的不是他,他卻感覺自己似乎也醉了。

  青年無力地攀附著男人的肩膀,淺粉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直到法斯離快要窒息,發出細微的抗議聲,傅頃才稍稍鬆開他。

  法斯離大口喘著氣,唇瓣紅腫,眼神還有些迷離。

  他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頸窩一熱。

  有些濕漉漉的。

  傅頃,哭了?

  法斯離意識到傅頃哭了的時候,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傅頃哭。

  傅頃是因為得到名分了所以才哭的嗎?

  法斯離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問,只是抬手抱住了傅頃。

  他心裡幽幽嘆了口氣,怎麼一天到晚受累的都是他啊。

  但是感覺似乎,也不錯。

  在法斯離看不見的地方,傅頃嘴角上揚,眼底一片清明。

  瞧他那副模樣,哪裡有半分醉意……

  法斯離和傅頃結婚了。

  兩人去國外領了結婚證又在國內辦了意定監護。

  之後還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

  辦完婚禮的當天就傅頃以度蜜月為由帶著法斯離去了一座小島上。

  這是傅頃的私人島嶼,私密性極好。

  法斯離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蔚藍得有些失真的海面。

  不知道為什麼,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尤其是看到島上沒什麼人,貌似只有他和傅頃的時候。

  傅頃將行李收拾好緩步走到青年身後,伸手環著他的腰,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窩處。

  「乖寶,喜歡這裡嗎?」

  傅頃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絲誘哄,「乖寶不是喜歡安靜嗎?在這裡,沒人會打擾我們。」

  法斯離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他想拉開腰上的手,男人手臂卻收緊了幾分,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法斯離扭頭討好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傅頃,我們要在這裡待多久啊?」

  可千萬別是他想的那樣,不然他真的會死的。

  感受到青年微微繃緊的身體,傅頃低笑出聲。

  他故意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法斯離敏感的耳後,不懷好意道:

  「乖寶不是知道了嗎?」

  事實證明,三十出頭的傅頃依舊兇猛如虎。

  一個月下來法斯離幾乎沒怎麼完整地睡過一個好覺。


  他每天面對的是男人不知疲倦的征伐。

  靜謐無人的島嶼仿佛成了與世隔絕的牢籠。

  除了海浪聲外,只剩男人的低聲誘哄與青年破碎誘人的嗚咽。

  傅頃或許不是個好人,但他對法斯離的愛卻超越所有。

  「乖寶,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愛我。」

  傅頃咽氣前拉著法斯離的手,語氣里是一如既往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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