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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漂亮假少爺被糙漢獵戶強制了2

2026-10-24 11:39:39 作者: 木酒介麼奶

  「大娘,你確定這是我家?」

  眼前搖搖欲墜的茅草屋看起來,似乎命不久矣。

  大娘肯定地點頭,「法城家就是住這裡的。」

  法城就是真少爺,不過現在應該叫他李城了。

  「不過,那小子已經兩個多月沒回村了,大家還以為他是因為那件事……」

  大娘說到這,臉色有些古怪。

  她立馬截住話口重新說其他的事。

  「真是沒想到,他居然不是法老頭的孩子,這小子也愣是能藏得住事,都沒跟村里人說過他不是親生的這件事。」

  大娘有些感慨,但是更多的是好奇八卦。

  她們更想知道李城的親爹是誰,想知道李城是不是從此魚躍龍門了。

  在來的路上,大娘們提起李城時似乎有些一言難盡。

  加上她剛剛的話,就好像李城曾經做過什麼事情。

  

  不過法斯離本來也不愛跟人交流,今天是不得已。

  所以關於李城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感興趣,更不會多嘴去說什麼。

  見法斯離不怎麼說話,大娘也不再自找沒趣。

  只是臨走前拿了兩張粗餅給法斯離。

  「你剛來,估計還不熟悉家裡的,這兩張餅你先拿著墊墊肚子。」

  看著手裡的餅,法斯離心生感激。

  法斯離禮貌真誠地跟大娘道謝。

  等送走大娘後看著自己的「家」法斯離陷入了沉思。

  他家住在村尾,村尾離他家近的就一戶人家。

  想到這,法斯離朝著他家隔壁不遠處看去。

  那戶人家的房子比他的寬敞好看多了。

  院牆也圍得比他這高,結實。

  兩者相比較,他這破茅草屋簡直沒眼看。

  法斯離有些羨慕。

  但是羨慕也沒用,他還是得面對現實。

  看看自家破舊的茅草屋,外面是泥巴簡單圍起來的院牆,院牆只到他腰間。

  幾根竹子隨便編成的竹門正歪斜地掛在門框上,看著隨時都會散架。

  怎麼看怎麼淒涼。

  法斯離小心翼翼地推開竹門走進去。

  抬頭看向屋頂,屋頂的茅草稀疏得可憐,風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渣。

  牆皮也斑駁脫落,露出裡面發黑的土坯。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房子雖然破敗,但是有兩間房,外面還有個竹子簡易搭出來的灶台。

  在路上的時候他聽大娘們說,法氏夫婦去年上山砍柴時死在了猛獸口中。

  法家雙親去世得早,也沒個兄弟姐妹。

  他們去世後李城就孑然一身了。

  這一年李城過得不怎麼寬裕,因為法家父母待他極好,鮮少讓他下地幹活。

  導致他五穀不分,什麼都不會做。

  好在法家父母去世時留得有些遺產,加上鄉親們給的份子錢。

  他倒是不至於餓死。

  至於李城為什麼會發現自己的身世。

  這還是感謝他自己敏銳的觀察力。

  從小村里人就說他長得不像法家夫婦,尤其是長大後。

  他本來也沒放在心上,直到他去縣裡時撞見了李縣令一家人。

  那一刻李城感覺自己同這家人很像。

  尤其是在知道李家還有一個小兒子和自己幾乎是一樣的年歲時,他更加懷疑自己也許真不是法家親生的。

  俗話說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李城就是那個人,他暗中查了一下李夫人生產是在哪生的。

  結果發現李夫人和自己的母親是同一天在同一家客棧生的孩子。

  他便大膽猜測這種情況下會不會出現抱錯的可能性。

  他想找法斯離,看看法斯離到底長得像不像李家夫婦。

  只是李家小公子體弱鮮少出門,他見不到。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從小就戴著的一塊玉佩。

  聽父母說那塊玉佩是撿來的,覺得好看就留著了。

  李城覺得那塊玉佩不便宜,或許可以當作憑證。

  於是李城就帶著玉佩找上門了。

  他想得很簡單,就算最後查出來他不是李家的孩子,那也能找藉口說他因為父母去世心神紊亂。

  太渴望親情了才會以為自己的父母尚在人世。

  屆時縣令也不會太為難他。

  於是,這樁抱錯孩子的戲碼就這樣明了了。

  法斯離嘆了口氣。

  這人生簡直是抓馬到了極致。

  他推開正中間的房門走進去,屋內光線還不錯。

  就是家具簡陋至極,就一張斷了一條腿用石頭墊著的木桌,四張歪歪扭扭的板凳,還有一張鋪著破舊棉絮的木板床,床上還有一張薄被。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悽慘。

  家裡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李城帶走了。

  好在法斯離身上有李家人給的50兩,不至於餓死。

  今天搭村里牛車的時候,那老伯知道了他的情況也好心地沒收他錢。

  法斯離將包袱放在木板床上,然後將這個家裡里外外都看了一遍。

  最後在一個破爛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小袋發霉糙米。

  這大概是這個家遺留下來的最值錢的東西了。

  只不過受潮發霉了,吃不成了。

  法斯離有些累。

  他將糙米放回去,打算後面再處理。

  他從院子裡的大水缸里取了些水將家裡里里外外都簡單打掃了一遍。

  兩個月沒人住,屋裡落了不少灰渣。

  他身體不好,只是簡單收拾一下都花了一個多時辰。

  人還累得氣喘吁吁的。

  法斯離躺在自己剛擦乾淨的木板床上,棉絮和薄被不僅粗糙還帶著些異味。

  被他掛到院子裡曬著了。

  木板床很硬,咯得法斯離渾身疼。

  一天下來沒吃東西,就喝了兩口水缸里的水。

  他現在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其實李家夫婦第二天就趕他走也在情理中,就他這身體。

  天生的藥罐子,李家為他花的錢不少。

  如今能甩掉他這個病秧子,得到一個健康活潑的親兒子何樂而不為。

  法斯離拿出大娘給的餅咬了幾口。

  大餅粗糙喇嗓子,法斯離嚼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吃了東西他感覺渾身汗涔涔的。

  他身上太髒了,實在受不了,得簡單擦洗一下。

  法斯離起身去取水,只不過水缸里的水不多了。

  他得節約點,後面找時間去打水。

  天氣炎熱,缸里的水不至於透心涼。

  法斯離拿著木盆盛了一盆水,他站在院子裡撐著腰喘了口氣。

  視線看向不遠處的獨戶。

  他在這忙碌了這麼久都沒看到有人出來。

  也不知道那房子到底住沒住人。

  法斯離看了一會就彎腰端著木盆進了房間。

  簡單給自己擦洗過後他實在撐不住躺在堅硬的木板上睡了過去。

  這一睡竟然直接睡到了天黑。

  「轟隆」一聲,法斯離嚇得猛然驚醒。

  他坐起來看向外面,只見原本艷陽高照的天早已經烏雲密布。

  天邊時不時電閃雷鳴。

  想到院子裡的東西,他立馬起身。

  收東西時他的視線下意識朝著隔壁的房子看去,只一眼他就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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