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歡愉嗎?
法斯離趴在他背上,小聲地嘟囔著,「想我開心,那你就放我離開唄。」
天天把他關起來算什麼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犯人。
托著他的手稍稍用了力,法斯離眉心一皺,張嘴直接在男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直到深深的齒印落在上面他才鬆口。
裴錚沒惱,但是說出來的話也不容置疑:「阿離,你只能是我的夫郎。」
「所以,別想著逃,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你找回來。」
「就算有那東西幫你,我也絕不會放你走!」
他撿回來的小可憐,就只能是他的,生生世世都是!
法斯離撇撇嘴,懶得再跟他說話。
裴錚太敏銳了,不過就是幾件異常的事情就能被他串聯起來猜了個七七八八。
法斯離擔心自己要是再跟他討論下去,只怕520褲衩子都得被他扒拉出來。
見他不說話,裴錚嘴角上揚。
脖子上傳來的疼痛對他來說似乎沒什麼影響,這不過是夫夫間的情趣罷了。
玩了一晚上,法斯離本來精力就沒多少,沒一會就在男人背上睡了過去。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也被照得密不可分。
就像裴錚說的那樣,他不可能放法斯離走。
幾乎他去哪都會帶著法斯離,法斯離就沒離開過他視線一分鐘。
也不知道裴錚是錢多得沒地方燒還是怎麼的,每在一個地方待上不到兩個月就帶著法斯離換地方。
而且換的地方都是沒有關聯性的,仿佛就是覺得哪裡有意思就去哪裡。
此刻,法斯離趴在馬車窗邊。
他看著裴錚在前面不知道在交代什麼,沒一會就上了車。
見法斯離靠在車窗處,他伸手將車簾拉上。
「風大,你病還沒好。」
說著他將人抱在懷裡。
法斯離吸了吸鼻子,整個人懨懨的。
他是死不了,但他也是人,是人都會生病,更何況他這身體還弱。
這不,前兩天裴錚有點過分,不小心將人弄感冒了。
愧疚得裴錚連著幾天都不敢再動他,天天小心翼翼地將人護著,生怕又加重了。
本來他們此時不應該上路的,畢竟法斯離感冒還沒好。
可裴錚卻一反常態,二話不說就要帶著他上路。
裴錚說要帶著他去北方,若是可以的話在北方過個年.
據說北方過年時漫天雪景,漂亮得很。
法斯離對此沒什麼意見,反正錢都是裴錚出,他只需要當個小米蟲就行。
就是最近他喝的藥越來越苦了,有時候連糖果都壓不下去。
法斯離鬧了好幾次。
他不明白,裴錚都猜測到他不會出什麼大問題了為什麼還要讓他喝那些補藥。
有一次他可是聽到下人說了,他喝的那些藥里都是些什麼人參鹿茸之類的珍貴藥材。
一碗藥都得花去半兩銀子。
半兩銀子啊,還只是一碗藥呢。
法斯離都不知道裴錚從哪找的大夫,居然敢開這麼貴的藥!
裴錚現在是很有錢,可是一碗藥就半兩銀子,這確定喝的是藥嗎?
當然了,小可憐也不是心疼錢,反正也不是花他的。
就是那些藥真的太苦了,他還得早晚各喝一次。
晚上還好,早上他人都還沒醒就被裴錚抱起來喝藥,困意一瞬間就沒了。
裴錚有病,真的,有大病。
法斯離靠在他懷裡,腦子昏沉沉的,可怎麼也睡不著。
這次的風寒來勢洶洶,差點給他燒糊塗了。
裴錚也小心翼翼地照料著他。
見他打著哈欠,眼睛卻一直睜著,裴錚心疼地將他又往懷裡攏了攏。
「這兩天辛苦阿離了。」
他也不想這麼快趕路,但是他剛收到了那邊的消息,必須得趕緊去,晚了他怕生變。
法斯離沒說話,只是懨懨地往他懷裡鑽了鑽。
「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裴錚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體溫不高。
法斯離搖搖頭,「就是單純的睡不著。」
「裴錚,我們真的要在北方過年嗎?」說起北方,法斯離想到現代的冰城。
他只在網上刷到過,冰城一到冬天就漂亮得很,各種冰雕奇景。
他還刷到有些人去舔冰柱,結果舌頭凍在上面。
法斯離沒去過冰城,說實話還挺嚮往的。
裴錚點頭:「我們先去玩一段時間,如果你不適應的話我們就換個地方。」
見狀法斯離也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躺在他懷裡。
馬車一路上搖搖晃晃的,一行人搖晃了一個多月總算是到了目的地。
不知道裴錚是什麼時候安排的,剛到地方就有人領著他們去了一處僻靜寬大的宅子。
他們此行待的地方叫寒縣,寒縣人口不少,還挺富庶。
一路上他們經過的村鎮不少,路上遇到的人也很多。
這裡的人此時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棉襖,看著像是真正入冬了似的。
裴錚將法斯離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風吹到。
進了臥房後,法斯離坐在大床上,有些驚訝。
這床竟然是土炕床,坐在上面渾身都暖洋洋的。
他覺得有些新奇,沒想到這個時代居然有人會做土炕。
法斯離躺在上面滾了兩圈,滾得渾身熱烘烘的。
「我喜歡這個炕!」少年眼睛亮亮的,看起來是真的喜歡。
土炕這種東西他只在網上看到過,從來沒真正體驗過。
沒想到穿越做任務,竟然也是叫他享受到了。
再回來時手上端著一個木盆,木盆里是冒著熱氣的水。
他將木盆放到床邊,朝著躺在床上的少年輕聲道:「起來,泡泡腳。」
法斯離坐了起來,自然地將腳搭到床邊。
裴錚溫柔地替他褪去白襪,粗糙的大手將少年瑩白如玉似的腳放到木盆里,動作嫻熟地替他做著腳部按摩。
從男人這嫻熟的動作就能看出這事他常做。
剛開始法斯離還有些抗拒,後來久而久之也就不反抗了。
反正這狗東西將他欺負得不成樣子的時候也沒任何的不好意思,那平時伺候他也是理所當然。
「嗯……」
法斯離坐在床邊,舒服得發出一聲喟嘆。
裴錚眉眼稍沉,手上不僅用了些力,語氣警告:「阿離,別勾引我。」
他抬眸,直勾勾地看著法斯離,眼裡的欲望毫不掩飾。
法斯離反駁:「誰勾引你了?」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裴錚就是故意找茬。
裴錚沒說話,只是那隻大手就這樣握著他的腳踝。
帶著厚繭的指腹在少年凸起的踝骨處故意摩挲。
他知道夫郎哪裡不禁逗,也知道怎麼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