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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漂亮假少爺被糙漢獵戶強制了40(完)

2026-10-24 11:42:19 作者: 木酒介麼奶

  裴錚動作小心地將竹筒拿了過來。

  打開竹筒後,裡面放著一株鮮活的草藥。

  裴錚看著完好的草藥鬆了口氣,為了這株冰芪他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

  還摔下懸崖險些喪命,雇去的人也跟著受了不少傷。

  不過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看著懷裡還在沉睡的人,眉宇間只有心滿意足。

  裴錚知道法斯離不會有性命之憂,可是他也不想看著愛人因為這具身體,想幹什麼都幹不了。

  他一直都在想辦法。

  後來他終於在一位大夫口中得知,有一味藥名為冰芪,是治好法斯離的關鍵藥物。

  只是那藥很稀有,一般只生長在雪山之中,並且只有冬季才有。

  在打聽到茫雪山上可能有這株藥的時候他一刻也不敢停,帶著法斯離到了寒縣,自己則是去了茫雪山。

  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睡夢中的法斯離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看他,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看到的是男人那雙充滿柔情愛意的雙眸。

  法斯離瞬間清醒了,他猛地坐起來,「裴錚,你醒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害怕自己還在睡夢中,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很疼,他頓時笑了。

  連忙朝著外面喊:「快叫大夫來!」

  外面很快應聲。

  看著好不容易醒來的人,法斯離鼻子一酸,又高興又委屈。

  裴錚笑著將人拉下來靠在自己胸口吻了上去。

  剛才見法斯離睡著,他不忍心吵醒他,現在倒是可以肆無忌憚地親吻自己的夫郎了。

  

  許久不曾親近的兩人,一朝嘗到,竟險些失控。

  裴錚緊緊將人扣在懷裡,像是要將法斯離完全吃進去一樣。

  法斯離有些害怕,裴錚親得太兇了,他腦子一片空白。

  但他還是克制著自己,不去推開男人,而是乖巧地任他索取。

  就在兩人難捨難分時,一道不好意思的輕咳將兩人喚醒。

  看著站在門口別過頭去的大夫和小廝,法斯離突然臉一紅。

  他連忙爬起來下了床,耳根紅得像火燒一樣。

  裴錚卻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他慢條斯理地坐了起來,朝著躲得遠遠的少年伸出手。

  「阿離,過來。」

  法斯離沒搭理他,也不敢看其他兩人。

  大夫憋著笑走過去,示意裴錚先別管他的阿離了,先將手伸出來。

  見狀,裴錚老實伸出手。

  法斯離立馬緊張兮兮地抻著脖子看。

  過了一會,大夫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法斯離就問了。

  「大夫,怎麼樣了?」

  大夫好笑地看著他,「公子莫急,主子現在沒事了,他底子好,如今只需要好好養一下就行。」

  頓了頓大夫看向他那條腿,「就是公子的腿……」

  「老夫實在沒辦法。」

  裴錚開口:「無礙,只要不跑,走路看起來也沒多明顯。」

  他這段時間就是這樣走的。

  見他心態良好,大夫鬆了口氣,他真怕裴錚因為腿的事情開始消沉。

  裴錚將手邊的竹筒遞給大夫。

  「這是冰芪。」

  大夫眉眼間有些詫異,他似乎沒想到裴錚竟然真的將這藥找了回來。

  大夫看了眼一臉懵的法斯離。

  其實大夫一直都知道裴錚去了哪裡,只是臨行前裴錚特地強調不能讓法斯離知道。

  所以哪怕那幾天法斯離意志消沉他也沒法將事情說出來。

  裴錚朝著大夫揮揮手,「下去吧,儘快將藥制好。」

  大夫見狀只好小心翼翼地拿著藥下去了。

  小廝輕聲道:「我去給兩位主子準備熱水和吃食。」


  等人全部走了裴錚看向不遠處的法斯離,「阿離,我疼。」

  法斯離立馬跑過去,他緊張地看著男人的腿,「是腿疼嗎?還是哪裡疼?」

  剛才大夫不是說沒有問題了嗎?怎麼又疼了?

  他不疑有假,整個人緊繃著。

  裴錚卻笑了笑將人抱在懷裡,「阿離躲我,我心疼。」

  法斯離這才意識到他被人耍了,卻生不起氣來,而是回抱著他。

  想到大夫看他的那一眼,法斯離有些遲疑的問:「那個什麼冰芪……」

  「有了冰芪做藥,阿離的弱症就能好了。」

  裴錚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一時間,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

  半晌,裴錚感覺自己的肩膀濕漉漉的,他頓了下,將人抱得更緊了。

  「乖阿離,你哭得為夫心又疼了。」

  他撿來的小可憐一般不會哭,只有被他欺負得受不住的時候才會哭得厲害。

  這還是第一次看他這樣哭。

  只不過小可憐哭得無聲無息,一點聲音都沒有,反倒讓人更心疼。

  裴錚緊緊抱著他,「好了,我又沒事,我說過,我希望阿離歲歲歡愉。」

  法斯離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結果裴錚卻是為了他去尋藥,為此還瘸了一條腿。

  可明明裴錚猜到他的弱症並不會要他命的啊,那為什麼還要冒險去尋藥?

  他不明白為什麼裴錚要對他這麼好。

  好到連自己的安全都可以不在乎。

  裴錚笑了,「我說過,我和阿離此生是不可能分開的。」

  所以,哪怕他掉下懸崖也要咬著牙從鬼門關爬回來。

  兩人緊緊相擁。

  法斯離抽泣著:「裴錚,我沒跑。」

  裴錚「嗯」了一聲,「我的阿離最乖了。」

  此次出行裴錚又何嘗不害怕。

  他知道法斯離沒有那麼喜歡自己,甚至有些怕他。

  他很害怕自己一回來面對的是一座空宅子。

  但是好在,他的阿離一直在原地等他。

  兩人在寒縣過了年,因為法斯離和白娉兒的合作,他們過完年也沒急著離開。

  有了裴錚的藥,法斯離的身體也在一天天好轉。

  直到三個月後大夫說他體內的弱症已經好了,兩人高興地好好慶祝了一頓。

  裴錚眼帶笑意地一杯一杯灌著他的夫郎。

  存了什麼心思不言而喻。

  偏生法斯離還老老實實地任由他灌酒,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他大概猜得到裴錚想幹什麼。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喝藥調理身體,大夫嚴禁他們之間越界。

  算上之前的時間,裴錚可以說是素了半年了。

  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今夜戰況會有多激烈,法斯離有些怕。

  但是對上裴錚的眼眸,他還是乖乖地將烈酒飲了。

  直到腦子開始暈乎乎的,整個人也遲鈍後,裴錚將杯子挪開。

  他將清瘦的愛人抱起來進了屋子。

  沒一會,屋內響起了少年低聲抽泣的聲音。

  裴錚低沉喑啞的聲音響起:「阿離,說你愛我。」

  小可憐零碎的聲音半晌後響起。

  「阿離,愛裴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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