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章 嫂嫂?

第22章 嫂嫂?

2026-10-26 19:47:55 作者: 想養只小狗

  「可我不敢讓人看出半分端倪,只能隱忍,藏了一年又一年。」

  「世人皆道我謝公子清冷禁慾,心如止水。」他吻得愈發輕柔,語氣卻愈發偏執。

  「可沒人知道,我心底藏著這樣齷齪又熱烈的念想,夜夜惦念。」

  「只盼著能這樣光明正大捧著、親著、愛著。」

  虞妱被他撩得渾身發軟,臉頰燒得滾燙,渾身燥熱得無處躲藏,只能抬手抵著他的肩,又羞又氣地嬌嗔:「謝懷瑾,你是不是變態!」

  謝懷瑾牢牢扣住她的腳踝,不讓她躲閃,微微抬眸,眼底是全然沉淪的深情與瘋魔:「是。」

  虞妱渾身顫得厲害,四肢百骸都被細密的麻意與羞意浸透,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原來話本里輕描淡寫的少年溫柔,根本不是簡單的青梅寵溺。

  那是謝懷瑾藏了一輩子、隱秘入骨、偏執成癮的專屬偏愛。

  柳三絕醒木一拍,那段書收了尾。

  虞妱的思緒驟然被拽回現實。

  堂下卻像炸了鍋 ——

  "哎喲,聽聽,聽聽!給心上人洗腳,還要洗一輩子!"

  "這沈郎君,可真是世間少有的體貼人。」

  「我若尋著這樣的夫君,做夢都要笑醒嘍!"

  

  "可不是?我家那個死鬼,莫說洗腳了,連杯熱茶都懶得替我斟 ——"

  "呸,你那是沒遇上!你瞧瞧人家,抱起來擦腳,攏在懷裡焐著,還 ' 你的腳好軟好香 '—— 哎喲,這話我可聽不得,臉都要臊沒了!"

  杏桃也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小姐小姐,您聽見沒?滿堂的姑娘都在說,尋夫君就要尋沈郎君這樣的 ——"

  "就是就是。" 翠翠捂著嘴直笑,"又是抱起來擦腳,又是 ' 洗一輩子 '…… 這話我怎麼越聽越臉紅呢。"

  虞妱端著茶盞,面上作出一副淡然模樣,心裡卻罵翻了天。

  你們喜歡被啃腳麼?

  可癢了那種。

  她想著想著,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起那個畫面。

  那個人半跪在榻前,指尖堪堪扣住她的腳踝,低下頭,在她腳背上落下一串密密麻麻的吻。

  又癢,又酥,她縮著腳直躲,他偏攥著不放,指腹順著足弓一寸一寸地摩挲,像在把玩什麼稀世珍寶。

  她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

  "小姐?" 杏桃見她不吭聲,湊近了些,"您臉怎麼又紅了?"

  "…… 茶燙。" 虞妱把臉埋進茶盞里,耳根燒得滴血。

  安寧在旁啃著棗泥山藥糕,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嫂嫂,等我長大了,也要給我的心上人天天洗腳!"

  "噗 ——" 杏桃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翠翠笑得直不起腰:"哎喲小公子,你才幾歲,就知道心上人了?"

  "十三了!" 安寧不服氣,梗著脖子。

  "先生說了,大丈夫頂天立地,第一要緊的事,就是護住自己房裡的人。」

  「我早想好了!往後我的夫人,誰都不許欺負。」

  「她想要的東西,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想法子給她摘下來!"

  虞妱被他一番話說得又好笑又害臊,紅著臉把那碟糕往他面前一推:"你倒想得長遠!吃你的糕吧。"

  安寧接過糕,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嘟囔:"反正我肯定是個好丈夫,跟哥哥一樣,疼人疼到骨子裡。"

  他說到這兒,忽然住了口,像是想起了什麼,低下頭,安安靜靜地啃起糕來。

  虞妱心裡卻輕輕一動。

  跟哥哥一樣。


  她垂下眼,指尖摩挲著茶盞沿,那點熱意又從心口悄悄漫上來,怎麼都壓不住。

  安寧不知道,堂上那位被滿城姑娘誇成神仙的 "沈郎君",說的原就是他哥哥的事。

  就在這時,於淼從櫃檯後踱了過來,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彎腰,壓低聲音:「虞小姐,我們東家請您上樓雅間 —— 有一枚扳指,想請您親自過目。」

  "好。我帶著表弟一起。"

  "小姐恕罪。" 於淼笑著攔住,"樓上雅間有雅間的規矩。東家的物件,向來只請正主一人過目,其餘人等,一概不上樓。"

  虞妱一怔,下意識去看安寧。

  他一個人留在樓下……

  她有點不太放心。

  她和杏桃還有翠翠,神色少有的鄭重說道:"看好小公子,寸步不離。」

  「我上樓去去就回 —— 快的話,一盞茶的工夫。"

  "小姐放心。" 杏桃應道,"我們盯著呢。"

  "嫂嫂,你放心去吧。" 安寧隔著紗簾彎起眼睛,"我不會亂跑的。"

  虞妱摸了摸他的頭頂,直起身。

  於淼側身引路:"小姐,請。"

  虞妱跟著她,一步一步往樓梯走去。

  二樓雅間裡,謝懷瑾坐在窗邊,目送那抹水紅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他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

  方才樓下那一幕,他已經看了個清清楚楚。

  那個戴帷帽的少年,隔著紗簾,脆生生地喊:"她是我嫂嫂!"

  嫂嫂?

  是誰家的孩子?

  為何跟在她身邊?

  為何叫她 "嫂嫂"?

  她嫁了?

  她何時嫁的?

  昨日她不是還說心裡只有他?

  如今卻成了別人的 "嫂嫂"?

  她心裡,到底還有沒有他?

  可笑。

  妒意和怒意絞在一起,燒得他心口發疼。

  他想起那少年脫口而出的 "嫂嫂"。

  又想起方才她半遮半掩的「遠房表弟」。

  他冷笑出聲。

  她在替他遮掩麼?

  還是怕他知道了,會做出什麼事來?

  她以為,這樣就能瞞得過他?

  "玄影。" 他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窗外一道黑影無聲落下,單膝跪地,整張臉隱在兜帽里,看不見半分神色:"主上。"

  "樓下那個戴帷帽的小子。" 謝懷瑾一字一頓,"去,把他帶上樓來。"

  "是。" 玄影應了一聲,身形一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窗邊,像從未出現過。

  "咔嚓。"

  瓷杯裂開的脆響,在空蕩蕩的雅間裡,格外清晰。

  謝懷瑾死死攥著碎瓷,血珠順著指縫滴下來,滴在玄色蟒袍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妒意像毒蛇,一寸一寸纏上心口。

  他倒要看看,是她虞妱的哪門子表弟。

  他倒要問問,她虞妱,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 "嫂嫂"。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