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糧對趙二狗又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才放心的哼著小曲從趙二狗家離開。
讓趙二狗去買藥的事兒是林有糧突發奇想突然想到的。
耗子藥當然不是用來藥耗子的,是給王老頭準備的。
他要算計的就是王老頭的命,這畢竟是一條人命,不能出一點差池。
他可不想因為算計王老頭的家產,把自己和自己一家子都搭上。
所以這事不能出一點錯,耗子藥最好是不經自己的手。
本來今天上午從鎮上回來時,他娘叮囑的老鼠藥要過段時間買,但是他今天靈機一動,覺得還是趁早準備比較好,現在把藥準備好,過段時間再用,這樣更保險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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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尾林苗家。
林苗把今天在成衣鋪子裡買的衣服拿出來分給家人。
蘇婉看著閨女又給家人買這麼多東西,笑著輕嗤,
「你這孩子咋買這麼多衣服,你買自己的就行,你爹和志強志武的衣服不需要花樣,我抽空隨便做做就行了。
不過這些棉花買的好,天冷了,我想著給你再做一床厚棉被。」
「娘,我空間裡有被子,到時候拿出來幾床就行,這衣服你們試試,若是不合身明天我拿去換。
今天運氣好,得了一筆意外之財,我全部花掉了。」
「意外之財?是怎麼回事?」
蘇婉一邊幫糯糯穿新衣服,一邊問道。
林苗把在成衣鋪遇到林翠蘭的事說了一遍。
蘇婉皺了皺眉,
「沒想到翠蘭那孩子咋歪成這樣了,以前我對她可不差。」
「娘,林翠蘭可是吳大花的親孫女,又是林有糧和王蘭花生的,這幾個人可沒一個心善的。
人家不是說嗎?什麼藤結什麼瓜,一家子壞種能結出什麼好瓜?」
「你這孩子還真會比喻。」蘇婉寵溺的輕瞪林苗一下,
「林有糧和王蘭花生的那三個孩子確實沒一個好的。
苗苗,那林翠蘭現在畢竟是嫁進了大戶人家,聽說大戶人家裡邊有下人,有打手,咱們平頭百姓鬥不過。
以後若是在街上遇見了能躲就躲著他吧,萬一她身邊帶的人多,你會吃虧的。
而且她現在又懷孕了,人家肚子裡那塊肉肯定是個金疙瘩,別讓她把你訛上。」
林苗聽著母親的叮囑,輕輕點頭,
「娘,我心裡有數,不會主動招惹她。
我以後見著她,遠遠避開就是。」林苗語氣淡然,
「我現在一心只想把如意坊開好,讓你們和弟弟妹妹都安安穩穩過日子,沒必要跟她逞一時口舌之快。」
蘇婉見女兒通透懂事,越發放心,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邊的碎發,輕聲嘆道,
「你懂事就好。
咱們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平安安、無災無難。
對了,苗苗,我記得之前在山裡時,你打過幾張不錯的皮子?」
「皮子?有啊,都處理好在空間裡呢,一直沒捨得賣。」林苗說著,從空間裡拿出一摞子皮毛。
一摞皮毛鋪在炕桌上,層層疊疊,品相皆是上等。
柔軟油亮的鹿皮細膩輕薄、韌性十足,厚實的狼皮禦寒極佳,還有幾張狐狸皮毛色純淨、絨毛蓬鬆,摸上去暖乎乎的,半點粗糙感都沒有。
蘇婉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皮毛,眼底滿是溫柔的心疼:
「你如今經常趕馬車跑縣城,天越來越冷了,冬日更是寒風刺骨,你坐在車前邊趕車沒東西擋風,最是遭罪。
我想著用這兔皮給你做一身貼身小裡衣,輕便不臃腫,外面再縫一件狐狸毛長款大氅,擋風又保暖。
再做一頂皮帽子、兩雙鹿皮靴子換著穿,從頭到腳都護嚴實,冬天趕路就再也凍不著了。」
林苗心頭一暖,看著母親細緻溫柔的模樣,眉眼彎彎:
「娘,不用這麼麻煩的,我不怕冷。」
「什麼不怕冷?」蘇婉嗔怪地看她一眼,手上依舊細細挑選著最好的鹿皮,
「以前家裡條件差,沒得選,凍著也就凍著了。
現在咱們有條件,自然要把你照顧好。
你天天為家裡忙上忙下的,我們做爹娘的,別的幫不上,只能把你的衣食冷暖打理妥當。
你是女孩子,可不能受凍。」
剛餵好牛、馬走過來的林老實也附和道:
「你娘說得對。
這裡冬天冷,保暖最重要,別逞強。
這些皮子都是好東西,做成衣服耐用又暖和,比棉花襖子擋風。」
林苗不再推辭,抱著蘇婉的胳膊撒嬌,
「娘,那你慢慢做。
有娘給我做衣裳,我冬天肯定是全村最暖和的人。」
「不光給你做。」蘇婉笑著繼續挑選,「剩下的狼皮,我給你爹做一件短皮褂,趕車幹活擋風。
志強志武每日去私塾,天寒露重,我給他們兄弟倆各做一件小皮坎肩,讀書寫字不受凍。
再給糯糯用白色的兔毛做個小斗篷,暖和可愛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