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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怕死

2026-10-28 09:25:57 作者: 引泉入夢來

  17

  江硯辭往前開了小半個小時後,看到副駕駛的溫酒無聊的盯著窗外發呆,便問:

  「會開車嗎?」

  溫酒回頭看他,雖然有些不明白江硯辭為什麼問這個問題,還是如實回答:

  「考了駕照,但我親自上手的次數很少。」頓了頓,她像是想到什麼,質疑道:

  「你不會打算讓我來開車吧?」

  江硯辭沒說話,只是將車靠邊,齊秦他們的車經過看到這一幕,便放下車窗詢問:

  「硯哥,怎麼了?」

  江硯辭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們先走。」

  不知道為什麼齊秦下意識的看向趴在副駕駛車窗的溫酒,但看她一臉的無辜又看不出什麼。

  無奈,齊秦幾人也只能先行離開。

  等他們的車遠了,江硯辭拔下車鑰匙走到副駕駛,將鑰匙在溫酒面前晃了晃。

  「你來開。」

  「嘖……」溫酒不可置信的問:「你認真的?」

  江硯辭挑眉,不置可否。

  溫酒笑了,「你是真不怕死啊?」

  溫酒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車技。

  江硯辭卻表現得很輕鬆:「沒事,這條路沒什麼急彎,而且有我在你怕什麼?」

  聽到這話,溫酒認真的盯著他看了許久,就在江硯辭以為她不會回答時,她輕而易舉的吐出兩個能將人噎死的字。

  「怕死!」

  江硯辭:「……」

  他垂眸,看溫酒接過鑰匙研究起來的模樣,只覺得心裡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感。

  眼前的人,任何一個動作他都覺得歡喜。

  「放心吧,有我在死不了。」

  「我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我自己。」溫酒這樣說,卻已經打開車門跳了下來,躍躍欲試的神情表明了她根本不抗拒這件事。

  溫家的人對她的安全看得很重要,所以一般出行都是由家裡車技很好的司機為她開車。

  溫酒也曾自己大著膽子試過,但第一次上路就將車頭撞得坑坑窪窪的,因此溫家的人就不怎麼願意讓她自己開車了。

  

  後來,溫酒也曾讓簡越教自己,但簡越覺得家裡有司機,再不濟有他,溫酒不需要學。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現在……溫酒有些緊張的扶著方向盤,雙眼視死如歸的盯著前面。

  她這副表情成功讓江硯辭笑了出來,「左腳剎車、右腳油門,雙腳同時給車截屏知道吧?」(此處單純抽象玩梗,同學們別學哦。一定要謹記駕校老師教的內容,遵守交通規則,文明行車,安全你我他。)

  男人的聲音里藏不住的笑意,溫酒餘光白他一眼,「你禮貌嗎?」

  她又不是沒常識!

  「那出發吧。」江硯辭說的很隨意。

  溫酒:「……」

  溫酒開的這輛車是手動擋的,所以起步後溫酒只敢保持在一檔慢吞吞的往前挪。

  好在這條路真的和江硯辭說的那樣並沒有太多的急彎,也沒有其他多餘的車輛經過。

  途中,江硯辭就安靜的陪著溫酒,只在她方向出現偏移的情況時輕輕握著方向盤幫她調整。

  等穩下來又將方向盤全權交給溫酒,並且給她解釋如何控制方向。

  他的語速輕緩低沉,帶著清淺的笑意,似乎覺得溫酒開不好車是一件很可愛的事,唇角就沒落下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溫酒不滿足於一檔的速度,踩油門加速換擋後,他才繼續開口:

  「找到感覺,之後開熟悉就好了。」

  溫酒吐出一口氣,莫名的有些得意:「還是很簡單的。」

  沒有熟悉的人在路邊緊張的盯著自己,也沒有一句接著一句讓人措手不及的指令,溫酒精神雖然緊繃著,但心情是放鬆的。

  江硯辭視線落在她唇角的梨渦,然後收回視線,毫不吝嗇的誇獎:

  「因為,你很聰明。」

  溫酒偏頭看了他一眼,對上他深邃幽深的眸子裡絲毫不加掩飾的溫柔愣了一下,下一秒,她果斷的收回視線,像是什麼都沒發現。


  「多謝誇獎。」

  有了江硯辭的指導,溫酒的車技越來越熟練。

  遇到先他們一步的車,江硯辭便提醒溫酒:「摁喇叭。」

  溫酒照做。

  江硯辭繼續:「打轉向燈,加速換擋超過去,再打轉向燈。」

  溫酒聽在耳朵里,手上的動作也不慢,一通操作下來,遇到的車已經被他們甩在了身後。

  「不愧是我。」她滿意的笑眯了眼,江硯辭並沒有立刻打擊她,而是等她第一次超車的興奮勁過去了,才緩緩道:

  「在路上遇到的人不一定會讓你,這個時候你要多觀察路況再一鼓作氣超過去。」

  「好。」溫酒從善如流的應下。

  溫酒後來雖然開的熟練很多,但是等他們兩人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提前到了大半個小時了。

  溫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下車看到盯著他們的這邊的人,正要道歉江硯辭卻直接站在了她身邊。

  「走吧。」

  他開口,漫不經心的兩個字落下,方才提前到的一行人紛紛起身。

  在他們這個圈裡子朋友歸朋友,但若是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到這一幕,溫酒才發現江硯辭在港城的地位比溫酒想像的還要高。

  在她到港城的第二日,溫行聿就將整理好的港城各方勢力的信息發給了溫酒。

  和沈醇他們那樣的普通人認知里一樣,江這個姓在港城一家獨大,是一般人惹不起的存在。

  但在沈醇他們認知外的,是江硯辭這個人的地位遠比江這個姓氏的地位更高。

  江硯辭才是那個沒人能得罪的存在,江家能有如今的高度江硯辭功不可沒。

  但江硯辭是江硯辭,溫酒是溫酒。

  走到齊秦他們面前後,溫酒才歉意的對他們笑笑:

  「抱歉啊,路上我開的車,車技有點水,耽誤了些時間。讓你們久等了。」

  「哎,我說什麼事呢。」齊秦無所謂的擺擺手,「你就算再晚來半個小時都沒人會有想法。」

  反正就江硯辭陪著,誰敢多說?

  齊秦雖然沒明說,但溫酒也知道這是看在江硯辭的面子。

  再次向他們表達歉意後,溫酒就被穆菱拉著坐到了一邊。

  將人拉走的時候,穆菱明顯感覺到後脖頸一陣涼意泛開,讓她不得不拉著溫酒加快了腳步。

  將溫酒拉到十多米開外的鞦韆架穆菱才鬆手。

  「坐。」她示意溫酒,隨即穆菱腳一踮,鞦韆就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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