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見溫酒還在盯著那邊爬滿藤蔓的粉色龍沙寶石看,便道:「你喜歡薔薇?」
溫酒點點頭:「好看的我都喜歡。」不吝嗇於某個品種。
「我只喜歡玫瑰。」穆菱強調:「尤其是紅玫瑰。」
「而且,我覺得你就像紅玫瑰。」她停下鞦韆,側頭認真的看著溫酒:
「尤其是酒紅色的玫瑰。那種絲綢般高貴的質感,以及骨子裡帶著的優雅,都很像。」
「所以……」穆菱總結:「看在我這麼誇你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硯哥是什麼關係?」
溫酒剛搖起來的鞦韆一停,又若無其事的繼續。
「為什麼這麼問?」
穆菱探究的觀察著溫酒的反應:「因為,你是硯哥身邊出現的第一個被他優待的異性。」
「第一個?」溫酒挑眉,江硯辭那張臉,溫酒以為他的桃花不會少。
穆菱問:「很驚訝是吧?」
「我也很驚訝。」穆菱說這話的時候視線緊緊黏在溫酒身上,「酒酒,你到底是怎麼樣拿下硯哥的?」
她這樣問顯然是認定溫酒和江硯辭關係不一般了。
畢竟在穆菱的認知中,江硯辭性子冷、慢熱也就算了,還不近人情。
他們這些人都是靠著家中長輩的面子,才能在江硯辭面前露臉。
後來也是靠著付出一切的討好,才勉強成為了江硯辭身邊的朋友。
而溫酒,根據她從齊秦那裡打聽到的消息,她和江硯辭才見過一次面,而今天是第二次。
只是第二次見面,他便參加了他本不打算參加的聚會。
甚至,還給溫酒當起了司機。
別說穆菱自己,就是齊秦他們恐怕也沒坐過江硯辭開的車。
哪怕溫酒很美,但只是美貌還不夠讓江硯辭如此。
要知道,江硯辭身邊不是沒有比溫酒長得更驚艷的人。
「拿下他?」溫酒不解的側頭看向不遠處的江硯辭,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帥的天妒人怨。
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他便也側眸朝她看了過來。
目光交錯,溫酒毫不避諱,反而對他挑眉壞壞的笑了笑,話卻是對穆菱說的:
「我為什麼要拿下他?就不能是他想拿下我嗎?」
結合齊秦他們的反應,溫酒不至於遲鈍到看不出江硯辭對自己有想法。
穆菱:「……」好大的口氣。
「你認真的?」
她語氣太過認真,溫酒『噗嗤』笑了起來,「逗你玩的。」
「我目前沒打算和你們硯哥有什麼關係,不用多想。」
「……」
見溫酒眸光冷靜得過分穆菱,當即有些著急。
「你可以有的。我問你只是單純好奇,並沒有其他意思。我有喜歡的人,就是齊溯!齊溯,你知道嗎?就是剛剛打斷我們說話的那個。」
生怕溫酒誤會自己問這些是對江硯辭有意思從而壞了江硯辭的好事,連忙將自己有喜歡的人這件事和盤托出。
溫酒安撫道:「我知道的,不用緊張。」
江硯辭到底是做了什麼,能將人嚇成這樣。
根據她所認識的江硯辭,溫酒還真猜不到。
見溫酒是真的相信了自己說的話,穆菱才放下心來。
她想到溫酒的梨渦,又興奮起來,問:「之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告訴我,你有沒有兄弟啊?」
溫酒搖搖頭,「我只有幾個堂哥。」
「那他們有梨渦嗎?」穆菱追問,如果溫酒的堂哥有梨渦的話,那她就考慮考慮不喜歡齊溯了。
誰讓他老是冷著自己。
想到這,穆菱的表情有些失落。
「沒有。」溫酒搖搖頭,「不過他們長得很帥。」
尤其是溫行聿,中法混血,顏值高得和狐狸精一樣。
「有多帥?比硯哥還帥嗎?」聽到這話,穆菱鞦韆也不盪了,直接停下來期待的看著溫酒。
「嗯~」溫酒想了想:「也不算,他們是不同類型的帥。」
「有相片嗎?」穆菱已經蠢蠢欲動的要起身了。
「有。」溫酒拿出手機,大方的邀請:「要看嗎?」
「看看看!」有帥哥不看除非腦子有問題。
穆菱立刻拋棄自己的鞦韆和溫酒擠在了一架鞦韆上,當看到溫酒翻出來的相片穆菱的驚嘆一聲高過一聲,引得齊秦他們頻頻側目。
「天啊!!!哥哥怎麼能這麼帥?就是穿的有點多。」
「這張、這張!!啊啊啊,阿酒,你也太會拍了,這張簡直帥我一臉血,這白襯衣下飽滿膨脹的胸肌,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還有這個,若隱若現的人魚線,天啊!」
「中法混血能帥到這種程度嗎?嗚嗚嗚,能看到這樣一張偉大的臉,是我應得的。」
穆菱的反應太大,哪怕隔著一小段距離她的聲音還是綿綿不絕的傳到幾人耳朵里。
齊秦站起來掏了掏耳朵,「溫酒到底和穆菱在看什麼?」
說的東西越來越不堪入耳。
「唔知(不知道)。」齊秦旁邊的人接了一句。
齊秦看向齊溯:「你不過去看看?」
齊溯本就冷淡的神情聽到齊秦的這話後冷得像是結了一層冰。
他輕嗤一聲:「和我有什麼關係。」
齊秦聽到這話當即冷笑著扯了扯嘴角,然後直接撞開齊溯的肩朝著兩人走去。
「你最好一輩子這麼嘴硬。」
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齊溯對穆菱並非毫無感覺,偏偏他死鴨子嘴硬無論如何都不承認。
也就穆菱有耐心還願意慣著他。
齊秦朝著溫酒他們的方向走了兩步,這才注意到身邊還跟了一人。
齊秦回頭,對上江硯辭幽深的黑瞳,當即覺得頭皮發麻。
他尬笑著:「硯哥也好奇?」
江硯辭「嗯」了一聲,抬腳繼續朝著溫酒兩人靠近。
又是腹肌又是人魚線的,這些東西他又不是沒有。
只是穿的衣服寬鬆,看得不太明顯而已。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不對他的身材感興趣卻在那研究別人的?
難道是自己穿的太嚴實,看不出來?
這樣想著,江硯辭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還算寬鬆的運動套裝,思忖著下次要不要約溫酒去海邊游泳?
讓她也看看自己的腹肌和人魚線?
或許,上次玩骰子他就該故意輸的……
這樣思索著,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了溫酒她們面前。
黑影覆蓋下來,穆菱激動的翻相片手指一顫,下一張男人穿著泳衣,臉上掛著儒雅和煦的笑容的相片出現在溫酒手機里。
完了……
不用抬頭,穆菱就已經感知到了來的人是誰。
頭頂涼颼颼的視線讓她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