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開葷以後霍凌恆更沒有自制力了,唇舌停不下來,一個勁的嘬她。
炙熱的大掌在身上遊走,他從唇瓣離開親吻唇角、臉頰一路到耳垂,曖昧的氣息噴灑在上面,癢的黎蔓打了個顫。
他還在那說:「給你按摩舒服嗎?」
這算哪門子按摩啊。
「好柔好膩,怎麼那麼滑啊,我都握不住……」
「爽死我算了。」
聽的黎蔓臉紅,一把捂住他的嘴。
這人剛開始看起來老正經了,現在一看全都是假正經。
他們又在酒店裡鬼混了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霍凌恆終於肯穿上衣服了。
「我帶你去我家。」他說。
黎蔓剛換好衣服,「去你家幹嘛,我只能在這裡待兩天,要回C區了。」
霍凌恆無可奈何的掐了下她的臉頰,「非得讓我說的那麼明白嗎?不要再回C區了,就留在這裡,和我一起。」
自己怎麼可能還會放她回去。
「可是,從C區轉過來不需要走一段時間流程嗎?」
「不用,交給我就可以了。」
雖然猜到霍凌恆會幫她留在這邊,但還以為需要一個等待過程。
黎蔓被他牽著手離開了酒店,酒店外面停了一輛黑的好似甲殼一樣的跑車。
他和她一直待在一起沒分開過,那這輛車就只能是別人開過來給他的。
車子在寬敞的大路飛速行駛,黎蔓好奇的望著窗外的風景,風將她的如墨般的長髮捲起。
霍凌恆單手抓著方向盤,偶爾側眸看她一眼。
「等有時間我帶你在Z區逛逛。」
「好啊。」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車子開進了一套別墅里。
黎蔓看著眼前宛若孤島一樣氣派又壯觀的建築,猶豫道:「你該不會帶我見你父母吧?」
霍凌恆看著她,「怎麼,你很怕見我父母?」
「倒不是,只是覺得太快了。」
霍凌恆繞過車頭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臉上親一口,「我父母早就去世了,我爺爺倒還在,不過他不住這邊,這棟房子除了我沒有其他人。」
黎蔓驚訝道:「你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啊?」
那也太空曠了。
霍凌恆搖頭,「我平時不住這邊,一般住在體訓區,VF成員體訓都在那邊,每天會有專門的體能訓練。」
「那我也能參加體能訓練嗎?」
霍凌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胳膊,「你之前沒做過體能訓練?」
黎蔓:「做過……可是體質教練說我練不出肌肉,讓我練敏捷。」
霍凌恆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難怪刺我的時候那麼靈活。」
她立刻抱住他胳膊撒嬌,「你怎麼還記著呀,別這樣嘛。」
說著芊芊玉手撫上他的左胸膛,「還疼不疼?我給你揉揉。」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點火,酥酥麻麻的,跟過電一樣。
霍凌恆喉結上下滑動,深邃的眼眸貪婪的盯著她,忽然一把攥住她手腕往別墅後面的樹林走。
「不進屋裡嗎?」黎蔓奇怪道。
「樹林裡有個小木屋,還有鞦韆。」霍凌恆回頭看她,眸里只有驚人的慾念,「你嫌房子大我們就住在那裡。」
黎蔓不知道一個精力強盛的人一旦開葷將會是多麼折磨人的事。
舒服是舒服了,不過太頻繁也不好。
好在對方還算有分寸,在進遊戲的前一天沒有再碰她,幫她做了一個加強的體能訓練。
「再來。」
砰!
「再來。」
砰砰!
「再來。」
黎蔓抬腳橫踢,被男人格擋。
霍凌恆氣息不變,「再來。」
汗珠從額角順著下巴滴落,黎蔓眼珠子轉了下,猛地衝去抬腳橫掃,在他擋下以後,立刻換個方向,繞到他身後卡住他脖子往後帶。
霍凌恆屹立不動,但還是誇獎道:「如果你力量夠的話,這確實是個不錯的進攻方式。」
自己掛在他身上跟個Hello Kitty似的。
黎蔓泄氣的躺倒在地上,「你跟頭熊一樣我怎麼拌得倒你啊。」
霍凌恆轉身垂眸看著她,想了想,贊同她這個說法,「用我身上確實沒什麼用,但用一般人身上沒有問題。」
他伸出手,「繼續。」
黎蔓微微吐口氣,握住他的手,被他輕輕鬆鬆從地上拉起來。
在訓練完的第二天晚上,他們穿戴整齊,準備進入遊戲。
黎蔓忽然想到,「那個呢?」
霍凌恆把匕首卡在褲腿上,抬眸,「什麼?」
「江映月啊,她不是一直跟你進遊戲的麼?你不叫她一起?」
霍凌恆看著她,確定她不是因為吃醋或者其他負面情緒說出來的話,心口一下堵得慌。
沒好氣的移開視線,「你提她幹嘛?」
「就那麼希望我跟別的女人組隊?」
黎蔓不明白他生什麼氣,「沒有說希望,只是你們一直一起組隊,現在也可以一起啊,我不會介意的。」
人多一點比較保險。
霍凌恆氣笑了,「我介意!」
黎蔓瞄他,「那你介意就算了。」
霍凌恆心口還是堵得慌,閉眼深呼吸,「我從一開始就是自己一個人,她第一次被拉進遊戲的時候差點死在裡面,所以她父母才來請求我帶著她。」
「她的五次早就結束了,完全可以不用再進遊戲。」
五次以後江映月還是要求和他一起,那時候的霍凌恆並不介意身邊多個人,何況江映月有點實力,不會拖累他。
「原來是這樣。」黎蔓用手肘戳他一下,「幹嘛那麼難受的樣子,我又沒說什麼。」
霍凌恆憋悶的在她臉上咬一口,「你就不能在乎我一點?」
黎蔓:「我當然在乎你啊,沒看到我身邊只有你嗎?」
霍凌恆愣住,還真被她這句話給治好了,唇角揚笑,「那也是。」
表情一下子就亮了,但凡有個第三人在場都要罵他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二人手牽手,在七點準時進入遊戲。
【逃出怪異鎮。】
再睜眼,眼前的場景變成了墓地,還是黑夜中的墓地。
頭頂懸著的月亮又大又圓宛若燈泡,給墓地覆蓋上一層森然冷色。
嗷嗚——
狼的嚎叫聲從遠處傳來。
黎蔓打量四周,發現竟然只有他們兩個,「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