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殺傷力極強。
至少對霍凌恆是,他這會什麼氣也沒有了,咽了口唾沫,眸子微移,「你真是這麼想?」
「當然了,我不會騙你的。」
霍凌恆眸光轉動,「你騙我還少嗎?」
「呃」黎蔓為自己的順嘴而尷尬,「我意思是,我現在不會騙你的。」
霍凌恆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黎蔓牽著他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我給你買了禮物。」
霍凌恆心頭一震,表情有點難以置信,就像沙漠裡快要渴死的旅人,原本得到一口水已經挺滿足,結果對方還要再給他一桶。
有點夢幻。
他那表情太誇張了,黎蔓有點不滿,「你那什麼表情啊我一直對你很好好吧?」
霍凌恆幽幽看著她,抬手按在她心口上,「你說這種話心跳不會加速嗎?」
黎蔓拍開他的手,「占我便宜你不也很理直氣壯。」
霍凌恆耳根滾燙,虛虛握起拳頭感受,「哪有,我只是想看一下你心跳會不會變快而已。」
「少來了。」
黎蔓懶得理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方形小禮盒,遞過去,「給,這是護身符,雖然起到的作用只是心裡安慰,但也不錯。」
霍凌恆毫不嫌棄的接過,拆開來裡面是一個玉吊墜,他拿起來就掛脖子上。
「喜歡嗎?」
他沒說話,起身進衛生間照鏡子,把玉吊墜調到恰好的位置。
鏡子裡的男人五官英俊立體,目光專注的調整脖子上的繩子,頸側的青筋微微凸起,因為呼吸輕輕起伏,突出而鋒利的喉結偶爾滑動,黑色繩子此刻給他添加了一絲野性的美感。
黎蔓就站在他後面看。
霍凌恆透過鏡子回看,乾澀的舔唇,「好看嗎?」
吊墜貼在飽滿的肌肉上,隨著愈發混亂的呼吸而起起伏伏。
何止好看,簡直欲到不行。
他此刻就像個進入發情期的雄獸,正瘋狂散發求偶信號,眼神里皆是毫不掩飾的饑渴。
黎蔓被熏的臉微紅,覺得有點口渴,「嗯,很好看。」
霍凌恆沒有移開目光,依舊透過鏡子死死盯著她,那眼神像一匹滴著涎水的餓狼。
本就不大的空間變得灼熱。
霍凌恆一聲不吭的轉過身,微微彎腰用手臂托住她臀部將她托起來,低頭深深吻上芬芳的唇瓣,頂開牙關闖進去肆意橫行。
黎蔓閉著眼,雙臂摟著他脖子,柔軟貼著堅硬異常的胸膛。
這一晚無論他做什麼她都沒有拒絕,霍凌恆興奮極了,保險套用了一個又一個,一直到天朦朦亮兩人才擦去滿身汗漬睡過去。
可這一覺黎蔓睡的不是很好,睡夢中像被鬼壓床一樣喘不上氣。
等睜眼才發現,和她膚色截然相反的兩條胳膊正跟蟒蛇一樣死死纏著她胸口。
這人胳膊本來壯的就跟她大腿似的,這麼勒著她能睡到現在才醒也是牛人。
黎蔓使勁掰開他的手,抬腳將他踹遠一點,捲起被子繼續睡。
霍凌恆光溜溜的大字躺著,八塊腹肌實實在在的露在外面,直到感受到一絲涼意才悠悠轉醒。
這床是一米五的,不算大,一扭頭就看到卷的像蟬蛹的人只露出一點毛茸茸的發頂。
濃烈的情愫堵在心口,心漲漲的,還燙得厲害,快要化了。
他坐起來,湊過去扒開被子往裡面用力親了一口,「愛死你了。」
霍凌恆很少會有這麼直接表達自己情緒的時候,但現在他控制不住。
黎蔓把臉埋更深,「走開……」
霍凌恆覺得自己能隔著被子把她嘬一遍,但想想還是算了,這樣有點變態,他們關係才剛開始,不能讓她起壞感。
他用力搓了搓臉,撿起地上的褲子進了衛生間。
等黎蔓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一睜眼就看到霍凌恆坐在靠窗戶的單人沙發上,穿著條褲子,上身什麼也沒穿。
他正直勾勾盯著她,不知道盯了多久。
「醒了?」
黎蔓眯著眼睛,「嗯……」
「起來吧,我叫人送吃的過來。」
黎蔓裹著被子起身,她現在身上是空的,「你把頭轉過去。」
霍凌恆舔過乾燥的嘴角,「反正該看的也看過了,這有什麼。」
黎蔓想了想覺得也是,於是背過身去穿衣服,白若凝脂玉的背就這麼露在剛開葷的男人面前。
霍凌恆咽了咽唾沫,艱難的移開視線。
很快午餐送過來了,兩人坐在一起吃。
她不是很能理解坐一起就坐一起,為什麼還要單手摟著她的腰,這樣吃飯不難受嗎?
顯然,對霍凌恆來說一點也不難受,他現在覺得舒服的很。
「你還有一次遊戲就滿五次了?」
「嗯。」
滿五次以後,她就可以自由選擇要不要進遊戲。
霍凌恆放下筷子,拿出手機,「我查過,你下次進遊戲的時間在兩天後的晚上七點。」
黎蔓有點好奇,「能算的那麼準確?」
她這個要進遊戲的人最多只知道大概日子。
「嗯。」霍凌恆繼續翻看手機,堅毅的側臉認真專注,「我們有個統計系統,可以根據上次進入遊戲的時間推算出下次進遊戲的時間。」
難怪能那麼準確的和她進到同一場遊戲。
黎蔓點頭,繼續吃飯。
過一會又抬頭問:「那你能知道下次遊戲的內容嗎?」
霍凌恆勾唇,似乎猜到她會這麼問,「大概能。」
黎蔓毫不吝嗇的讚嘆,「那麼厲害。」
話題突然跳躍,「你家創立VF組織主要目的是什麼?」
霍凌恆:「收集遊戲數據,我們現在有關遊戲的資料也不算全面,不過……」
黎蔓歪頭,「不過?」
霍凌恆鎖眉,「有這樣的猜想,以後遊戲和現實世界有概率會融合。」
黎蔓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那可就不得了了。
「有這方面的猜想而已,所以需要更多遊戲數據,做好可能會發生的預防準備。」
霍凌恆扭頭看她,見她表情呆呆的,笑了下,湊過去在她嘴上嘬了口,「放心,即便最壞的結果真的發生了,也沒什麼,有我在。」
如果真有那天,那跟世界末日沒什麼區別吧。
黎蔓還在發呆。
霍凌恆放下手機,單手托起她的臉,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便覆上去,用力擠入唇腔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