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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你連炮友都不配

2026-10-27 12:29:06 作者: 借山而居

  鄭春天垂著腦袋,兩隻手死死抓著衛衣的下擺,布料在指縫裡擰緊,唇角咬得發白,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裴序站在玄關里,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攥得泛青,死死盯著她脖子上的齒痕。

  「鄭春天,你怎麼這麼賤吶?」

  這話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震得頭頂的感應燈都閃了一下。

  鄭春天聽到這句話,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鼻尖哭得通紅,肩膀抽動得厲害。

  「對不起裴序,分手吧。」

  裴序閉了閉眼,抬手指著她的鼻尖,眼尾泛著紅血絲,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分手?你真的噁心到我了,鄭春天,我哪點對不起你?」

  「每天給你做早飯,帶你到處吃飯,我推了多少應酬陪著你,你背著我去跟外面的野男人鬼混?」

  鄭春天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是沒對不起我,可你當我是炮友啊。」

  「你親口說的那些話,我在門外聽得真真切切,你拿我當噁心你前女友的工具。」

  裴序徹底失去了理智,他指著她的手劇烈晃動,口不擇言地吼了出來。

  「炮友?你連炮友都不配,你頂多是個野雞,免費的那種!」

  這話一出口,客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裴序看著鄭春天蒼白髮抖的臉,舌尖忽然發僵,喉結上下動了動,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他張了張嘴,想要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可喉嚨卻哽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鄭春天站在原地,整個人呆住了,眼淚大顆大顆砸在鞋尖上,突然扯著嘴角笑了一聲,笑得比哭還難看。

  「裴序,你承認了,在你眼裡,我就是個不要錢的雞。」

  她抬手捂住臉,徹底崩潰大哭起來,哭聲壓抑在掌心裡,身子順著門板往下滑,幾乎要癱倒在地毯上。

  裴序看到她這副模樣,心底的恐慌瞬間壓過了所有怒火,連忙彎下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不……不是的,寶寶,我剛才昏頭了。」

  「你是我的好寶寶,我剛剛在氣頭上胡說的。」

  鄭春天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他,退開兩步,將後背死死貼著大門,避開他的觸碰。

  「裴序,你不用解釋了,你打心底看不上我這樣的人。」

  

  「人在生氣的時候說的話,才是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我三十三歲了,長相普通,身材微胖,還是個農村出來的窮丫頭。」

  「在公司當了五年小透明,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你從一開始就覺得我好騙,好拿捏。」

  「隨隨便便給點甜頭就能哄上床。」

  「現在你心裡的話全說出來了,挺好的。」

  裴序大步上前,伸手想去擦她臉上的淚,眼神里全是慌亂。

  「不是的,我沒有看不起你,是你也背叛了我!」

  「是你跑去跟別的男人睡。」

  「你把那個野男人的印子帶回我們的家裡,你讓我怎麼冷靜?」

  鄭春天吸了吸鼻涕,眼眶通紅的瞪著他。

  「是你那天在法餐廳的安全通道里親口說我是炮友,我才……」

  「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對不起我!」

  裴序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拔高了音量,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強硬的將她困在懷裡。

  「我說那些話是為了應付那個瘋女人,是為了救命。」

  「你卻把這當成藉口跑出去找男人。」

  「鄭春天,犯下大錯的人是你!」

  「是你先把我們的感情踩在腳下,是你先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承諾。」

  「你現在憑什麼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

  「就算我有錯在先,你也不該拿這種髒事來噁心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受?」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過分?」

  鄭春天聽著這一連串的指責,心裡只剩下一陣死寂的無力感。


  她沒有力氣再跟他爭辯誰對誰錯,雙手垂在身側,眼淚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

  「好,裴序,是我對不起你,所有錯都在我身上。」

  「是我賤,是我不守規矩。」

  「所以我們分手吧,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說完,鄭春天伸手去拉身後的門把手,想要拉開門走出去。

  裴序看到她的動作,瞳孔驟縮,整個人撲了上來,雙臂死死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都抱離了地面。

  「不要分手,我不同意分手!」

  男人的腦袋死死埋在她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混著胡茬扎在她的皮膚上,聲音沙啞得發顫。

  「春天,不要走,我不准你走。」

  「我們不吵了,把這事揭過去好不好?」

  鄭春天被他抱得肋骨生疼,她偏過頭躲開他的親吻,聲音很輕,充滿了疲憊。

  「裴序,放過彼此吧,你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我。」

  「你只要看見我,就會想起我跟別的男人睡過。」

  「你每次碰我,心裡都會膈應,我們回不去了。」

  裴序的雙臂越收越緊,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占有欲。

  他抬起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咬破的下唇帶著血腥氣,一字一頓的從齒縫裡擠出話來。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我還沒玩夠呢。」

  「鄭春天我告訴你,是你錯了,你別想一走了之。」

  「分手只有我能提。」

  鄭春天的眼淚掛在睫毛上,鼻尖紅得發亮,整個人被裴序箍在懷裡,力氣都用光了。

  她聽著頭頂那句沒玩夠,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耳朵都麻了。

  她抬起頭,紅著眼睛盯著裴序那張寫滿戾氣的臉,嘴角甚至扯出一點難看的笑。

  「你沒玩夠?」

  裴序呼吸粗重,薄唇抿得死緊,下唇的血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裴序啊,等於你一開始就是抱著玩我的想法和我交往。」

  「從來沒想過跟我結婚是吧?」

  她的話音帶著顫,每個字都顯得乾澀又可笑。

  裴序的手臂收了一下,眼神里閃過慌亂,急忙開口辯解。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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