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萱都點頭了,姜柱自然不會反對,他一邊罵著劉葭禾一邊讓人去請她過來。
「銀子呢?先收銀子再辦事。」
劉葭禾得知姜柱同意後,朝他派來的下人伸手道。
下人無奈,只好回姜家告訴姜柱,姜柱又罵罵咧咧的拿出了銀票讓人給她送去。
「這個渣爹為了金萱倒是捨得。」
劉葭禾收到銀票後忍不住嘆了一聲,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錢。
前世在自己出嫁之時,姜柱都沒有給過她這麼多的錢,她出嫁時的嫁妝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不超過一千兩銀子。
劉阿蕎看到姜柱為了金萱能二話不說的拿出一萬兩銀子,她的內心也是複雜無比,但更多的是慶幸。
姜柱能為金萱這般豪氣,若自己沒和離,她和女兒在將軍府真的不知道會過上怎麼悽慘的日子。
「葭禾,娘陪你一起去。」
收了銀票後,劉阿蕎不放心,決定陪著女兒一起過去。
「好。」
劉葭禾自然沒有拒絕,剛好讓娘過去看一場好戲。
二人跟著姜家的人很快就來到了姜府。
「葭禾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你真的有把握治好萱娘嗎?萱娘如今可是懷著身孕的,你幫她治的時候可得注意點。」
姜柱看到劉葭禾後,心中對她仍然是有些不放心,在一旁不停的嘮叨。
劉葭禾淡淡挑眉:「不信我麼?那不治了。」
說著,就要牽著劉阿蕎的手往外走。
「你給我回來!」
姜柱氣的跺腳,連忙上前攔住她們。
「我不過是叮囑兩句,走,我這就帶你去見萱娘。」』
姜柱氣的胸口上下起伏,他其實不太想讓劉葭禾出手,可偏偏金萱要,他拗不過她。
*
「治好我的臉的同時不能傷了我肚中的孩子,將軍這些應該都告訴你們了吧?」
屋內。
金萱戴著面紗,露出一雙上挑的細長眼不警告的看向劉葭禾她們。
「放心,有姜大將軍這麼護著,金大姨你的孩子哪裡會出事兒啊?對了,為了證明我的清白,還請姜大將軍再去請個大夫過來。
等會我解完毒後再讓別的大夫看一下,好確認毒是真的解了並且沒有影響到腹中孩子,不然以後金大姨自己生出個怪胎出來別賴我。」
劉葭禾幽幽嘆了一聲,轉頭看向姜柱。
給金萱治病,她得提早做好準備,萬一她以後孩子出事說是自己這次解毒害的怎麼辦?
「葭禾說的沒錯,姜柱,你去請個大夫過來,別以後什麼都往我們身上賴。」
劉阿蕎覺得女兒說的十分有道理,跟著也朝姜柱冷哼一聲。
「來人,去外面請個大夫過來。」
姜柱雖然不喜歡劉葭禾她們這個態度,可也覺得她們說的有理。
他不是怕日後金萱賴她們身上,而是怕劉葭禾治不好,有個正規大夫確認他也放心一些。
唯有金萱氣的面色鐵青,只是想到自己的臉她到底忍了下來。
「好了,解藥現在可以給我了吧?」
金萱只想快點解毒,咽下氣後便朝劉葭禾伸出手去。
「什麼解藥?金大姨,你都懷孕了怎麼能用藥啊,我是用銀針給你逼毒。」
「什麼?扎針!」
金萱聽到劉葭禾的話驚呼一聲,從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打針扎針這些了。
這個劉葭禾居然要給自己扎針,她一定是故意的。
「不行,我不要扎針,你給我解藥。」
金萱當即拒絕。
「沒有解藥,不扎算了。」
劉葭禾搖了搖頭,也不多說,又作勢要走。
「別走!我扎,我扎,你們就是故意的。」
想到自己的臉,金萱只能咬牙切齒的喊住劉葭禾。
劉葭禾眼底飛快的划過一抹笑意,沒錯,她的確是故意的。
這個金萱前世那麼欺辱她和娘親,如今不過是討點利息罷了。
因為要扎針,所以屋子裡的人都退了下去,門一關,只剩下金萱和劉葭禾兩個人。
金萱趴在床榻上,露出後背對著劉葭禾。
「臭丫頭,你別裝了,這一次的毒就是你和娘給我下的對不對?你們以為毀了我的容就能讓你爹回心轉意嗎?」
沒有別人的存在,金萱也不裝了,卸下自己溫柔的外皮,語氣陰狠的對劉葭禾開口。
「沒呀,金大姨,你可別誣陷我和娘親哦。金大姨中毒,誰知道是不是你平時壞事兒干多了,神佛偷偷給你的懲罰呢!」
劉葭禾手捏銀針,語氣隨意,根本不上金萱的當。
搞不好金萱暗處安排的有人,這是在套自己話呢。
「你---啊!痛,痛,痛!」
金萱正想罵她,忽然劉葭禾一根銀針紮下去,她痛呼一聲。
「萱娘!」
門外姜柱聽到尖叫聲想要闖進去,卻被劉阿蕎攔住。
「你到底想不想你的萱娘好好解毒啊,要想的話別衝進去打擾我女兒。」
姜柱只得退回了腳步。
屋內,劉葭禾同樣嚇唬金萱:「金大姨,痛就說明有效果啊,你要受不了就不治了,留著臉上的疤每天好好欣賞。」
金萱只得咬唇忍痛,眼裡充斥著恨意。
「噗!」
過了好一會兒,金萱幾乎要痛暈過去時,劉葭禾的扎針才結束,她猛的吐出一口黑血來。
「好了,讓大夫看看吧。」
劉葭禾收好銀針,將門打開讓姜柱他們進來。
「萱娘,你怎樣了?大夫,快給她看看。」
姜柱第一個擔心的沖了進來,他心疼的扶起金萱,喊著請來的老大夫為金萱檢查。
「將軍,夫人沒事兒,臉上的毒也都解了,只需好好養著,日後自然不會留疤,孩子也沒事。」
大夫檢查後,對姜柱說了情況。
姜柱這才放下心來,同時對劉葭禾高看一眼:「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這次多謝你了。」
「將軍,我好痛啊,剛剛真的差點兒痛死妾身了。」
金萱見自己被害的這麼慘,結果姜柱還要跟害她的人道謝,她心中就十分的不舒服。
「既然好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劉葭禾不打算再聽金萱他們廢話,帶著劉阿蕎準備離開。
今日她的確是故意的,其實給金萱解毒本身是一點不會痛的,是她故意用銀針扎了她的痛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