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他沒事兒。」
劉葭禾一看便知是公主誤會她了,她淡定的出聲解釋:「我這是重新調理了他的體質,最快明日最晚三日後他就會醒來的。」
「他都吐血了,你讓我怎麼信你?」
昭瀾公主面色嚴肅,劉葭禾她們立馬被人押住跪在一旁,直到府上的大夫來看過之後,說老八身體虛弱,的確是休息幾日後便會醒來。
昭瀾公主面色才好看了一些:「他的臉多久能看到改善效果。」
「三日,等他醒來至少能好一大半。」
劉葭禾見公主懷疑淡去,立馬出聲保證。
醫書上說的是三日後會痊癒,可以防萬一她還是說的保守了一些。
「三日?好一大半?」
聞言,昭瀾公主驚了。
她本來是覺得三日後若能看到有一些效果,就留下她繼續給老八治的,誰知對方竟然說三日後能好一大半。
「恩,這是最晚的,也許明日醒來也能看到一些效果。」
劉葭禾點頭。
「好,那這幾日你們先留在府上。」
昭瀾公主決定再等等看。
劉葭禾她們被扣留在了公主府上,為了不讓周成鈺擔心,她們寫了一封信讓人幫忙遞送給他。
她們被安置在公主府的偏院,出入皆有人看守。
劉阿蕎擔心的看向女兒:「葭禾,那個人的臉真的會好嗎?你的醫術真的這般厲害?」
雖然知道女兒聰慧,也看到她之前治好了金萱的臉,可這次的男人是燒傷,半張臉都沒好肉。
讓這樣的臉恢復如初,劉阿蕎還是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娘,你還記得我問你要的那個木牌嗎?」
劉葭禾與母親坐在廂房內,四周無人,看著母親擔憂的神色,她覺得時候該跟母親坦白了。
燒殺的疤痕,的確在現在幾乎沒有大夫可以讓腐肉重生,尤其是一二十年以上的疤痕。
自己的空間也本身就是母親給自己的,那是母親的東西。
「那個木牌怎麼了?」
劉阿蕎疑惑的看向女兒。
「娘,我帶你看看,你接下來保證不要驚呼。」
劉葭禾握住母親的手,認真的看向她。
「好。」
劉阿蕎感覺女兒是要跟自己說件大事兒,她努力鎮定下來。
只見劉葭禾從桌子上端來一個空空的茶杯,對她說了一聲:「娘,你看著這個杯子現在是空的對嗎?」
「嗯。」劉阿蕎點頭。
下一刻,只見那空空的杯子裡忽然盛滿了水。
「這!」
劉阿蕎驚訝的捂住嘴,隨後反覆的擦了幾遍眼睛,結結巴巴的開口:「這......這水?剛剛剛沒水的,是.....是你變的?」
「娘,是你給我的那個木牌......」
劉葭禾緩緩跟她講了木牌空間的事情,從滴血認主到空間裡的靈泉水還有醫書等東西。
「這個木牌竟然這麼厲害,我隨身帶了這麼多年都沒發現。」
聽完女兒說的,劉阿蕎沒有懷疑,只是心中一陣感嘆。
「娘,你有沒有想過這麼神奇的東西怎麼會在你身上?外姥那一家人不像是會有這種東西的人家。」
劉葭禾覺得這木牌應該跟母親的身世有關,或許這是母親家族裡傳給她的。
「我不知道,從我有記憶開始這個東西就一直在我身上。正因為是個木牌,你外姥她們看不上,
也就沒有搶走,而我帶著這個木牌,從小到大身體就很好,就算生病了也能自愈,所以我就將她當護身符一樣帶著。」
劉阿蕎搖了搖頭,她並不知道這個木牌會跟她的身世有什麼關係。
不過得知這個木牌裡面藏著的靈泉水和醫書,劉阿蕎還是為女兒感到安心,有這些東西女兒應該沒事兒的。
劉葭禾也知道她母親的身世應該不簡單,或許在京城能找到答案,只是現在她們需要先在京城立足。
約莫過了一天後,昭瀾公主便派人來請她們了。
*
「小姑娘,本宮該如何稱呼你?你這齣神入化的醫術可是拜得神醫所學?」
再次見到昭瀾公主的時候,她的臉色與前日大相逕庭。
此刻的公主笑容慈和,眉眼之間隱隱帶著喜色激動,劉葭禾便知應該是那個叫老八的醒來了。
「回公主,我叫劉葭禾,這是我母親劉阿蕎,我的醫術的確是曾拜過神醫,不過師父不讓我說出他的名號,還請公主理解。」
劉葭禾恭敬的跟昭瀾公主報了名字,然後對於師父她扯了一個小謊言,畢竟空間這種東西除了母親不能再告訴他人。
「好,葭禾,你的醫當真是厲害,老八今日醒來,臉上的疤痕已經淡了很多很多,本宮現在相信你了。」
昭瀾公主笑著嘆了一聲,隨後將老八喊了上來。
劉葭禾也很想看看自己的成果,她抬眸朝老八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樸素布衣,面容俊美的男子走了過來。
「嘶!」
饒是知道這男子沒了疤應該是個美男子,可是驟然一見還是驚艷了她。
「多謝小姑娘。」
老八的態度也不復上次的冷淡,這次面對劉葭禾時他身上多了一層溫和。
他原本沒抱任何希望,只是想著為公主做點事情,卻沒想到他如惡鬼般的臉竟然還有恢復的一日。
「客氣了,我給你治也是為了證明我沒有騙人。公主,你現在相信我,願意讓我給郡主治病了嗎?」
劉葭禾的目的是郡主,為了掙那十萬兩銀子。
「這是自然,本宮這就帶你去見郡主。」
昭瀾公主點頭,現在她對劉葭禾已然有很大的信心了。
她帶著她們穿過遊廊庭院,最後來到一處清幽雅致的院落,剛一邁入屋門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
還有裡面柔柔弱弱的哭泣聲。
「嗚嗚......我不要喝藥,你們走開,走開。」
「芯兒。」
昭瀾公主知道這是女兒又在鬧了,她心疼的喊了一聲,加快步伐朝裡面走去。
劉葭禾她們跟在後面,進入屋後便看到床榻上坐著一個瘦弱嬌小,看著十三四歲的女孩子。
「母親,我不要喝藥了,這藥真的好苦好苦。」
女孩見長公主出現,委屈的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