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芯兒,娘這次給你找了神醫過來,一定可以徹底治好你的,往後你就再也不用天天喝藥了。」
「是真的嗎?」
女孩兒聞言水潤的眼眸亮了起來,昭瀾公主點點頭,然後朝劉葭禾招了招手:「葭禾,你過來為郡主看看。」
劉葭禾走了過去,她看著郡主面色憔悴,巴掌大的臉五官精緻,不知為何忽然覺得特別的熟悉。
可是一時半會兒她又想不起來,她朝郡主拱手:「葭禾見過郡主,還請郡主將你的手伸出來,我給你看看。」
她現在把脈的功夫已經爐火純青了,所以打算先看看郡主的身體是個什麼情況。
「母親,她是神醫嗎?怎麼她看著比我還小很多?神醫有這麼年輕的?」
郡主看向劉葭禾,眼裡不是輕蔑而是疑惑。
「芯兒,你別看她年紀小,她真的很厲害的,別人治不好的病她都能治好。芯兒,讓這個妹妹給你看看好不好?」
昭瀾公主像哄小孩似的溫柔的對女兒道。
她的女兒從一出生便是體弱多病,如今雖然有十三歲了,可是因為沒有怎麼跟外界接觸,所以她的性格氣質還跟孩子似的。
郡主看了劉葭禾幾眼,感覺到對方身上柔和的氣質,她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
劉葭禾凝神把脈。
脈相不穩,時淺時深,跟她在空間醫書里看過的一種胎毒極為相似。
「公主,郡主這是在胎中時便中了毒。」
把完脈後,劉葭禾說出了自己的診斷結果。
「中毒?可太醫說的是芯兒是先天不足導致的體弱啊?」
昭瀾公主驚訝的看向劉葭禾,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女兒是中毒。
「公主,的確是中毒,只不過這種毒極為隱秘,是下到母體上的,但對母親沒什麼影響,只會造成胎兒先天不足難以養活的現象。
若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中了此毒,怕是活不過一歲,可郡主因為出生在公主府,想必這些年用了很多名貴的藥材,所以才能活下來。
只是這些年郡主的身子是不是越來越差,那些名貴藥材的作用也逐漸失效?」
劉葭禾逐步分析。
昭瀾公主連連點頭:「沒錯兒,以前芯兒體弱但還是能出門能走路的,可後來越來越差,現在甚至下床都困難了。
只是你說毒是下到母體的,也就是說是當年本宮懷孕的時候,有人故意給本宮下的毒?」
說到後面,昭陽公主臉色越來越凝重,仿佛覆上一層寒霜。
竟然有人給她下毒,好大的膽子!
「應該是的。」
劉葭禾點了點頭。
「那芯兒的身體可能治好?」
昭瀾公主目光懇求的看向劉葭禾。
下毒之事她會慢慢調查,眼下最重要的是治好自己女兒。
「能,不過有些麻煩。」
劉葭禾想到醫書中記載的救治方法,若是這毒能在懷孕時發現,那隻要母親喝下靈泉水配合銀針解毒便可。
可是如今毒已經深入郡主體內十幾年,磨損身體,氣血消耗,就算解了毒,郡主也會體弱支撐不住。
現在解毒的同時,還需要親生父親的血來入藥滋養,銀針解毒後,以藥滋補半個月才能養好身體。
「這沒問題,來人,去將駙馬叫來。」
等劉葭禾將治療方法說了後,昭瀾公主並沒有為難,直接命人去喊駙馬。
*
「公主,何事兒叫我?可是芯兒出什麼事了嗎?」
許久後。
駙馬焦急趕來,一進屋子他的目光便落在公主和郡主身上。
昭瀾公主舒心一笑:「駙馬,是芯兒的病有希望了。」
「真的嗎?」駙馬驚訝一聲。
「嗯,真的,只是給芯兒治病需要用到你的血,神醫說要親生父親的血入藥滋補,約莫半個月的樣子就能痊癒。」
昭瀾公主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駙馬。
她想,駙馬應該不會拒絕為女兒獻血的。
可駙馬卻眉頭狠狠一皺,語氣疑惑中帶些不悅:「這是哪位神醫說的?公主,你莫不是被人騙了?哪有人以血入藥的。」
「駙馬,我相信她,府上老八的臉她都治好了,我相信神醫定能治好我的芯兒的。」
「什麼?老八的臉......好了?」
聞言,駙馬的驚訝更多。
「老八,你讓駙馬看看。」昭瀾公主喊了一聲。
老八走到駙馬面前,神色淡淡的行了個禮。
「你是老八?這怎麼可能!」
駙馬眼眸驟然一眯,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駙馬,真的是他,沒想到老八恢復容貌後,也是一個樣貌周正俊美的男子。」
昭瀾公主又笑著誇讚了一聲。
「公主,神醫在哪?」
駙馬追問。
昭瀾公主將劉葭禾介紹給駙馬,「正是葭禾,她年紀雖小,可天賦異稟,跟隨神醫所學,本宮決定讓她給芯兒治病。」
「她才多大?公主,你不要被人騙了。」
看到面前是個比郡主還小的女孩兒時,駙馬詫異一聲,隨後心頭一松朝公主勸道。
「駙馬,我相信她,你難道不願意為了芯兒試一試嗎?」
昭瀾公主並沒有因為駙馬的態度改變,今日她親眼看到了劉葭禾的本事兒,所以她是決定要讓她試一試的。
劉葭禾也跟著勸道:「駙馬,只是後面每日用您一滴血,對您的身體不會有什麼損傷的。」
「不行,我不同意,公主,您這是胡鬧,怎麼能信一個小孩兒的?」駙馬仍是拒絕。
昭瀾的臉色也沉了下去,「駙馬,只是為芯兒試一試,你難道不想芯兒好嗎?」
「不是的,公主,我是不相信她。」駙馬解釋。
這時,劉葭禾卻越看駙馬越覺得有些奇怪,明明只是一滴血的事情,為什麼駙馬感覺有些害怕的樣子呢?
「我信她,駙馬就要你一滴血而已。」昭瀾公主態度強硬。
駙馬只得道:「她有幾分把握?那要是最後沒治好怎麼辦?」
「怎麼會沒治好,葭禾,你一定能治好的對嗎?」
昭瀾公主擔心的看向劉葭禾,她不希望自己女兒治不好。
「當然能治好的,只是......」
劉葭禾回想前世姜葭月給郡主的治療情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