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葭月前世給郡主治病時在她的名氣打出去後,昭瀾公主派人上門去請的。
那個時候距離現在差不多有半年之久,她記得當時昭瀾公主很急,因為太醫說郡主活不過三個月了。
姜葭月給郡主看病後雖然讓她免去了死亡的威脅,但是郡主的身子骨好像依舊不好,仍然弱不禁風。
她當時在姜家偶然聽到金萱問姜葭月:「你就不能徹底治好郡主嗎?要是郡主徹底好了,昭瀾公主肯定對我們更好。」
姜葭月說:「我能保住郡主的命就不錯了,要知道太醫都說郡主本來是要死的。現在雖然還是要臥床,可至少還活著不是麼?長公主也滿足了。」
由此可見,上一世姜葭月只是保住了郡主的命,但無法讓她恢復的像正常人一樣。
她想,肯定是姜葭月只給郡主用了靈泉水,但沒有按空間醫書上去做。
畢竟,姜葭月從小就不愛讀書,估計知道空間有醫書她也不會學。
「如果不用親爹的血入藥,能保住郡主正常的壽命,像尋常人一樣自然老去,但是身體依舊虛弱,需要一輩子都臥床靜養。」
劉葭禾沉吟片刻,看向昭瀾公主。
昭瀾公主心下一沉,當即看向駙馬:「駙馬,就用你的血吧,我們一定要讓芯兒徹底恢復健康。」
「可如果用了我的血後芯兒仍然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是不是就說明她是騙子,公主該懲罰她?」
駙馬沒再拒絕,反而是不悅的瞪了一眼劉葭禾。
劉葭禾:???
怎麼一滴血的事情就讓駙馬這麼恨她?
「若她是騙子,我定然不輕饒於她,她若騙我,本宮求皇兄流放她全家!」
昭瀾公主眼眸划過一抹恨戾。
她素來愛憎分明,於她有恩之人她定然湧泉相報,可若是欺騙她的人,她也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公主,我肯定沒有騙你,若是用了駙馬的血入藥,郡主還遲遲不好,那定然是血有問題。」
聽到公主要流放自己全家,劉葭禾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雖然她相信空間醫書不會有錯,可駙馬這個態度總讓人不安,他這麼反對自己用他的血入藥,難不成是.......
劉葭禾偷偷的看了看郡主一眼,只見她和昭瀾公主長得極為相似,身上沒有駙馬的影子。
哎,這也看不出啥。
「大膽!公主,她竟然敢如此污衊我們!」
駙馬瞬間暴怒,朝著劉葭禾大聲呵斥。
昭瀾公主的面色也沉了下去,原本她是信任劉葭禾的,可聽到她竟然懷疑駙馬的血,她心中的信任驟然消失。
劉葭禾自然也是看到了昭瀾公主臉上的慍怒,她連忙解釋:「公主,您若不信,可以派人去宮中請太醫過來。
問問太醫若是郡主就這麼下去,是不是活不過一年,我來給郡主治療,如果沒有親爹的血入藥,
郡主也能長命百歲,只是身體依舊虛弱,一輩子都要臥床靜養。有親爹的血入藥,才能讓她跟正常人無異。」
這!
聽到劉葭禾的解釋,原本要發怒的昭瀾公主靜了下來。
「來人,去請太醫。」
思慮片刻,昭瀾公主最終決定讓人去請太醫過來。
*
「公主,郡主她......」
半晌之後,公主派人叫來了一直為郡主治病的太醫,詢問他郡主還能活多久。
太醫額頭冒汗,聲音顫抖,半天不敢直言。
郡主活不了多久了,可是他們一直不敢告訴公主。
「章太醫,請直說!本宮要聽真話,你放心,本宮不會對你發怒。」
看到太醫支支吾吾的樣子,其實昭瀾公主心裡已經明白了大半,她的手心死死攥緊,極
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回公主,郡主的病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恐怕活不到明年這個時候。」
太醫雙眼一閉,沉痛的說出事實。
昭瀾公主身形一晃,幸好身邊丫鬟扶住了她。
反應過來後,她立馬懇切的看向劉葭禾:「你說至少能保住芯兒的壽命可是真的?」
「民女不敢欺騙公主,只是想讓公主信任臣女,若是最後保住了郡主的命,但郡主依舊要臥床靜養,請公主不要懲罰民女一家。」
劉葭禾連忙說出自己的請求。
看著駙馬這態度,她總覺得給郡主治病不會順利。
「好,本宮答應你。」
昭瀾沒有猶豫,聽了太醫的話後,她覺得能保住女兒的命就已經不錯了。
至於徹底痊癒......
此刻,她腦子裡也有了一些懷疑,但到底沒有說出來。
一旁的駙馬見公主態度轉變,他跟著安慰了一句:「公主,既然太醫都證明了她說的沒錯,
想來之後用我的血入藥,芯兒定然是能痊癒的,之前我也是見她年紀小有些懷疑罷了。」
昭瀾聽到駙馬這話,心底的懷疑又退卻了,她面帶喜色的點頭:「駙馬說的沒錯,芯兒一定會好的。」
劉葭禾給郡主服用了靈泉水,扎了一遍銀針後,便留下了一副藥方。
太醫跟著檢查郡主的身體,昭瀾公主得知的確無礙後才放了劉葭禾他們回去,且立馬就讓人送了十萬兩銀子給他們。
「阿蕎,葭禾,你們沒事兒吧?」
回到家後,一開門便遇到了面色著急,眼底一片烏青的周成鈺。
得知她們去了公主府一夜未歸後,周成鈺便急得不行。
「爹,放心,我和娘沒事兒,公主還賞賜了我們十萬兩銀子。」
「什麼!」
周成鈺大驚。
「是阿蕎在跟郡主治病,公主賞賜她的。」
劉阿蕎她們進屋,慢慢跟周成鈺講了公主府發生的事情。
「葭禾,之後郡主若不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公主真的不會找你們麻煩嗎?」
聽完劉阿蕎她們的講述後,周成鈺面色凝重。
「爹,你是不是也覺得駙馬有些奇怪?」
劉葭禾看到周成鈺的樣子,便又跟他說了自己對駙馬的懷疑。
周成鈺輕輕點頭:「這駙馬怕是有些蹊蹺,阿蕎,葭禾,我們要不要找孟大人打聽一下駙馬和公主的事情?」
他不是怕公主怪罪劉葭禾,而是怕駙馬會對她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