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葭禾將在府上遇到丫鬟清秋的事情跟周成鈺說了,周成鈺冷靜的聽完,眉頭擰成一條直線。
「那清秋的父母你們可有見到?」
沉吟片刻,周成鈺問道。
「這倒沒有,只是那清秋跟劉美荷實在是太像了,所以我想如果要調查估計得麻煩孟叔叔,畢竟她們都是孟家的下人。」
「阿蕎,你呢?怎麼想的?若調查出你真的是跟這個丫鬟被換了,你打算怎麼辦?」
聽完劉葭禾的話,周成鈺將目光看向劉阿蕎。
從之前在桐溪村看楊氏一家的態度,周成鈺可以肯定劉阿蕎肯定不是她的親女兒。
現在遇到跟楊氏她們那麼像的人,他其實覺得這事情八九不離十了,只是從劉葭禾的口中他可以得知這個代替阿蕎身份的女子在國公府應該過的不錯。
二十八年了,就算找回來,阿蕎的親生父母能對她好過養女嗎?
若是不能,阿蕎認回去不是要受委屈?
「這我還沒想好,但是我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世。」
劉阿蕎其實並沒有渴望親生父母會對自己好,但是她的心底還是會希望知道真相。
至於會不會認親,這個以後再說。
周成鈺見劉阿蕎想要知道,便也沒有阻止,一家三口決定找個空去跟孟行川說一下這個事情。
*
孟婉盈接二連三的失利,現在又答應了劉葭禾她們往後不許找她們,這讓她心中憋悶不已。
偏偏她又是個好面子之人,最近既拉不下臉也找不到藉口去找周成鈺他們。
於是,她如之前一樣再次來到了金萱的店子裡。
金萱因為想把店子的價格賣高一些,因此她的店子放了轉賣消息好幾天了都沒賣出去。
現在店裡生意也不好,每日開門也就是等著被人諮詢買店的事情。
「金萱,你出來!」
剛邁進大門,孟婉盈便朝著裡面大喊一聲,以此宣洩心中的怒火。
她覺得金萱最近給自己出的主意,沒有一個是有用的,要不是她的主意,自己也許不會落到現在這個情況。
金萱正在廂房內小憩,猛然聽到孟婉盈憤怒的聲音一下驚醒過來,她煩躁低聲罵了句:「這個蠢貨八成是又失敗了。」
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自己輕而易舉的就從劉阿蕎手中搶走了姜柱這麼個大將軍,可孟婉盈卻搶不走一個還什麼都不是的周成鈺。
這些古代女子,還真的是沒法和她這個穿越女比。
想到孟婉盈,金萱頓時忘了自己做生意被劉阿蕎壓著打的事情,再次產生了她之前作為穿越女的優越。
「喲,孟大小姐,到底怎麼了,又發這麼大火氣?」
金萱走了出來,面上帶著笑,看起來一臉和善的看向孟婉盈。
孟婉盈本想罵她一頓,可是想到她畢竟是從劉阿蕎手中成功搶走過男人的,她忍下了心中的怒氣,改為平靜的告訴她:
「你上回說的法子沒有用,那個劉阿蕎根本油鹽不進,不管我怎麼做,她們始終對我防範,現在更是躲著都不見我。」
她沒有說狩獵的事情,因為覺得實在是太丟人。
金萱也沒有懷疑,對於劉阿蕎的脾氣,她覺得是這樣的結果也在情理之中。
「哎,可能是她脾氣太硬,我當初也不是接近她才得到姜柱的。既然劉阿蕎這行不通,周成鈺又不開竅......」
金萱嘆了一聲,眸光轉了幾轉,說到一半,話音幽幽停下,惹得孟婉盈好奇的看向她追問:
「你這是又有什麼餿主意?」她還是想知道的。
金萱瞧著孟婉盈眼裡的急迫,發現了她眼底深藏的狠毒,知道她對劉阿蕎的厭惡定然只
會比自己多不會少。
畢竟姜柱現在是她的人,而周成鈺距孟婉盈還是遙遠的很。
只是哪怕自己得到了姜柱,她依舊看不順眼劉阿蕎,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她清楚劉阿蕎就是個不守本分的女人。
現在雖然嫁給周成鈺了,可根本就沒有放下姜柱,不然不會跟著他們來到京城了。
這個劉阿蕎,她的提前拔掉。
現在面前有更好的人利用,她自然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所以,金萱湊到孟婉盈的耳邊,悄聲道:「你說,如果劉阿蕎自己主動離開周成鈺呢?」
「你做什麼夢呢,她怎麼可能主動離開?」
孟婉盈嗤笑一聲,還以為她有什麼好主意,結果就這?
可金萱卻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又道:「哎,你聽我說完呀。她無緣無故的自然不會離開周成鈺,
可若是她發生了點什麼,讓她無臉再面對周成鈺了?你說她會怎樣.......」
金萱欲言又止,眸光幽幽,眼底一閃而過的怨毒。
孟婉盈愣了一瞬,隨後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心中驚訝的同時,渾身上下也感到了一股涼意。
金萱這女人到底是狠毒啊!
居然慫恿自己毀了劉阿蕎。
不過縱然知道這樣做過分了些,可孟婉盈的內心還是忍不住蠢蠢欲動。
*
另一邊。
劉葭禾他們找到了孟行川,跟他們說了清秋的事情。
因為是求人幫忙調查,所以劉葭禾他們也沒有隱瞞,告訴了孟行川他們懷疑劉阿蕎和清秋是有可能調換的真相。
孟行川聽完神色鄭重道:「放心,此事我一定幫你們調查清楚。王管家和杜嬤嬤為我孟府效勞多年,我自然也不會讓他們的女兒流落在外。」
「孟大人,你先不要告訴他們真相,只需詢問一下他們女兒王清秋當年生下來的事情即可,問問他們有沒有接觸過一個叫楊春的村婦。」
周成鈺見孟行川似乎有幫他們相認的打算,連忙出聲阻止了他。
他們都不知道這王管家夫婦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算最後查出是真的阿蕎父母,他們也沒有打算立即相認。
「好,那我先去試探一下他們。」
孟行川看出他們的擔憂,倒也沒有拒絕。
很快,孟行川就悄悄的找到了王管家夫婦。
「大公子,不知您為何要忽然打聽我當年生清秋的事情?」
一間僻靜的屋內,杜嬤嬤與王管家老實的站在孟行川的面前,一雙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孟行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