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日看到一個和清秋長得十分像的婦人,她也有一個女兒,可是還不及清秋長的像她,所以......」
孟行川見杜嬤嬤既然懷疑了,便也沒有隱瞞,而是委屈的提醒她。
他想,若劉阿蕎真的和清秋調換了,那杜嬤嬤算是她的親娘,她得知這個消息了應該是會想知道真相的。
可誰知杜嬤嬤面色大變,然後堅定道:「大公子,清秋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絕不可能出錯的。
你在路上看到的那人或許只是巧合,這個世上也有些人沒有血緣關係但長得像的。」
「杜嬤嬤,那位婦人待她身邊的女兒不太好。」
孟行川見杜嬤嬤似乎不願意去接受真相,他試探性的看向對方提醒。
若是親母,知道自己親女可能會過的不好,多少都會心疼吧。
「大公子,你真的想多了,若只要長得稍微相像就是母女,那這個世上多少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啊。
清秋就是我生的,我的女兒不可能和別人調換的,清秋她---」
正當杜嬤嬤極力否認時, 孟行川再次打斷她:「嬤嬤,你可認識楊春?」
!!!
杜嬤嬤身子僵了一瞬,眼裡飛速閃過一抹慌亂。
作為大理寺卿,孟行川自然沒有錯過她的這個反應,他瞬間覺得很奇怪。
怎麼瞧著杜嬤嬤的感覺像是心虛呢?
「我不知道大公子在說什麼,什麼楊春夏春的,我都不認識。」
反應過來後,杜嬤嬤連忙否認。
王管家也跟著道:「大公子,我家清秋雖長得沒那麼像我們,可那脾氣性格跟她娘像的
很,她絕對是我們親生的。」
孟行川想了想,他對清秋這個丫鬟並不了解,只是看王管家夫婦似乎對此事反應有些強烈。
他微微感到一絲奇怪,不過到底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覺得可能他們是不太能接受這件事情。
但是他們既然說不認識楊春,想必這應該不至於說謊。
或許長得像真的只是某種巧合。
於是,孟行川打算去將今日詢問的結果告知劉阿蕎他們。
*
劉葭禾他們並不急著知道結果,自從上次見完孟行川後,他們又一頭扎進了生意里。
每日忙著跟關明雄商議著做生意的事情,他們決定從京城開始,往周邊的城鎮逐漸開設火鍋燒烤分店。
這幾日幾乎忙的暈頭轉向的。
「葭禾,現在有了關大公子的加入,他提了不少管理上的意見,以後娘和你就可以輕鬆很多。
到時候我們的店子由下面的人打理,你也不用像現在一樣陪著娘忙這些,你年紀還小,娘以後想讓你去學點琴棋書畫什麼的。」
黃昏時分,劉葭禾與母親終於忙完店裡的事情,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劉阿蕎攬著女兒的肩膀,笑著跟她說道。
「好,娘,到時候我們一起學。」
劉葭禾沒有拒絕,因為她知道等以後周成鈺恢復身份,自己和娘也會有出席各個宴席的機會。
這些世家大族的女子們,最喜歡講究琴棋書畫這些東西了。
她和母親雖不說要學的很精,但多少要會點,這對他們是有好處的。
「好,娘---啊!」
劉阿蕎正要答應女兒,忽然巷子裡竄出一夥黑衣人,手持長刀,如風一般的朝她們撲來。
「葭禾!快跑!」
劉阿蕎下意識的將女兒往自己身後一推,然後她顫抖著身子伸出雙臂擋在女兒面前。
黑衣人速度極快,目標明確,還沒等劉葭禾跑掉,他們如一陣風般躥到劉阿蕎面前,抓住她就蹭的一躍而起。
「娘!」
劉葭禾驚呼一聲,可這時黑衣人早就抓著劉阿蕎飛檐走壁消失在巷子。
劉葭禾嚇得小臉煞白,愣在原地,饒是她有空間在手,可剛剛根本來不及反應,黑衣人就抓著母親消失了。
並且她不不知道這些黑衣人是誰派來的,要抓她母親去哪裡。
慌亂了一瞬後,她只得朝家裡飛奔,打算先去告訴周成鈺。
與此同時。
孟行川也正在前往劉葭禾他們住處的路上,當劉葭禾慌亂的跑到家門口時,剛好撞到了前來的孟行川。
「爹!爹!娘出事兒了!」
「葭禾,怎麼了?周夫人出什麼事兒了?」
孟行川看到劉葭禾滿臉是淚,又急又慌的樣子著急問道。
「孟叔叔,你快救我娘,我娘剛剛被人抓走了,嗚嗚!」
抬頭看到是孟行川,劉葭禾一下就大哭了起來。
縱使她是重生的,可是在面對母親失蹤,她仍然會崩潰無助像個孩子。
院子內的周成鈺像是有所感應一般,也在這個時候從裡面沖了出來。
「葭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周成鈺看似冷靜的臉龐下,情緒如波濤洶湧,手指的微微顫抖出賣了他偽裝的淡定。
「剛剛我和娘走在巷子裡,他們什麼也沒說,上來就將娘抓走了,他們速度很快,我根本追不上!求求你們快去救救我娘!」
劉葭禾哭著講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我這就召集官府侍衛找人!」
聞言,孟行川當即決定去大理寺出動人馬。
周成鈺攔住他:「孟大人,此次行動還望保密,阿蕎是女子。」
女子失蹤,名聲是大。
他不在乎這些,但是阿蕎不一定不在乎。
「好。」
孟行川明白他的顧慮,快速朝大理寺奔去。
周成鈺與劉阿蕎也緊隨其後。
*
劉阿蕎被黑衣人抓走後,起初自然是拼命掙扎,黑衣人便直接將她打暈了。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等劉阿蕎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一處破廟中。
「喲,醒了,雖說這女人年紀大了些,可姿色的確是不錯啊!」
剛睜開眼,還沒看清破廟裡有幾個人,便聽到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
接著劉阿蕎的視線逐漸由模糊變清晰,只見從門口進來三四個邋裡邋遢,模樣各有各的丑法的男子。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為什麼要綁我?」
劉阿蕎下意識的往後挪動身子。
幾個男子譏笑一聲:「孤男寡女,深夜破廟,幹什麼這還不明顯嗎?小娘子,今夜好好伺候我們哥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