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阿蕎眼眸陡然睜大,眼前這幾個男子竟然是想侮辱自己!
難道是自己的容貌招惹來的禍害嗎?
這一瞬間她的心頭湧起巨大的恐懼,陌生的地方,三四個會功夫的男子與她一個柔弱婦人,她怎麼逃的出去?
可如果不逃,今日自己要是被這幾個男子輪番玷污,只怕她也是沒有臉再活下去了。
眼看面前的男人揉搓著雙手,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朝自己越走越近,她的神經前所未有的緊張。
「唰!」
在男子快要伸手碰到她的時候,劉阿蕎忽然想起女兒曾經給自己的防身毒藥。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毒藥,情急之下她將女兒給的所有毒藥全部朝男子撒了過去。
「噗~什麼東西,還想---」
「啊......額......」
「老大.......」
幾個男子疑惑咒罵,聲音還沒落下,身子忽然一軟,接二連三的往後倒下。
劉阿蕎見狀立馬起身,倉惶往外逃去,根本顧不得他們是死是活。
外面是一片山林,蟬鳴蟲叫,幸得天上掛著一輪明月,隱約的照亮了山間道路。
劉阿蕎根本顧不得什麼方向不方向,見到是路就順著往下跑。
她慌亂無措,一刻也不敢懈怠,拼命的往前跑,路上的荊棘刮破了她的衣裳,刮傷了她的手她也沒有感覺到痛。
心中只剩無限的恐懼。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只能感覺到終於是下山了,腳下的路已經是平地,周圍也沒有那麼多山坡。
劉阿蕎覺得渾身力氣都要枯竭,口乾舌燥。
天邊已經有了一縷微光,看似即將破曉,她邁著混著血的步子沉沉向前,心中只想著回到京城的家。
只是最後還是體力不支,兩眼一翻暈倒在了路上。
*
「清秋姐,這......這不是大小姐那日請的客人嗎?」
日頭升起,晨光穿破樹林落入山間道路,路上已經有三三兩兩的行人。
王清秋與兩個女子正走在路上,準備去不遠處的靈山寺上香,忽然在路上碰到了暈倒的劉阿蕎。
她身旁的女子比她先一步認出了劉阿蕎的身份。
王清秋愣了一瞬,驚訝一番後,腦子迅速想到了孟婉盈對這個劉阿蕎的態度,她當即對同行丫鬟道:
「今日先不上香了,我們先把她帶到我爹娘那裡去,然後再通知大小姐。」
王清秋是知道那日孟婉盈讓白狼咬劉阿蕎的事情的,她覺得孟婉盈之所以那麼費功夫,那這個劉阿蕎肯定對大小姐來說說有用。
現在自己先將她救回去,到時候說不定能在大小姐那領個功勞。
劉阿蕎被王清秋帶回了家,她跟父母都是住在莊子上的,因為父親是管事,所以他們一家三口有個獨立的小院子。
王管家與杜嬤嬤看到女兒帶回劉阿蕎時一臉莫名,不解的看向王清秋問:
「清秋,這個女子誰呀?渾身上下都是傷,你帶她回來幹嘛?我們可不做好人,到處亂救人啊。」
「哎呀,娘,沒讓你做爛好人,我救她肯定是有用的。她跟大小姐認識,上次我瞧大小姐對她還挺重視的。」
「大小姐重視她?她是大小姐什麼人啊?」
杜嬤嬤聽提到孟婉盈,臉上的關心多了一些。
「具體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但大小姐對他們的確挺重視的,對了,她還有個女兒,長得和老國公夫人還有點像呢!」
王清秋忽然想起劉葭禾,上次那個小姑娘熱情的跟自己聊天,使得她記憶深刻。
當時,她一眼就看出了她像老國公夫人,不過她沒有覺得什麼不妥。
只是這時杜嬤嬤臉色大變,「你說什麼?她女兒像......老國公夫人?」
杜嬤嬤心中頓時驚濤駭浪,神色緊張的看向王清秋。
王清秋奇怪的看了自家母親一眼,有些莫名的點頭:「是呀,娘,像老國公夫人,這還真是種緣分呢。」
杜嬤嬤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床上躺著的劉阿蕎,似乎是想從她臉上看出花來。
她覺得劉阿蕎起初一看沒覺得像誰,可是仔細去看卻發現她那一張臉其實是融合了現在的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年輕時的長相。
既像國公爺,又像國公夫人,可融合在一起後,卻是讓你一眼不會聯想到像誰,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
怪不得大小姐如此關心這個女子,難道是大小姐知道了些什麼?
可是這些年,自己除了對大小姐特別關心以外,並沒有告訴她些什麼啊。
杜嬤嬤開始疑惑起來。
後來再又想到昨日孟行川來問自己的話,她心中開始感到不安。
不行。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威脅到大小姐的地位。
「清秋,這事兒你不用告訴大小姐了,這個人你就交給娘就好了,你也不要管。」
一番思索之後,杜嬤嬤嚴肅的吩咐女兒。
王清秋不明白母親是要做什麼,可她從小到大都怕母親,因此杜嬤嬤這麼說了她也沒有反對。
等王清秋走了後,杜嬤嬤將丈夫拉到一邊,神情陰沉的看向丈夫:「夫君,沒猜錯的話這個女子可能就是當年被那村婦抱走的孩子。
她才是夫人的親女兒,大小姐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我們這對父母沒用,別的給不了,但是幫她處理麻煩還是可以的。」 「老婆子,你打算做什麼?不會是......」
王管家驚恐的看了杜嬤嬤一眼。
杜嬤嬤低聲提醒:「她都找到京城了,若不早下手,等事情暴露了,別說大小姐,就連我們怕也是逃不了。」
「可這......」
「放心,我們等天黑的時候去那......」
杜嬤嬤湊近王管家的耳邊,輕聲跟他說著自己的計劃。
*
另一邊。
孟行川他們帶著專業的搜尋侍衛,還有一些訓練過的狗,已經搜到了劉阿蕎被綁的那個破廟裡。
只是等他們到的時候,除了看見躺在地上的幾個男人,並沒有看到劉阿蕎的身影。
「大人,這三個男的死了,還有一個有點兒氣。」
侍衛上前檢查了男子後朝孟行川回道。
孟行川轉頭看向劉葭禾:「葭禾,你看看能弄醒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