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沒人關注她,姜葭月將自己身邊的丫鬟打發走了後便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寧國公府。
「你們幾個去裡面通報一聲,我來找我娘,我娘是你們府上的大小姐。」
姜葭月看著華麗闊氣的寧國公府心裡全是激動,她驕傲的抬起頭朝國公府守門的小廝命令。
兩個小廝面面相覷了一眼,隨後奇怪的看向姜葭月:「小孩兒,我們大小姐的女兒不長你這樣。」
雖說現在府上有兩個大小姐,但是她們的女兒他們這些下人都見過,眼前這個小孩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居然冒充他們大小姐的女兒。
「我是你們新找回來的大小姐,國公府真千金的女兒,不是那個假貨的女兒。」
姜葭月以為他們是誤以為自己說的娘是孟婉盈,難得耐心的解釋了一句。
「阿蕎小姐的女兒也不長你這樣啊,況且阿蕎小姐如今也不住在府上。」
小廝依舊是好奇的看著姜葭月,覺得她和劉阿蕎長得一點也不像。
「什麼?我娘不住在這裡?那......那我外祖母呢?我要見我外祖母,我娘有兩個女兒,你們看到的那個是我姐姐。」
姜葭月疑惑了一聲。
既然見不到親娘,那見外祖母是一樣的。
「阿蕎小姐有兩個女兒?可.....你們長得一點也不像啊。小孩兒,去去去,別在國公府這裡搗亂了。」
小廝疑惑了一聲,看了看姜葭月的長相還是不太相信。
劉阿蕎的女兒劉葭禾他們看過一次就印象深刻,那活脫脫的一個美人胚子,比眼前這小孩不知好看多少。
所以,他們怎麼也不相信她們會是姐妹。
姜葭月看到他們的態度怎麼會不明白他們的懷疑呢?
從小到大,她就被說不如劉葭禾漂亮,這是她最討厭的話了。
換做從前,她定然要破口大罵,可現在她想要進去國公府,於是只得忍下怒氣朝他們威脅道:
「你們兩個奴才儘管去裡面通知國公夫人就是,我有沒有騙人,國公夫人他們肯定可以查到的。
若你們不讓我進去,那我就賴在這裡,就算你們打死我我也不會走的,要是我死了,國公夫人最後怪罪你們就完了。」
「這......」
小廝沒想到眼前的小女孩竟然這麼難纏,二人對視一眼最後決定進去告訴國公夫人一聲。
國公夫人得知劉阿蕎還有一個女兒先是詫異了一番,隨後才又想起女兒的確跟自己說過她和離了。
她與姜柱一人帶一個女兒,因為覺得姜柱畢竟是個將軍,小女兒跟著他應該也不差,所以國公夫人對這個外孫女並沒多問。
怎麼今天這小女兒竟然找上門了?
國公夫人當即讓人將姜葭月帶了進來。
「外祖母,嗚嗚......」
姜葭月一進來,便撲到國公夫人的懷裡輕聲啜泣。
「好孩子,你這是怎麼了?」
國公夫人有些莫名其妙,但又心疼的抱著姜葭月詢問。
「外祖母,我想來國公府和我娘一起生活,我爹有了兒子,他們對我並不好,我想我娘了,嗚嗚.......」
姜葭月淚眼盈盈的抬眸,朝著國公夫人開始訴苦。
她講述了自己在姜家受到的冷淡,尤其是姜柱他們有了兒子後,金萱將自己當丫鬟使使喚的事情。
「豈有此理!你這爹怎麼能這樣?好孩子,你以後就住在我們國公府。」
國公夫人聽的火冒三丈,將姜柱大罵了一頓。
姜葭月面上一喜,更加依賴的道了一聲:「多謝外祖母,外祖母最好了。」
她沒想到認親這麼順利,以後她要到國公府當外孫女,國公府可是比將軍府強多了。
上次來國公府宴席,她可親眼看到了趙麗珠是多麼受寵了。
趙麗珠的娘還只是個養女,可她的娘是國公府的真千金呢!
此時的姜葭月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對劉阿蕎做過的事情。
國公夫人對姜葭月很是不錯,當天便將她安排到了府上一個景色別致的院子裡,那原本是她為劉阿蕎準備的。
姜葭月嘴巴甜哄的國公夫人很是開心,又讓國公夫人送了她很多華貴的首飾布料。
直到孟行川回府後得知了此事,他感到有些奇怪,於是決定讓人去通知劉阿蕎一聲。
畢竟是妹妹的女兒,她應該知道。
*
「葭禾,你說葭月這是想做什麼?」
「娘,她這是見國公府比將軍府更富貴,怕是後悔跟了渣爹,所以想要重新當國公府的外孫女。」
劉葭禾輕笑一聲,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姜葭月這麼做的原因。
這一世沒了靈泉空間,只怕姜葭月在將軍府的日子並不好過,尤其是金萱現在還生了兒子,她這個女兒在將軍府更是透明。
剛好她又得知母親是國公府千金,現在肯定是想回來,只是劉葭禾會讓她如意嗎?
「娘,葭月容易被金萱他們蠱惑,我覺得她的事情還是應該讓國公府的人知道,不然以後她以您的名義還不知道做些什麼事情。」
於是,劉葭禾看向母親建議。
劉阿蕎凝眉沉思片刻,後道:「你說的有理,我們現在去國公府一趟。」
自從上次姜葭月要謀害自己,劉阿蕎對這個女兒已經失望了,現在又聽到劉葭禾說她可能打著自己的名義利用國公府,劉阿蕎覺得有些事情更應該說清楚。
於是,他們母女二人沒有耽誤,直接去了國公府。
來到國公府的時候,正好看到姜葭月在府上一副大小姐派頭,身上穿上了嶄新的蜀錦料子,頭上珠釵晃眼。
「娘......您.......您怎麼來了?」
姜葭月看到劉阿蕎忽然出現,眼裡浮現一絲慌亂。
國公夫人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聽到女兒來了,立馬一臉欣喜的轉身:「阿蕎,你來了,我正跟葭月在這說話,
你是不知道姜柱他們有多過分,竟然那麼對待葭月,現在我們絕對不能讓葭月再回去那邊受苦。」
「娘,誰說葭月在將軍府是受苦了?」
當國公夫人的話音剛落,劉阿蕎面色嚴肅的看向她開口。
「阿蕎,你這話什麼意思?」
國公夫人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