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他又有了兒子,現在整個將軍府眼裡都只有弟弟,後娘他們對我真的不好,我才想著要跑出來找你的。」
眼看劉阿蕎神色不對,姜葭月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劉阿蕎身邊,一雙眼睛委屈的看向她。
自己畢竟是她的女兒,娘應該不會這麼狠心吧?
「他們對你怎麼個不好法?是打你了嗎?你身上有傷嗎?還是餓著你了?我瞧著你也沒有比以前瘦啊。」
不等劉阿蕎出聲,劉葭禾上下打量著姜葭月譏誚開口。
「我.......姐姐,你希望我挨打是嗎?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
姜葭月被劉葭禾問的結巴了一瞬,隨後忿忿的看向她。
「停!我可不是你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曾經做過的事情?你可是寫了斷親書的,現在你與我和娘沒有任何關係。」
劉葭禾嘲諷的看向姜葭月,毫不猶豫的說出了斷親書的事情,劉阿蕎在一旁淡淡看著沒有說話。
對姜葭月她是失望的,可是畢竟是自己女兒,讓她現在說出什麼無情的話她也沒有那麼心狠。
既然葭禾開口了那就讓她說,當初姜葭月做的事情的確是不可原諒的。
「什麼斷親書?葭禾,阿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時,一旁的國公夫人看出了情況不對,皺眉看向劉葭禾他們問道。
姜葭月神色一慌,想要阻止:「簽了斷親書又如何,我是母親生的孩子,現在我在將軍府過的不好,
娘,你真的不管我不要我了嗎?我也想跟著娘一起生活,娘,你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她也是娘的女兒,她就不信娘那麼狠心。
劉阿蕎神色負責的看了姜葭月一眼,又看了一眼面上擔憂的劉葭禾,沉吟片刻後她終是道:
「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你爹,也是你主動改口認金萱為娘,還為她做事。葭月,你要還想要自己的名聲就自己離開。
若你繼續在外面這樣說要跟我,那也不要怪娘拿出當初你親自簽的斷親書,那上面可是寫的清清楚楚。」
「娘!」
姜葭月眼睛陡然瞪大,嘴唇委屈的撇了撇,洶湧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斷親書上寫了她給母親下毒的事情,一旦拿出來她的名聲全毀了。
她沒想到母親真的對她狠心至此。
愣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瞧見劉阿蕎心軟,最後姜葭月只能哭著跑出國公府。
「葭月......」
國公夫人到底是心疼姜葭月一個孩子,她大喊一聲本想追上去,卻不想被劉阿蕎伸手攔住:
「母親,我有事兒跟你說,你先看看再決定要不要認姜葭月這個孫女兒。」
劉阿蕎覺得國公夫人心軟,關於姜葭月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她不會對外傳,但是國公夫人有必要知道。
不然以後省的姜葭月老是找上門來。
於是,劉阿蕎他們屏退下人,將之前姜葭月做過的事情跟國公夫人說了一遍。
國公夫人聞言驚愕不已,心中對姜葭月的那些憐惜逐漸淡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來那孩子是隨了姜家人,這樣的女兒,阿蕎,你就當沒有生過她吧!」
「嗯。」
劉阿蕎淡淡應了一聲,一旁的劉葭禾心頭也鬆了一瞬,幸好外祖母和母親沒有愚善。
姜葭月前世對母親做的那些事情是無法被原諒的,哪怕這一世她還沒沒有機會這樣做,
可是劉葭禾依舊不會原諒她。
*
從國公府出去後,姜葭月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將軍府。
一路上她還想著到家了怎麼跟姜家人解釋她偷跑出來的事情,可是回到府上的時候她才發現根本無人在意她的消失。
「萱娘,等兒子大點了,你再給我生個女兒,這樣我們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剛邁入正廳,姜葭月便聽到姜柱跟金萱溫柔的說到這裡。
她身子頓時一僵,愣在原地。
「將軍,你不是都有兩個女兒了嗎。」
「那不是你我的女兒,怎麼能一樣?萱娘,我想要我們的女兒。」
姜柱他們絲毫沒有發現姜葭月的存在,二人一邊逗著懷中的孩子,一邊甜蜜的計劃著生女兒的事情。
姜葭月不敢出聲打斷他們,轉身捂著臉悄悄跑了。
她的淚水嘀嗒的落了下來,心裡無比恐慌。
娘不要她,爹現在要跟後娘生女兒,那等後娘的女兒生出來,這個將軍府還會有她的位置嗎?
她不敢想。
姜柱他們也一直沒有注意到姜葭月的存在,繼續跟金萱聊著未來的事情。
「將軍,真沒想到劉阿蕎竟然是國公府的女兒,你現在會不會後悔跟她和離?」
金萱想到上次兒子辦滿月宴,因為劉阿蕎的認親宴席導致他們將軍府宴席冷清,她的心中就不舒服。
「怎麼會後悔?萱娘,我的心中只有你。」
姜柱當即保證,說這話時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眼裡飛快的划過一抹心虛。
「都是我對不起將軍,現在你可是讓國公府恨上你了,國公大人他們在朝堂上針對你,想必也是因為劉阿蕎的原因。」
金萱敏銳的發現了姜柱的心虛,她的心頭一緊,到底是沒有朝著他生氣,而是神情自責的看向他。
如今的劉阿蕎是國公府嫡女,這個身份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若是姜柱真的為了權勢去挽回劉阿蕎,那自己沒有一點辦法。
尤其是她在古代用現代知識創業失敗後,她對自己沒有那麼有信心了,現在她能抓住的只有姜柱。
「國公府是很有權勢,這些日子我的確受了他們不少針對,可現在大妹跟了安王世子,我想了很多,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上安王世子的船了,世子也算是有點能耐,將來我也未必沒有機會,只是風險大了些。」
姜柱看到緊萱溫柔懂事的樣子心中一軟,嘆息一聲後便對她說起了如今的朝中局勢。
「將軍此話怎講?」
金萱不懂如今的朝堂局勢,聽到姜柱這麼一說來了興趣。
「如今的皇上身體不好,他膝下並無子嗣,將來的儲君定然只能從宗室過繼,安王世子正是那一堆世子其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