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你,不及愛上你的萬分之一——秦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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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抬頭,看我!」
許星遙被迫抬起頭,鏡中,自己被高大的身軀從身後籠罩。
他聲音發顫:「夠了……」
秦驍的唇貼近他的後頸,熱氣順著脊椎一路向下蔓延,當犬齒碰觸耳垂,許星遙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修長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又抬高几分。
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這次,看清楚——」
「是誰在抱你。」
許星遙猝不及防撞進鏡中秦驍那雙發紅的眼睛裡,難堪與慌亂讓他急忙躲閃:「我不行了……」
秦驍低笑,氣息鑽進他耳窩:「『男人不能說不行』——這話,不是你剛教我的?」
許星遙閉了閉眼,濕漉漉的睫毛輕顫。
他終於認命般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最後一次……趕緊弄完。」
秦驍這次的笑聲比剛才冷了幾分,隱約透出危險的意味:「今晚是我的初夜。你既然吃了我,就得負責到底。」
話音未落,許星遙猛地一顫。
他下意識抓緊身下凌亂的床單,指尖泛白,一聲壓抑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秦驍……」
終於聽到他染上哀求的呼喚,秦驍的聲音也軟了下來,卻依然緊貼著他不放:「我在。」
「以後也會一直這樣抱著你。」
「別想逃。」
許星遙的喉嚨像被濕棉花堵住,呻-吟卡在斷斷續續的喘息之間。
淚光模糊的鏡面里,他看見自己怎樣被占有、被吞沒,仿佛困獸爪下最後一絲戰慄的生機。
……早知如此。
三個小時前,他絕對不去招惹鏡子裡這頭紅了眼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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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前——
秦驍拉緊黑色皮質手套,指節發出輕微的咔響。
教堂密室的空氣里瀰漫著灰塵和火藥的味道,他剛剛在這裡完成了一場不為人知的交易——用三顆子彈換回了一個加密硬碟。
「老大,車在後門地下室。」阿傑壓低聲音,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秦驍點頭,將格洛克17塞回腋下槍套。
他今天戴了口罩,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
三人悄無聲息地推開密室暗門,沿著狹窄的旋梯向上,來到教堂二樓走廊。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走廊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樓下傳來管風琴莊嚴的旋律和牧師宣讀誓詞的聲音——一場婚禮正在一樓大廳舉行。
秦驍對這類人間喜劇毫無興趣,正準備快步穿過走廊時,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他的視線。
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修身褲,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處淡青色的血管。他手裡拎著一桶鮮紅油漆,站在二樓欄杆旁,俯視著樓下盛大的婚禮現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淒涼的微笑。
秦驍的腳步驟然頓住,靴底與地面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身後的阿傑與林子同時收步,手按在腰間槍柄上。
「許先生,您願意娶林小姐為妻嗎?」牧師的詢問穿透穹頂。
當新郎的「我願意」響起的瞬間,男人毫不猶豫地傾倒了油漆桶。
猩紅液體如血瀑般傾瀉而下,新娘的雪白婚紗瞬間化作血衣,新郎精心打理的頭髮被黏成可笑的冠狀。
尖叫如利刃劃破空氣。
男人——許星遙——緩緩轉過身,用手背拭去濺在顴骨的漆點,指腹划過皮膚的動作優雅得像在跳一支慢舞,仿佛方才的破壞只是場行為藝術。
當他慵懶抬眸時,琥珀色的瞳孔猝不及防撞上秦驍的視線。
時間凝滯。
那雙眼睛在彩窗折射的光暈中呈現出透明的蜜色,盛著秦驍讀不懂的濃烈情緒——憤怒淬火成冰,悲傷凝作琥珀,深處卻燃著孤注一擲的快意。
「抓住那個混蛋!」
「他在二樓!」
「毀了我的婚禮,我要殺了他!」
樓下傳來尖叫,隨即是雜亂的腳步聲向二樓湧來。
許星遙閉上眼睛,嘴角依然掛著那抹笑,仿佛已經準備好接受任何懲罰。
秦驍鬼使神差地舉起了槍。
「老大?」林子驚訝地低呼。
「嘭!」
槍聲響起,子彈精準地打斷了懸掛於禮堂中央的巨大水晶燈的一根鐵鏈。
水晶燈劇烈搖晃,發出危險的吱呀聲,樓下頓時亂作一團,人們驚恐地後退,生怕燈墜落時砸中自己。
許星遙猛地睜開眼睛,正對上秦驍收槍的動作。
後者吹了吹槍口一縷煙,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吵死了。」
手下阿傑立刻會意,大步走到走廊中央,舉槍朝天花板又開了一槍。
林子緊隨其後,厲聲喝道:「閉嘴!誰動誰死!」
現場瞬間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許星遙怔怔地看著秦驍,後者朝他勾了勾手指。
像是被某種魔力牽引,許星遙邁步走向這個危險的男人,油漆桶從他手中滾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紅色痕跡。
站定時他才發現需要仰視這個男人。
這個角度也讓秦驍將他盡收眼底——睫毛投下的陰影,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以及鎖骨上未乾的猩紅漆痕。
「不走?」秦驍的嗓音裹著砂礫般的質感。
許星遙忽然笑了,那笑容艷麗又鋒利:「你是gay嗎?」
「不是。」
「那我無以為報。」他聳聳肩,仿佛在談論今日的天氣。
秦驍眯起眼睛:「如果,是呢?」
男人本就威儀的鳳眼,更顯銳利,許星遙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我這副身體,可堪入眼?」
陽光的光暈透過他身後的彩繪玻璃,給他鍍上一層虛幻的聖潔。
油漆卻在他白皙的臉上畫出幾道妖冶的紅痕。
他站得筆直,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像個準備獻祭自己的天使。
又像挑釁的惡魔。
冰涼的槍管挑起他的下巴。
秦驍審視著這張堪稱藝術品的面容——鼻樑如希臘雕塑般筆挺,唇珠飽滿得適合接吻,而那雙眼睛……
許星遙的喉結輕輕滾動。當秦驍的拇指碾過他染漆的唇角時,他聽見自己失控的心跳。
「現在,」秦驍收槍時唇角微勾,「是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許星遙呼吸一滯。
他被整個打橫抱起,屬於男性的自尊心促使他掙扎:「看來我長得很不錯,不過,我不是公主,不如放我下來讓我自己走!」
秦驍扣住他的手腕環在自己頸後,薄唇擦過他泛紅的耳尖:「你的確不是公主,但這是給落難王子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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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上車,高潔高能高速高甜。公主殿下,王子大人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