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在昏暗的臥室里泛著冷光,許星遙蜷在沙發一角,拇指不斷刷新社交頁面。
#霍家大小姐雙飛男模#的熱搜後面已經跟了個爆字,評論區精彩得堪比八點檔連續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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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間突然一緊,許星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撈進一個熾熱的懷抱。
秦驍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就著這個姿勢把他抱到腿上,順手拿起茶几上的筷子。
「張嘴。」一塊糖醋排骨遞到唇邊,醬汁沾在許星遙下唇上。
許星遙斜睨他一眼,舌尖慢條斯理地舔掉唇角的醬漬:「金主大人這麼會伺候人的話,」他微微勾唇,解鎖手機繼續刷新聞,「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被你包養一年。」
筷子「咔」地擱在碗沿。
秦驍扳過他的臉,拇指蹭過他剛被舔過的唇角:「就是說你答應了?」
許星遙聳聳肩,順勢含住秦驍遞來的第二塊排骨,含糊不清道:「人心易變……」他滑動屏幕,看著霍林雪被馬賽克的狼狽照片,「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咽下食物後補充,「或者你適合釣著。」
秦驍突然低笑出聲,震動的胸腔貼著許星遙的後背。他抽走手機扔到一旁,雙手環住懷中人的腰:「好啊。」
嘴唇貼在許星遙耳後敏感處,「我任你利用,任你釣著玩,但是……」
「但是什麼?」許星遙終於轉過頭,鼻尖差點撞上秦驍高挺的鼻樑。
秦驍眯起眼睛,那種捕食者般的危險氣息瞬間瀰漫開來:「但是除了我,」他掐住許星遙下巴,「你不許釣別人。」
指尖力道漸重,「你只能屬於我。」
許星遙瞳孔微縮,隨即笑開:「我屬於我自己。」
「這麼說吧,」秦驍鬆手,轉而摩挲他鎖骨處的紅痕——那是前幾天在馬場辦公室留下的,「你的身體只能給我看,給我碰。」
「一年之內?」許星遙挑眉。
「嗯,一年之內。」秦驍答應得乾脆,卻在心裡補完後半句:但一年之後,你若是能跑得了,我跟你姓!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怔了怔。
九年刀尖舔血的生涯里,他從未對任何人事物產生過如此強烈的占有欲。
許星遙忽然伸手勾起他下巴,這個反客為主的姿勢讓秦驍呼吸一滯。
「好,達成協議。」許星遙的拇指按在他唇上,「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地利用你的,秦老大。」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秦驍咬住他作亂的指尖。
許星遙從善如流地改口:「驍哥。」
兩個字像羽毛搔過心尖。
秦驍猛地將人壓倒在沙發上,膝蓋擠進他雙腿之間:「再叫一遍,我喜歡聽。」
「驍哥……」許星遙故意拖長音調,手指插入秦驍濃密的黑髮:「但是,別來了,被你榨乾了。」
秦驍齒尖輕輕叼住許星遙凸起的鎖骨:「剛才不是餵你水了嗎,讓我看看這杯水,能出多少力……」
呼!臭流氓!
窗外,霍林雪的醜聞還在持續發酵;而屋內,一場更危險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手機在地毯上不停震動,林子發來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大嫂!周家發聲明了!」
「霍老頭氣住院了!」
「您看到我發的視頻沒?」
「理我一下啊?」
「見到老大,記得幫我吹吹枕邊風,讓他給我升職加薪存點老婆本(飛吻)」
無人理會。
秦驍正忙著在許星遙頸側烙下新的印記,而許星遙望著天花板的眼神清明如初——這場交易里,到底誰釣著誰,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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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宅靜得反常。
許星遙赤腳踩過三樓走廊的地毯,濕發上的水珠滴在鎖骨處,又滑進寬鬆的家居服領口。
他特意選了件高領衫——秦驍一個小時前留下的咬痕太過明顯。
樓下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緊接著是霍林雪歇斯底里的哭喊。
許星遙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快步下樓時甚至刻意放重了腳步。
「姐,你沒事吧?」
客廳里,霍林雪妝容糊成一片,香奈兒連衣裙的肩帶還保持著被扯斷的狀態。她猛地抬頭,充血的眼睛瞪著許星遙:「滾!要你假好心!」
「啪!」
霍嚴啟的巴掌把霍林雪打得歪倒在沙發上。
這位向來注重形象的家主領帶鬆散,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滾回你房間,丟人現眼的東西!」
霍瑾從廚房衝出來,手裡還拿著冰袋。
看到許星遙時明顯鬆了口氣:「哥!你沒事吧?剛才在會所你怎麼沒跟下樓?」
「坐電梯的時候被人推搡……」許星遙聲音漸弱,扶著樓梯扶手微微蹙眉,「絆倒摔了一跟頭,就沒跟上。」
霍瑾手裡的冰袋「咚」地掉在地上。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你受傷了?」
「沒事。」許星遙試圖躲閃,卻被霍瑾一把按住小腿,「就腳崴了一下。」
少年蹲下去的姿勢像只護食的幼犬。
他小心翼翼地捲起許星遙的褲腳——左腳踝果然紅腫一片,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霍瑾頓時心疼的鼻子發酸:「哥,疼嗎?都怪我拉你去會所……」
霍嚴啟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眉頭緊鎖:「我讓家庭醫生來看看。」
「會所里正巧遇到一個醫生,已經幫忙看過了。」許星遙縮了縮腳,「沒事的。」
「以後不要去亂七八糟的地方。」霍嚴啟揉著太陽穴,聲音疲憊。
霍瑾猛地站起來:「是我非要拉哥哥去的!再說了,那是正經會所……」他瞪著縮在沙發里的霍林雪,「那些鴨子誰知道姐姐在哪叫的!」
「你閉嘴!」林蘭尖利的嗓音從二樓傳來。
她穿著真絲睡袍站在樓梯口,精心保養的臉扭曲著,「要不是你帶那個掃把星去……」
「你教出的好女兒!」霍嚴啟突然暴喝,捂住胸口踉蹌了一下,「讓誰閉嘴呢!」
他狠狠瞪了林蘭一眼,轉身走向書房,背影佝僂得像老了十歲。
林蘭臉色鐵青,拉起霍林雪,高跟鞋踩得震天響地去了女兒房間。
客廳轉眼只剩兩人——擔憂的霍瑾,和垂眸不語的許星遙。
「哥,你腳都這樣了怎麼還下樓。」霍瑾攙住許星遙的手臂,「要不住二樓我房間?」
許星遙搖頭:「別瞎說,叔叔正在氣頭上。」
霍瑾只得扶他回三樓。
推開房門時,許星遙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雪鬆氣息——他下意識看了眼浴室。
他來了?
「哥……」霍瑾突然從身後環抱住他,少年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襯衫布料傳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