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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刺激嗎?挺刺激~】

2026-10-15 11:34:28 作者: 五月生蓮

  霍瑾將臉埋在許星遙的肩窩處,悶悶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我們離開這個家吧……一起去澳洲好不好?那裡的山脈澄澈透亮,天空藍得像被海水洗過一樣。我們可以每天去海邊,光著腳在沙灘上撿貝殼……」

  許星遙僵在原地。

  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縷夕陽照在霍瑾發梢,染出蜂蜜般的光澤。

  他想起很多年前,這個男孩也是這樣拽著他衣角,說「哥哥陪我玩」。

  「別忘了,阿瑾。」許星遙輕輕掙脫,「我母親還活著。」

  霍瑾的手臂緩緩鬆開。

  許星遙沒有回頭,但能聽到對方呼吸變得急促又平復的整個過程。

  最終,腳步聲遲疑地走向門口。

  「晚安,哥。」

  關上門的一瞬間,許星遙就感到背後襲來一陣帶著雪鬆氣息的風。

  下一秒,他被拽進一個熾熱的懷抱,後背撞上堅硬的胸膛。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秦驍的聲音壓得極低,犬齒危險地磨蹭著他後頸的皮膚,像是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許星遙被他半抱半拖地拽進浴室,濕滑的瓷磚地面讓他踉蹌了一下,又被秦驍一把扣住腰。

  「他才十九歲。」他試圖辯解,聲音卻在水汽氤氳的浴室里顯得格外微弱。

  「已經成年了。」秦驍單手擰開花灑,冷水瞬間傾瀉而下,打濕了兩人的衣衫,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肌肉的輪廓。

  

  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險,「而且——你也沒大他幾歲!」

  水珠順著許星遙的睫毛滑落,他抬手抵住秦驍的胸膛,掌心下是炙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我剛洗過澡!」

  「陪我再洗一遍。」秦驍已經利落地剝掉自己的上衣,水霧中,他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帶著侵略性的壓迫感。

  這哪裡是洗澡?

  當秦驍的手探入他濕透的褲腰時,許星遙終於確定了這人的意圖。

  他掙扎著推拒,嗓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別……剛剛才在會所做過……」

  「就是因為才做過,」 秦驍將他抵在冰涼的瓷磚牆上,膝蓋強勢地頂開他的雙腿,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畔,「你適應的很好啊。」

  他的嗓音沙啞,帶著惡劣的笑意,「我好像可以再粗暴一點,比在會所更……」

  許星遙的抗議被突然調熱的水流衝散,蒸騰的霧氣模糊了視線,只剩下肌膚相貼的觸感無比清晰。

  等他回過神時,已經被拋在主臥的大床上。

  秦驍撐在他上方,水珠從發梢滴落,砸在他的鎖骨上,又緩緩滑入衣領。

  「喜歡嗎?」秦驍咬住他的喉結,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他渾身發顫。

  「不喜歡。」許星遙別過臉,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補充,「堂堂黑幫老大,卻很喜歡偷,還喜歡逼人說謊……不太好哦,不怕在小弟面前失了威嚴?」

  秦驍眯起眼睛,眸色暗沉,「廢話真多。」

  他捏住許星遙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說喜歡。」

  「不說。」

  「兩次。」 秦驍的手滑到他腰際,指尖輕輕摩挲著敏感的皮膚,「說你喜歡。」

  許星遙弓起身子,呼吸微亂,卻仍倔強地咬著唇:「不喜歡。」

  「三次。」皮帶扣清脆的聲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危險的倒計時。




  「再加一次。」

  當秦驍的唇貼上他脊椎時,許星遙終於崩潰地抓住床單,指尖泛白。

  他猛地轉身攀住秦驍的脖子,聲音裡帶著罕見的示弱:「驍哥……您大人大量,一次行不行?」

  秦驍突然笑了,虎牙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就愛你這咬牙切齒哭泣求饒的小模樣。」

  他低頭親了親許星遙泛紅的眼尾,嗓音低沉而愉悅,「准了,兩次。」

  ……

  事後,許星遙癱在凌亂的被褥里,突然想起什麼,微微側過頭:「我猜……林蘭和霍林雪現在肯定在說些什麼。」


  秦驍動作一頓,隨即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他伸手摸出藍牙耳機戴好,低聲詢問了幾句,然後利落地給許星遙套上睡衣。

  「帶你親自去聽。」

  許星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橫抱起。

  他嚇得揪住秦驍的衣領,壓低聲音:「在霍家住了十二年,我也沒有這麼明目張胆偷聽過,你當他們都是聾的……」

  「刺激嗎?」秦驍感受著懷裡人輕微的顫抖,唇角微勾。

  許星遙屏住呼吸,心跳如雷,半晌才低低地應了一聲:「……挺刺激的。」

  秦驍輕笑,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嗓音低沉:「霍嚴啟帶霍瑾出去公關緋聞了。」

  他腳步輕盈地穿過走廊,「老管家睡下了。」停在樓梯轉角處,他的目光落在二樓某扇透出燈光的門上,「林蘭母女在那兒。」

  「我自己走。」 許星遙掙扎了一下。

  「你這么小只,」秦驍收緊手臂,語氣裡帶著戲謔,「抱著不費勁兒。」

  許星遙頓時瞪大眼睛:「看不起誰呢!我一七五!高於男性平均身高!」

  意識到音量過高,他又趕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你說誰小隻?」

  秦驍直接用吻堵住了他後續的抗議。

  二樓走廊近在咫尺,一束燈光從門縫滲出,隱約傳來瓷器碰撞聲和霍林雪的啜泣。

  秦驍將許星遙放在走廊的陰影處,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紐扣大小的裝置,輕輕貼在牆上。

  瞬間,屋內的對話清晰地傳入他們戴著的耳機——

  「……媽,許星遙就是個禍害精,必須把他趕走!」霍林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門外的許星遙扯了扯嘴角:「……」

  他是倒了什麼霉,霍林雪自己偷情,被自己老公捉姦,竟能把帳算到他頭上?!

  他就看了她一眼,差點長針眼,他還沒罵她呢!

  「那個喪門星!」霍林雪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自從他進了霍家,我就沒一天安生!」

  許星遙的手指無意識攥緊,想起十二年前那個雨夜,霍嚴啟站在靈堂前,信誓旦旦說會替故友「好好照顧」他這個孤兒。

  「他當時怎麼就沒在車禍中死掉呢?」林蘭的嘆息輕得像羽毛,卻重得像鉛塊砸在許星遙胸口,「太可惜了。」

  「而且爸爸怎麼可以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給那個喪門星!再怎麼說我也是爸爸的女兒,就算不能明著認,我也是他親骨肉!」

  許星遙的呼吸停滯了。

  「他就不考慮我嗎?如今我這樣,他也是打罵我……」霍林雪抽泣著,「媽,我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噓!小聲點!」林蘭急促的勸阻伴隨著布料摩擦聲,「你當然是你爸爸的親生女兒……」

  許星遙腦中「轟」的一聲。

  所有線索突然串聯——霍嚴啟聲淚俱下控訴父親「背叛」時,那個偽君子早就有了私生女!父親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竟背負著莫須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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