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山別墅的主臥里,許星遙被輕輕放在黑色絲絨床單上。
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他渾身泛著誘人的粉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精緻的眉骨上。
「熱……」他無意識地扯開領口,兩粒紐扣倏地崩落,露出一段線條漂亮的鎖骨。
秦驍單膝抵在床沿,不緊不慢地解著袖扣。
月光自落地窗斜灑進來,描出他繃緊的下頜輪廓。
「知道我是誰嗎?」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觸到許星遙發燙的皮膚。
許星遙睜開蒙著水霧的眼,指尖顫巍巍撫上秦驍的喉結:「驍哥……」
嗓音啞得厲害,「給我……」
這句話徹底燒斷了秦驍最後一絲克制。
他一把撕開許星遙的襯衫,紐扣如急雨濺落一地。
唇舌沿著脖頸蜿蜒而下,在鎖骨下流連廝磨,引得身下人陣陣戰慄。
「自己脫。」秦驍忽然停住,退後半步命令道。
許星遙眼神迷濛地望著他,手指發抖地解開皮帶。
藥性使他動作笨拙又焦切,牛仔褲卡在胯骨處,怎麼也褪不下來。
他急得眼尾泛紅,像只被困住的無措幼獸。
秦驍低罵一句,猛地將他翻轉過去。
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許星遙感到一抹涼意掠過肌膚,隨即被更滾燙的體溫覆蓋。
「記住是誰在占有你。」秦驍咬住他後頸。
許星遙仰起脖頸,藥性正在將每一寸感官都放大。
「驍哥……啊!」他指尖深陷床單,身體已不受控制。
秦驍掐著他的腰,眼尾猩紅更甚。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許星遙——放浪的、渴求的、徹底為他敞開的。
這認知讓他愈發失控。
……
床頭柜上的古董座鐘指向凌晨三點時,許星遙終於哭出聲來。
他渾身顫抖著,指甲在秦驍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秦驍並未立即放開他,抱著他,將他翻轉過來,細細吻去他眼角的淚。
「還要嗎?」他低聲問,拇指撫過許星遙紅腫的唇瓣。
許星遙已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藥效未褪,他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只知追逐更洶湧的快意。
……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時,秦驍才終於放過他。
許星遙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連指尖都無力動彈。
「結束了?」他聲音沙啞,眼神渙散。
秦驍用濕毛巾輕輕擦拭他的身體:「藥效退了。」
手指撫過那些淤青和咬痕時,眉頭微蹙,「疼嗎?」
許星遙搖頭,卻在對方碰到大腿內側時輕輕抽氣。
秦驍立刻收回手,轉身撥通內線:「時運,進來。」
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提著醫療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他全程低著頭,恭敬得近乎虔誠:「秦爺。」
「給他檢查。」
時運的手法專業而迅速,號脈時手指甚至沒有真正觸碰到許星遙的皮膚。
「藥物已經代謝得差不多了,」他退後兩步,「就是體力消耗太大,需要進補。」
秦驍點頭:「去熬藥。」
時運離開後,許星遙強撐著坐起來:「你手下……連中醫都有?」
「他是醫學博士。」秦驍從衣櫃拿出件絲質睡袍裹住他,「專攻毒理學。」
許星遙挑眉,還想再問,卻被一陣眩暈擊中。
秦驍眼疾手快地接住他,順勢將人抱進浴室。
按摩浴缸里已經放好熱水,水面上漂浮著幾片安神的草藥。
「我自己來……」許星遙虛弱地抗議。
秦驍充耳不聞,親手替他清洗每一寸皮膚,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床上的狂野判若兩人。
許星遙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懷裡,任由擺布。
回到床上時,一碗黑漆漆的中藥已經擺在床頭。
許星遙聞到那股苦味就皺起鼻子:「不喝。」
「喝了。」秦驍端起碗,「加了蜂蜜。」
「那也不……」話沒說完,秦驍已經含了一口藥,俯身渡進他嘴裡。
許星遙瞪大眼睛。
藥確實不苦,帶著淡淡的甜味,但更讓他震驚的是秦驍的舉動。
這個看上去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此刻正一勺勺地餵他喝藥,甚至在他皺眉時輕輕撫摸他的後背。
「你到底……」許星遙咽下最後一口藥,「有多少面是我沒見過的?」
秦驍放下碗,手指梳理著他半乾的頭髮:「來日方長。」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許星遙心頭一顫。
他垂下眼睛,突然注意到秦驍左手心內側有一道陳年疤痕,形狀像是被什麼利器划過。以前親密時居然從未發現。
「這是……」
秦驍迅速拉下袖子:「睡吧。」
語氣不容置疑。
許星遙太累了,沒有追問。
他陷入沉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秦驍的懷抱,意外地令人安心。
窗外,時運正在偏廳煎第二副藥。
林子探頭進來:「怎麼樣?」
「脈象虛浮,」時運推了推眼鏡,「秦爺太太太不知節制了。」
林子憋笑:「你這話敢當著秦爺的面說嗎?」
時運的手一抖,差點打翻藥罐。
不過很快挺直腰杆,嘴硬道:「下次,我一定罵的他狗血噴頭!」
林子:「呵~」
主臥里,秦驍輕輕放下熟睡的許星遙,走到陽台上點了支煙。
晨曦中,他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新消息:
【周子昀與霍嚴啟秘密會面,提及十二年前車禍,我會繼續追查。】
秦驍眯起眼睛,吐出的煙圈緩緩消散在晨風中。
他回頭看了眼床上蜷縮的身影,將菸頭按滅在欄杆上。
遊戲才剛剛開始。
傷害許星遙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