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1章 【這一巴掌,他用盡了全力。】

第41章 【這一巴掌,他用盡了全力。】

2026-10-15 11:35:56 作者: 五月生蓮

  晚上,許星遙從學校回來。

  他本不打算吃飯,尤其是在看到林蘭和霍林雪母女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時候——那對母女永遠像兩條盤踞在巢穴里的毒蛇,吐著信子,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一口。

  他拎著書包袋,腳步未停,徑直朝樓梯走去。

  「站住!」

  林蘭尖利的聲音像一把生鏽的剪刀,劃破了客廳里虛假的平靜。

  許星遙腳步一頓,停在樓梯口。他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客氣而疏離:「阿姨。」

  這聲「阿姨」叫得規矩,林蘭卻硬是聽出了諷刺。

  林蘭冷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滿是怨毒:「現在你滿意了吧?你叔叔要和我離婚!」

  許星遙的目光冷了冷。

  他站在那裡,身形清瘦,脊背卻挺得筆直,像一株在風雪裡依然不肯彎折的竹子。

  「難道,」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他要和你離婚,不是因為你在外面偷人嗎?和我有什麼關係?阿姨何必要把火氣撒到我頭上?」

  

  這話說得直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蘭臉上。

  霍林雪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聲響。她幾步衝到許星遙面前,揚起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聲響剛落,霍林雪尖利得意的話音便緊跟著刺了過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媽頂嘴!」

  許星遙的臉被打偏到一邊,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起幾道紅痕。但他沒有後退,甚至沒有抬手去捂臉,只是緩緩轉回頭,看向霍林雪。

  那雙總是溫和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他抓緊了書包帶子,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然後,在霍林雪還沒來得及得意的時候,他猛地抬手——

  「啪!」

  更響亮的耳光聲。

  這一巴掌,他用盡了全力。

  霍林雪整個人被扇得踉蹌後退,腳下高跟鞋一崴,狼狽地摔倒在地。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許星遙,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在霍家忍氣吞聲了十二年的『寄生蟲』。

  許星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頓,聲音清晰而冰冷:

  「偷人的是你們,腌臢的也是你們,這是你們的報應。如果你們覺得是我做的,就去告我。不敢和霍嚴啟對著幹,也別在這裡給我撒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說完,抬頭看向正奔過來的林蘭。後者顯然想上手幫忙,但許星遙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直接從書包袋裡摸出一把三角刀。

  那是他常用的雕刻刀之一,刀身不長,刀尖卻極銳利,在客廳的水晶吊燈下閃著冰冷的寒光。

  許星遙握著刀,眼神發狠,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終於露出獠牙的幼獸:

  「別忘我是幹什麼的。我手裡隨時都有刀——別惹我。」

  林蘭的腳步僵住了。

  她看著那把刀,看著許星遙冰冷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懼。這個她一直以為可以隨意拿捏、隨意羞辱的軟柿子,不知何時已經長出了鋒利的爪牙。

  許星遙不再理會她們,轉身準備上樓。

  打了霍林雪一巴掌,他原本壓抑的心情竟奇異地舒暢了一些。走到樓梯口時,他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是糖醋排骨。




  霍家廚房很少做這些,因為林蘭和霍林雪嫌「土氣」。今天怎麼會……

  許星遙腳步一轉,直接朝餐廳走去。

  餐廳的長桌上果然擺著幾道菜,除了糖醋排骨,還有他喜歡的三色蝦仁,色澤誘人,香味撲鼻。

  許星遙看了一眼跟過來的傭人,平靜地吩咐:「給我拿個托盤,盛碗粥,拿個饅頭過來。」

  傭人連忙照辦。

  托盤拿來後,許星遙直接端起那盤糖醋排骨,又端起那盤三色蝦仁,整盤放在托盤上,然後端著托盤,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理所當然,仿佛這霍家的一切本就該任他取用。

  霍林雪在他身後尖叫,聲音刺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賤人!勾引男人的不要臉的賤人!」

  許星遙的腳步頓了頓。

  他的確勾引了男人——勾引了秦驍。但「賤人」這個詞,不該用在他身上。

  他勾引秦驍,是各取所需。秦驍要他的身體,他要秦驍的助力。這是交易,是合作,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遊戲。

  他不賤。

  許星遙沒有回頭,只是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樓下的每個人都聽清:

  「再賤也沒你們兩個賤。有夫之婦,還讓記者拍到和姦夫苟合——哦,不,還有一個,是和兩隻鴨子滾床單的精彩畫面。」

  這話毒得像淬了毒的針,一根根扎進林蘭和霍林雪最痛的地方。

  霍林雪的尖叫聲更加悽厲,幾乎要掀翻屋頂。但許星遙已經不再理會,他大步上樓,將那些尖叫、咒罵、哭泣,全都關在了門外。

  樓下,林蘭拉住幾乎要衝上去的霍林雪,將她按在沙發上,壓低聲音安撫:「雪兒,再忍忍。走著瞧——再過不久,我會讓許星遙身無分文地滾出霍家。」

  她的聲音很低,卻透著一種殘忍的興奮。

  霍林雪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卻已經變得惡毒:「媽,你有辦法?」

  林蘭勾起唇角,那笑容像毒蛇吐信:「你知道現在有多少男人惦記那小賤人的屁-股嗎?沒有了霍嚴啟的庇護,你猜他會被多少男人『照顧』?」

  霍林雪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扭曲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里滿是惡意和快意:「是啊,我找男模,那是花了錢的,我自願的。他不一樣——他為了他那個不死不活的母親,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被霍嚴啟囚禁在這兒,連出門的自由都沒有。哈哈哈……」

  母女倆的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像午夜墳場的烏鴉啼叫,讓人不寒而慄。

  一旁的傭人們低著頭,不敢說話,心裡卻都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這對母女,果然如許星遙罵的那般——只會欺軟怕硬,內心腌臢惡毒。

  就在這時,林蘭忽然想起什麼,刁鑽地吩咐:「剛才那個小賤人拿走的兩道菜,給我重新做!」

  傭人為難地抬頭:「夫人,這糖醋排骨可以做,但是三色蝦仁……沒有蝦仁了。您吩咐過,海鮮必須要吃新鮮的,所以今天沒買多的……」

  霍林雪冷哼一聲,語氣頤指氣使:「那就現在去買!」

  傭人低下頭:「是。」

  她轉身朝廚房走去,心裡卻忍不住想:這對母女,欺負許星遙時那麼囂張,面對霍先生時卻大氣不敢出。

  果然,只會恃強凌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