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
這次的催眠時間這麼久的嗎?
而且,為什麼要等他?
橘思夢目光有些渙散以及茫然。
談酒意似乎不滿橘思夢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於是扼住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向他。
「聽清楚了嗎?思夢?」
橘思夢這才回過神來一樣,「知道了,晚上的時候,我會在家等你。」
談酒意將橘思夢送到上班地方,然後自己才開車離開。
因為談酒意的這番話,橘思夢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這句話的意思。
下午六點,橘思夢慢吞吞地回家。
今天談家老宅的傭人都放假了,沒什麼人。
早上的時候,談酒意說讓她晚上的時候在房間裡等他。
他想做什麼?
催眠會持續這麼久嗎?
現在都過去快10個小時了,還會繼續持續下去嗎?
萬一他突然醒了怎麼辦?
橘思夢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做些什麼。
她好慌。
最終,橘思夢決定洗個澡。
洗掉身上的污垢,心情也許會好點。
可她剛剛進到浴室,就聽見外面傳來車子的聲音。
橘思夢心更慌了,談酒意居然在這時回來了!
橘思夢趕緊去拿衣服,可越是緊張的時候,就越是容易出現差錯。
就比如說現在,橘思夢幾次伸手去拿衣服,但那衣服卻不小心被她弄掉在地上。
橘思夢額頭上湧現出汗水,她剛開門準備去拿新的,可是下一秒,一身新的睡衣就遞到了她面前。
那隻手非常性感,上面的青筋像是造物主的神跡,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這雙手,橘思夢非常眼熟,是談酒意的手!
談酒意將睡衣握在手中,然後抬頭,看著眼前身體赤果,濕漉漉的人。
橘思夢似乎被這一幕嚇到了,趕緊把門關上。
怎麼有這麼巧的事?
「怎麼?不換衣服嗎?」談酒意說。
橘思夢靠在門上,等心跳平穩後,才說:「哥,你放門口就行了。」
談酒意將睡衣掛在門把手上。
確定談酒意走後,橘思夢這才鼓起勇氣,開門去拿睡衣。
等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談酒意坐在沙發上,眸色很深。
談酒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做正事了。」
橘思夢:「什么正事?」
談酒意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可是壓迫感卻那樣強。
橘思夢突然想到編輯催眠內容時,她所寫的【每天都要貼貼】。
這就是貼貼嗎?
橘思夢磨磨蹭蹭,半天沒有行動。
談酒意也沒有催促,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最終,橘思夢還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橘思夢已經坐在他大腿上好幾次,可是每一次臉色都紅的滴血。
她的頭髮還沒有干,水滴順著皮膚往下滑,將談酒意的褲子也給打濕了。
而談酒意的手則來到她的腰身。
談酒意的牙齒隔著衣服,蹭著她的軟肉,一下又一下。
然後,突然,他張開嘴,咬著她的鎖骨,像是老虎咬著獵物。
橘思夢渾身猛的一顫,拼命想要逃離。
但獵物怎麼可能逃得過老虎的捕捉?
談酒意牙齒重重地咬,甚至隔著衣服感覺有些不過癮。
談酒意抬起頭,眼睛紅了。
他聲音低啞,如同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罐子。
「怎麼這麼嬌?」
「什麼地方都這麼嬌嗎?」
橘思夢腦子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叮鈴鈴的,談酒意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部門一個經理打來的電話。
橘思夢渾身一顫,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談酒意當著橘思夢的面,接通了電話。
「餵?」
電話那頭,是一個部門領導給他匯報工作。
「談少,我是宣傳部門的老張,這次給您打電話,主要是想要匯報一下部門情況。」
談酒意聽著電話,他的手卻從橘思夢背部,來到臀部往上的位置。
橘思夢之前在臀部加了一些點數。
在穿褲子的情況下,就能夠看出她很翹,而如今,更翹了。
橘思夢沒想到談酒意會突然接電話,她想要從談酒意身上離開。
談酒意的手卻用力把她按下去,低聲說:「不用,就這樣。」
橘思夢立刻捂著自己的嘴,害怕自己繼續發出可怕的音調。
經理那邊聽到了聲音,但聲音傳過去後,是雜音,所以經理也不確定談少究竟在幹什麼。
只是談少的聲音和平時相比,好像更沉更悶。
經理是人精,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於是,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橘思夢的手還捂著嘴巴,牙齒咬住自己的食指。
眼睛濕漉漉地看著談酒意,如此楚楚可憐,似乎想要讓他趕緊掛掉電話。
談酒意的手指輕拍,比了個口型,那個口型是
——不行。
橘思夢甩開雜亂的思緒,只有這樣,才能扼制住想要發出聲音的衝動。
可是突然,談酒意動了下腿,這個刺激的動作帶來一種失重感,導致橘思夢控制不住叫了出來。
「嗯——」
這個呻吟媚到極致,媚到骨子裡,能夠讓所有男人都受不了,都為之發狂。
聽到電話這頭的聲音,那頭匯報得格外興起的經理立馬閉上嘴巴。
不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只是因為被震到了。
剛剛,他還可以當做沒有聽見,但這次,實在是不行啊。
談少那邊,有女人!!
能在談氏財團當經理,沒有本事是不可能的,他在圈子裡也算是上層,形形色色的女人見多了。
可是此刻,他卻像個毛頭小子,光是聽到這個聲音就有了反應。
他從未聽過這種聲音。
那個女人的聲音頂級的軟,頂級嬌。
只是一個呻吟,就讓人魂都飛了。
剛剛,他和談少匯報工作的時候,那個女人一直都在?
據他所知,談少身邊應該沒有女人才對。
如果兩人是正常關係,那麼從一開始就應該出聲。
但剛剛,那個女人都很安靜,像是在刻意躲著什麼。
不會他們在……
「咔嚓」一下,談酒意及時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