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酒意:「剛剛有人打擾我們,現在沒了。」
談酒意又從橘思夢的腳尖,打量她的臉蛋。
「現在,應該已經不需要再繼續洗澡了吧?」
談酒意蹲下身,僅僅用一隻手就將橘思夢給輕易地抱起來。
橘思夢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談酒意身上。
橘思夢也顧不得其他了,用力去推他,但談酒意就像是一堵厚厚的牆,根本就推不開。
橘思夢張牙舞爪的手也被談酒意握住,然後,被他帶著,放到了自己的腰間。
「思夢,我要開始了。」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人不寒而慄。
開始什麼,做些什麼,不用猜都知道。
不是貼貼嗎?
這還算是貼貼嗎?
簡直就像是在……
現在的時機不對,她不能和談酒意繼續下去。
橘思夢吸了一口氣,「啪」的一下用力,狠狠扇在談酒意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打得橘思夢手都麻了。
談酒意從小養尊處優,別人見了他,恨不得吻他的腳趾,從來沒人敢扇他巴掌。
可橘思夢扇了。
而且扇的如此用力。
意識重新占領主導,談酒意步伐蹣跚,往後邁了重重的一個步子。
最終,他用手掌著自己的頭,又重重呼吸了一下。
之前發生的一切像是電影一樣,在他腦子不斷重播。
他看著懷裡的橘思夢,再看看凌亂的現場,手指開始發顫。
談酒意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一次又一次。
一次再一次。
他居然又對思夢做出了那種事!
而且這次,他簡直就是畜牲,不僅將手指伸入橘思夢嘴中,讓她發出嗚咽的抽泣,還對她做了更過分的事,居然親自檢查她的貞操。
良久良久,談酒意聲音苦澀的說。
「思夢,抱歉……」
原本低落得像只小貓的嬌雀兒此刻終於願意抬起頭。
她的聲音里夾雜著委屈,但更多的是驚喜:「酒意哥,你終於醒了?」
談酒意來到她身邊,托著她的腰身,臉色微沉,聲音更是啞得不知該怎麼形容:「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你做出那種過分的事。 」
橘思夢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的哭腔,可是說出的話又那樣乖巧。
不用橘思夢說,談酒意就知道自己的樣子肯定非常嚇人。
思夢那樣單純,肯定被嚇壞了。
身為她的兄長,居然將她按在懷裡,想要占有她,讓她徹底變成自己的人。
她會怎麼看待自己?
橘思夢的身子一點一點發軟,而她肩膀上的肩帶罩不住她的身材,此刻正在往兩邊滑。
談酒意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多看一秒,就會被雪白的皮膚晃花眼。
談酒意不再猶豫,將她打橫抱起,抱在自己懷裡。
好瘦……
好軟……
談酒意從來沒有抱過這麼軟的東西。
他甚至都不敢用力,怕把她給揉化了。
談酒意又小心翼翼將橘思夢放在床上。
橘思夢看著談酒意,幾次想要說什麼,但都只是張張嘴,沒有吐出一個字。
談酒意說:「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橘思夢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小心翼翼地開口。
「酒意哥,你這樣好幾次了。」
橘思夢上次就想說,但是被談酒意給迴避了,可這次,他再也迴避不了了。
橘思夢也不會給他迴避的機會。
兩人之間發生的事,第一次直白地擺在他們面前。
談酒意指尖發麻,甚至不敢繼續聽下去。
他害怕思夢埋怨他,害怕思夢再也不理他。
橘思夢心疼地說:「我、我不生你的氣,酒意哥是生病對不對?你一定要好起來。」
談酒意一愣。
一抹苦澀傳入談酒意嘴巴,讓他五味雜陳。
為什麼思夢要這麼懂事?
如果她打他,罵他,起碼良心上他會更加舒坦。
可是橘思夢太乖了,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抱怨,而是擔心他的情況。
都是他不好,都是他的錯,沒有保護好思夢。
不,不對,思夢遇到的痛苦,全部都來自於他。
橘思夢看著談酒意,軟糯又侷促,耳根紅得發燙。
談酒意:「還想說什麼?」
橘思夢整個人又羞又怕,她雙手合十,努力哀求:「你別告訴宋起好不好?這件事,我不想讓宋起知道,就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夜色很濃,偶爾吹來的一陣涼風,將他整個人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談酒意詢問:「為什麼不想被他知道?」
橘思夢語氣軟軟的,帶著不安的情緒:「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我知道酒意哥你病了,但我怕他知道了,他會將我給拋棄了。」
談酒意突然不想聽下去了。
原來,她害怕宋起知道這件事不要她了。
她之前就說過,她想要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宋起。
可是,他只是碰了下,明明沒有……橘思夢依舊害怕宋起知道嗎?
她就那麼喜歡宋起嗎?
明明自己才是她最重要的男人!
談酒意不想再從她口中聽到任何和宋起相關的話:「乖,思夢,早點休息。」
橘思夢點點頭,和談酒意告別。
「酒意哥再見。」
橘思夢睡著後,談酒意從橘思夢的房間裡出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去到洗手間,擠上洗手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再次聞的時候,卻似乎還能夠聞到從橘思夢身上傳來的橘子香。
這無一不在提醒著他,他都做了些什麼。
思夢還太小了,不知道那樣做什麼意思。
可他是年長者,知道那樣做有多可惡。
更可惡的是,此時此刻,他明明清醒過來了,居然希望催眠繼續下去。
這樣,思夢就徹底是他的,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不行了,不能這樣繼續下去。
上次他去醫生那兒檢查,醫生說他沒有問題。
如果沒有問題,他怎麼會再次犯錯?
所以,談酒意重新找了一個更好的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穿著職業裝,戰戰兢兢地說:「談少,請坐,為了更好治療心理上的疾病,請完整的向我描述您的病情可以嗎。」
心理醫生才是醫生,可是在面對談酒意時,卻怕得不行。
談酒意靠在身後的椅背上,他一邊撫摸椅子的把手,一邊說:「已經是第三次了,第三次,我的腦子裡浮現出奇怪的規矩。」
心理醫生小心翼翼地說:「這是很罕見的病例,談少,能告訴我,是什麼樣的規矩?」
談酒意:「晚安禮是張開嘴,用力吻……還有,我對思夢的占有欲突然空前的暴漲,不允許任何一個男人接觸他。」
「每次腦子裡出現這些規則的時候,我都會忘掉現實情況。」
原本就緊張的心理醫生在聽到談酒意的描述之後,心情更加緊張了。
她握緊手。
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疾病?
而且這麼說來,他已經吻過橘小姐好幾次了?
心理醫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她斟酌了一下,開口:「談少,我覺得,可能是你壓力太大了,出現了幻覺。」
「談少,您有沒有其他病症?」
談酒意:「有,我有*癮。」
心理醫生一愣。
*癮?
她沒想到,看著如此正常的談少,會有這種疾病。
心理醫生此刻覺得無比棘手,她斟酌一番,再次開口:「談少,結合您的病例,我覺得,您可能是太壓抑了所以導致的心理疾病,如果找個女人的話,沒準會恢復正常。」
心理醫生又給談酒意開了一些藥。
談酒意看著手中的藥瓶,挑了挑眉。
隨後,他食指指著門:「你走吧,記住,不要將我們的對話告訴其他人。」
心理醫生連連點頭,然後戰戰兢兢地離開。
等心理醫生走之後,談酒意吞下三片藥片。
過了半小時,又吞下半瓶。
他低頭看,喘出一口重重的氣。
太壓抑了?
確實,他太壓抑了,他得管好自己,不要害了思夢。
……
【思夢!思夢!談酒意找心理醫生來檢查了,如今吃了整整一瓶藥!】
橘思夢雙手托腮:「真的嗎?」
【真的真的!】
橘思夢在床上翻了個身,今天的事,差點嚇死她了,要不是那一巴掌,也許意外就發生了。
雖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她,但談酒意沒有爽到?呵呵。
談酒意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不行,不能讓他就這麼糊弄過去。
於是第二天,談酒意起來時,發現橘思夢嘴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她時不時拿出來舔幾下。
紅軟的舌頭配上乖順的表情,談酒意強制壓下去的火焰此刻又冒了出來。
「怎麼大清早的,在吃棒棒糖?」
橘思夢一邊將棒棒糖遞給談酒意,一邊說。
「因為甜食能讓人愉悅,我吃了以後,心情緩解了好多,昨天晚上的煩惱都不見了,哥,你要嘗嘗嗎?」
看著眼前被思夢舔過的棒棒糖,談酒意的脊背僵硬得不像話。
他壓下去的陰暗想法此刻如同觸手一樣浮現出來。
他不想當思夢的哥哥,他想當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