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說話了,其他人也跟著說話。
「對對對,我這裡也有一筆欠款,什麼時候給錢啊,不會直接不給了吧。」
「那貨可是我店裡全部的貨!」
季棉被人群圍著,有些走不動道。
季綿其實也有些困惑,為什麼都這麼晚了,慈善機構還沒有給她打錢?
「稍等,我先打個電話。」
季棉打給了在慈善機構,但電話響了很久,對方都沒有接。
季棉看著電話傻眼。
這怎麼不接電話呢?
不接電話她怎麼要錢?
有人已經把警察叫過來了。
警察一來,就來者不善。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具體情況。」
有人指著季棉:「這人在我們這兒買了很多米麵油,但不給錢。」
「對 ,她不給錢,賴帳!」
季棉這下是徹底慌了,她說:「我是慈善機構的工作人員,你們等會,我肯定會付錢的。」
有人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了,我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鬧。」
「哪家慈善機構啊?」
季棉報了個名字,警察立馬打過去。
這次,電話倒是通了。
可慈善機構的人卻說,他們根本不認識季棉。
季棉慌得不行:「你們簡直胡說八道!我來的時候,明明已經和你們打了招呼。」
慈善機構懶得和季棉廢話,不管季棉怎麼說,總之就是不認識她。
警察皺了下眉:「好了,先到警局了再說,免得在這裡擋道。」
警局?
季棉有些激動。
季棉說:「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會結帳會結帳,為什麼要去警察局?」
警察無語地看著紀棉:「女士,我再給你最後20分種的時間,如果還不能給錢,那就去警局!」
季棉頭上冒虛汗,站都站不住。
她哪裡有錢啊,她之所以買那麼多物資,都是因為身後有慈善機構。
她只是想做做直播,賺賺口碑,誰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
如果給不起錢,就要被送進警察局去。
她已經在學校里丟盡了臉面,此刻不能再繼續丟臉了。
於是,季棉一咬牙,在前不久組建的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季棉發起了群收款】
【各位,今天發放的米麵油都不是免費的,請現在就將錢付給我。】
群里的人這可氣炸了。
【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不是說免費送我們的嗎?怎麼現在又要給錢?】
【就是,怎麼還要錢的?如果知道要錢,我根本就不會大老遠的過去!】
【你是托吧?是不是故意算計我們的錢?】
【對,這肯定是新型騙局,打著送東西的旗號,實行詐騙!】
不少看直播的粉絲也在這個群里,那些粉絲也炸了。
【你不是說你要做慈善嗎?有這麼做慈善的嗎?把粉絲當羊宰!我要去網上掛你!】
季棉第一次碰到這種事,頭疼得不像話。
簡直就是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之前拿東西的時候,一口一口「人美心善的小姐姐」,現在要自己花錢了,就翻臉不認人!
季棉將所有帳單整合,幾乎暈厥。
她一共欠了139956元!
……
晚上十一點左右的時候,橘思夢發現季棉在班級群里發了消息,大概意思是想要借點錢。
a大財閥多,13萬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沒一個人給季棉借錢。
經過之前的事,她們也都知道了季棉的本性。
更何況,之前她還想要抓住財閥的把柄,想要威脅他們,這讓一眾財閥怎麼可能對她給好臉?
季棉愁得不行,最終,還是找宋起借了13萬。
季棉其實不想向宋起借這筆錢。
她在宋起面前立的人設就是堅強不屈,不畏強權的野草少女。
但現在,她卻找他借錢,這算怎麼回事?
而宋起在收到季棉發來的消息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錢打給了她。
季綿收到了宋起打的錢,臉色不是很好。
【季棉:宋起,我今天本來在做慈善的,結果慈善機構那邊突然不給我錢了,所以才找你暫時補上,我會還你的,你可別以為,我是那種心眼子多的人。】
看見這番話,宋起說。
【好,我知道了。】
季棉見宋起語氣正常,這才鬆了口氣。
……
翻譯公司。
霏笑已經有些等不了了。
他將孫佳叫上來。
「上次讓你做的事,都做的怎麼樣了?」
孫佳無語,才過去幾天啊,這麼快就要她給結果。
而且那橘思夢根本不好招惹,她對付不了她。
「霏經理,快了,馬上就要查到橘思夢背後站著的究竟是誰了。」
「馬上是多久?不會讓我等上幾個月吧?」
孫佳硬著頭皮:「真的快了。」
霏笑:「真是個廢物!算了,你下去了,找個機會為難為難那橘思夢,總之,不能讓她過得太舒坦。」
孫佳得了霏笑的命令,此刻正想著如何為難橘思夢。
於是,到了下班時間,孫佳趁著橘思夢還沒有走的功夫,拍了拍手。
「各位啊,先別走,今天呢,有一個聚餐,一起吃點喝點再走。」
辦公室的其他人都有些怨聲載道。
「啊?又要聚餐啊。」
孫佳:「啊什麼啊?用公司的錢吃飯,美得你們,你們還不樂意?」
「而且這次,我們去的可是高檔餐廳。」
一聽是高級餐廳,其他人抱怨的聲音少了很多。
孫佳又通知橘思夢:「那個,橘思夢啊,你也別走,去吃點吧。」
橘思夢沉默地看著孫佳,把孫佳都給看得渾身發顫。
誰知,橘思夢輕輕地說:「好啊。」
孫佳一愣。
孫佳也沒想到,這次橘思夢居然答應了。
孫佳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好,那就別說那麼多了,走吧。」
組裡的人收拾好東西,前往預訂好的飯店。
橘思夢看著飯店的名稱。
上次弄了她的手,談酒意可能是不敢面對她,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出現。
這怎麼能行?
她不會給談酒意這個機會的。
她記得,談酒意經常來這家飯店。
這次,會遇到他嗎?
進入飯店後,孫佳點了好幾瓶酒水。
「來,這次聚餐,怎麼能不喝酒呢?來,都喝點。」
孫佳又對著橘思夢舉杯。
「思夢,來都來了,怎麼得也得喝點吧。」
橘思夢接過杯子,嘴唇沾了一點酒。
孫佳見橘思夢這副樣子,內心那個高興啊。
相信霏笑交代她的任務,她很快就能完成了。
橘思夢喝了一點酒,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酒力,腦袋有些輕微的暈眩。
橘思夢的目光落在門口。
她在等,等某個人出現,等他看見自己。
等待有時候不是示弱,是一種另類的武器。
橘思夢不免有些失落,看來這次,那人沒來啊。
喝酒喝得差不多了,孫佳又給霏笑打了個電話,將這裡發生的事告訴他。
「經理,相信很快,您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霏笑點點頭,滿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
騷女人,讓她自己主動點不願意。
現在我看你還能怎麼辦!
橘思夢沾了一點酒,她不勝酒力,到廁所去洗了下臉。
再抬起頭的時候,發現鏡子裡的自己臉紅的有些可怕。
她拍了拍臉,臉好像更紅了。
就在這時,溫熱的氣息突然覆蓋在她耳後。
「怎麼醉成這樣?」
橘思夢猛地轉身。
是談酒意。
她到底還是等到了想等的人。
橘思夢臉色紅紅的,嘟著嘴巴說:「哥,你怎麼來了?」
談酒意湊上前,似乎有些不高興:「不來,怎麼知道你喝了這麼多酒?」
橘思夢眼淚汪汪:「沒辦法啊,工作嘛。」
談酒意輕笑一聲,捏著她的下巴:「工作?你都做了那樣大的單子,還需要喝酒嗎?」
橘思夢嘟著嘴巴,因為喝了酒,有些大舌頭:「哥,我可不是那種仗著關係,就隨意擺爛的人呢。」
橘思夢唧唧哇哇的,因為被談酒意掌著嘴巴,口水有些兜不住,晶瑩的液體緩緩下垂。
談酒意下意識伸出手,接住。
橘思夢仍舊迷迷糊糊的,她看見自己的口水落在談酒意手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他的手心。
酥麻順著手心傳遞到談酒意血管,再然後,是心臟。
身邊的談酒意緩緩附身。
聲音壓抑,致命。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