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思夢被酒熏到了腦子,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她縮回舌尖,茫然無措地看著談酒意。
斑駁的光影落在談酒意眼裡,黑眸時明時暗。
他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上的唾液,然後說:「好了,該回家了。」
談酒意稍微一用力,橘思夢這個嬌嬌就癱倒在了他懷裡。
橘思夢沒有抗拒,整個人都靠在談酒意身上。
橘思夢其實醉的沒有看上去那麼嚴重,不過能多蹭到一些氣運,那也不錯。
兩人正要出去,隔壁突然傳來的聲音,阻擋了他們接下來的動作。
「不要啦,這裡廁所有人。」
「乖,我快一點。」
「你每次都這麼說,嗚~」
橘思夢感受到,談酒意的身子瞬間僵了。
那兩人不再說話,男人將女人翻了個面。
不知是覺得廁所里沒人,還是覺得被聽到了無所謂,這樣反而更刺激。
女人的快樂要幾乎要溢出房間。
女人仰著脖子:「嗚,我好喜歡,你怎麼這麼厲害啊,比我的前男友厲害多了。」
男人笑了一聲:「沒辦法,你知道,我有那方面的病。」
聽到這兒,橘思夢手指發麻。
她想起之前,系統和她說的,談酒意也有那種病。
她沒想到,世界這么小,居然這麼快就遇到了另外一個有這種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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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說:「這種病,這麼嚴重的嗎?」
男人:「我嚴重不嚴重,你不知道嗎?」
耳邊,女人的快樂是那樣明顯。
橘思夢咬住唇,耳朵紅得滴血。
她說要勾引談酒意,但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
真的有這麼的……嗎?
感覺要到天堂了一樣。
橘思夢不敢抬起頭,不知道談酒意是什麼表情。
可是橘思夢能夠感覺到,談酒意始終在看著她。
耳邊,那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男人說:「其實,我告訴你,醫生告訴我,我的病,其實算是輕的。」
「你知道病的嚴重的人是什麼樣子的嗎?」
女人好奇地說:「是什麼樣子的?」
男人說:「我就認識一個,焦慮的時候想,煩躁的時候想。」
想什麼,不言而喻。
「而前不久,在床上弄死了一個,把對方弄去了醫院。」
橘思夢指尖發麻,她已經不敢抬頭看談酒意的表情了。
但她直覺,有些危險。
橘思夢有了大膽的想法。
橘思夢手指扯了扯談酒意的袖子。
吐氣如蘭。
「酒意哥,他們在說什麼啊?什麼病啊?」
她張開輕咬的唇瓣,似乎完全不知道那個病是什麼意思。
談酒意驟然抬手,扼住她的腰身。
「一種,很不好的病。」
橘思夢抿了下唇:「那酒意哥,得了這個病,是不是很難受?」
談酒意的聲音有些縹縹緲緲:「很難受。」
橘思夢:「真可憐,得了這個病的人好可憐。」
談酒意漸漸壓緊,胸膛壓著兩團柔軟:「如果,我也得了這種病呢?」
橘思夢小嘴張大,「什麼?酒意哥你也得了這種病嗎?!」
橘思夢眼角浸出淚水,似乎為談酒意感到傷心。
「是不是絕症?哥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過了一會,橘思夢仿佛確定了什麼一般,嘟囔道:「我會想辦法幫酒意哥治病的。」
談酒意垂眸,「幫我治病?」
橘思夢重重地點頭:「對,幫酒意哥你治病。」
不知什麼時候,談酒意靠得越來越近,穩穩壓著她的身體。
「這樣嗎?思夢對我這麼好。」
橘思夢點頭:「我當然要對哥好,因為我是狗妹,獨屬於你一個人的狗狗。」
「那你知道,該怎麼治病嗎?」
橘思夢這下好像被問住了,原本鮮活的小臉此刻多了幾分茫然。
談酒意突然將大拇指按到橘思夢唇邊。
「來,咬著它。」
橘思夢心臟猛的一顫。
如果不是還記得此刻的自己是醉酒狀態,她可能已經控制不住將談酒意推開。
看起來,談酒意的病好像比表面上看起來的,更加嚇人。
「思夢,你不是要幫哥哥治病嗎?」談酒意的語氣充滿了勾引。
「幫我治病,就是咬著它。」
橘思夢的唇瓣微微開了一條小縫,手指就猛地鑽了進去。
如同蛟龍進海,在裡面翻騰。
橘思夢被逼得眼淚都出來了,似乎嗆到了。
……
橘思夢渾身酒氣被談酒意抱回家。
喝醉酒的橘思夢格外不聽話,手也亂動。
她的手來到談酒意胸前,順著往上摸。
談酒意將橘思夢的手扒拉開。
「張媽,倒杯醒酒湯來。」談酒意說。
張媽聽到動靜,趕緊過來。
「我的小姐啊,你怎么喝這麼多酒?」
張媽趕緊給橘思夢倒了杯熱水,又準備給她喝下。
但熱水剛剛送過來,就被談酒意給拿走了。
「我給她餵。」
張媽自然不會拒絕。
談酒意接過水杯,同時也擋住了張媽的視線。
因此她沒有看見,橘思夢那張粉軟的唇上,是一個個曖昧不清的指紋。
談酒意將水灌入橘思夢的嘴裡。
橘思夢確實渴了,喝得有些急,導致水珠順著她脖子往下滑。
少女腦子有些暈暈乎乎,嗆了一下。
談酒意趕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眼前的少女淚眼朦朧,牙齒咬著嘴唇,似乎格外委屈,就連眼尾都像是天邊的晚霞。
張媽見橘思夢這不規矩的樣子,有些害怕她得罪了談酒意。
張媽趕緊說:「談少,我來抱著思夢小姐回房間。」
談酒意:「不必了。」
不等張媽再說什麼,談酒意彎腰,抱著橘思夢匆匆離開。
張媽看著談酒意那如此珍視的模樣,一瞬間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談酒意將橘思夢穩穩噹噹地放在床上。
橘思夢醉醺醺的,整個人都有些不省人事。
她勾著談酒意脖子,頭往她身上蹭。
「思夢,乖一點。」
橘思夢瞥嘴:「不嘛不嘛,我就喜歡和酒意哥貼貼。」
「宋起他太壞了,沒有你千分之一好。」
談酒意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突然,橘思夢感覺到了什麼,臉色一變,她捂著肚子。
「酒意哥!」
談酒意聽到動靜,下意識地說:「嗯?怎麼了?」
橘思夢吞吞吐吐地說:「我肚子疼。」
談酒意臉色一變:「怎麼回事?我叫醫生過來。」
橘思夢咬著唇,似乎對自己這樣難以啟齒。
她說:「不是這樣的,是、是……」
橘思夢白皙的雙腿輕輕摩擦,看見她這副模樣,談酒意才明白橘思夢說的肚子疼是怎麼回事。
她來生理期了。
橘思夢臉有些紅,顯然,對談酒意說這種事,讓她覺得非常的難以啟齒。
談酒意沒有說什麼,隨後,他抱住橘思夢,將她帶到廁所。
橘思夢醉意熏熏的眼睛裡滿是茫然和不理解。
「啊!你幹什麼?」
「我幫你換。」讓人耳膜發顫的聲音,燙得橘思夢一個激靈。
橘思夢瞪大眼睛:「這怎麼可以?」
談酒意如同地獄的惡魔,在蠱惑。
「你這種情況下,能換好嗎?萬一沾到床上了,那該怎麼辦?」
橘思夢臉色羞恥得低下頭。
隨後,談酒意找來衛生巾,又脫掉她的……,給她換上。
一切都好像很正常。
如果是普通男女朋友,這樣做沒有問題,甚至可能是感情的升華,曖昧期,拉扯期。
可是,他們不是,他們此刻的身份是……
這太過界了。
不可以,不該的。
可是談酒意頭皮發麻,不知是今天的事情刺激到了他,還是這種越界的感覺讓他上癮,如同中毒。
「思夢?你回來了?」
突然,門外傳來聲音,是文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