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思夢和談酒意都走之後,家裡只剩下文池以及一些保姆傭人。
談酒意如今接手了談氏財團,文池也輕鬆了很多,不用再整天忙於工作。
所以早上,文池無聊,叫了一些貴婦,坐在一起打打麻將。
在牌桌上,很多人都讓著文池。
「文太太,你的麻將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了,我完全贏不了。」
「我還不是,你看看你看看,我今天輸了多少錢了?這不,又被胡了。」
文池含笑不語。
她知道這些人哪裡是什麼贏不了她,而是不敢贏她。
但文池也沒有挑破,偶爾還會故意輸一輸。
這時,一個傭人突然將一個東西送過來。
「太太,我們發現了這個東西。」
傭人趕緊將那發光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枚袖扣。
這東西價值不菲,所以傭人也不敢私吞或者亂放,趕緊過來找文池。
文池嘟囔:「酒意那傢伙的袖扣怎麼會落在地上,這傢伙,真是不讓人省心。」
突然,文池想到了什麼,她問道:「這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
「是從思夢小姐的房間找到的,好像是,廁所的垃圾桶??」
!
文池立馬沒了和好姐妹打麻將的心情。
「好了,先不打了。」文池臉一冷。
其他姐妹嘟囔:「怎麼突然不打了。」
有貴婦敏感,察覺到了文池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於是趕緊扯了扯身邊人的手。
等人都走了後,文池沉默地看著手中的袖扣,眉頭漸漸皺起。
從橘思夢的房間裡找到的?而且還是廁所的垃圾桶!?!
昨天,她去找橘思夢的時候,橘思夢就說自己在廁所里。
那個時候,思夢說談酒意早就走了,可如果他走了,為什麼這東西會在這個地方找到?
文池的手輕輕觸碰這枚袖扣,呼吸有些不正常。
文池懷疑當時,橘思夢和談酒意一起在廁所里!
文池當即有些頭皮發麻。
在這個家裡,文池雖然是母親,但談酒意這孩子太過早熟,和他父親一個樣。
不,比他父親還要可怕,他們是天生的權貴。
錢,權,這些在普通人眼裡是天花板的東西,在他們手中,不過都是利用工具罷了。
文池很喜歡橘思夢,覺得她不錯。
但那種不錯,不是對待親生女兒,只是對待一個可愛的小輩。
如果橘思夢沒有那樣懂事,如果橘思夢性格差,那麼,她只會把她當一個可有可無的吉祥物。
甚至可能,隨便找個理由把她趕出談家。
但橘思夢那孩子很乖,又懂事,所以文池才願意把她當做半個女兒。
可這不意味著,她願意談酒意和橘思夢有超出兄妹身份之外的感情。
她得想辦法查查,這橘思夢和談酒意究竟怎麼回事。
……
晚上,上完課,又去公司里上了會兒班,橘思夢有些疲倦。
她回來時,發現文池還在家裡。
橘思夢和文池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阿姨,你還在啊。」她雙手抱著文池的手,姿態親密。
文池笑著說:「思夢,今天回來得這麼晚啊。」
橘思夢點點頭,撒嬌道:「阿姨,你不知道,今天工作好忙啊,我上完課後,去公司忙了好久。」
文池:「思夢,這麼努力幹什麼?家裡又不是養不起你。」
橘思夢挽著文池的手,乖乖巧巧地說:「因為我想要給阿姨爭氣啊,而且我覺得,通過自己賺來到錢,花著更開心。」
「一想到給你們的禮物是我自己賺的,我就很有成就感。」
文池摸了摸橘思夢的頭髮:「思夢真懂事。」
和文池聊了會兒天,橘思夢便對著張媽說:「張媽,幫我準備一杯熱牛奶,我等會喝。」
張媽答應後,橘思夢就回自己房間了。
橘思夢走後,文池給一個人發了消息。
【你那個東西,真的有用?】
對方回復。
【保證有用,好評率100%!】
文池這下安心了。
牛奶很快熱好,張媽親自送到橘思夢的房間。
橘思夢正好泡完了澡,舒舒服服地起身。
她今天是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衣。
白皙的皮膚被吊帶包裹,說不出的波濤。
緞面貼著身材,有這個年紀少女該有的清純嬌艷,也有勾人的魅惑。
張媽看見了,忍不住小聲倒吸一口氣。
「思夢小姐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談酒意將熱牛奶喝完。
誰說不是呢?
美貌,可是她最重要的資本。
張媽送完牛奶就走了,晚上十點,傭人基本上都休息了。
門外,突然傳來開門聲。
「談少回來了?」
是談酒意回來了。
橘思夢默不作聲,沒有任何動作。
然而,沒過多久,門就在這時卻突然響了。
橘思夢一愣。
「誰啊?」
橘思夢穿著那件白色真絲吊帶睡衣過去開門,門剛剛打開。
一個一米九左右的身影便橫在她面前。
橘思夢立馬站在原地,無比的困惑。
她後退數步。
「酒意哥,你怎麼來了?」
橘思夢確實不明白這談酒意怎麼來了,今天她什麼都沒有做。
高大的身影蠻橫地擠進她的房間,腳一伸,又將橘思夢房間的門給關上。
他帶著壓迫感和窒息感。
「思夢,怎麼這次見到哥哥,沒有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