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奇怪的話,讓橘思夢覺得很詫異。
她看了眼系統。
系統十分安靜,沒有任何反應,證明不是催眠功能啟動。
為了保險起見,橘思夢問了下系統。
【系統,在嗎?談酒意怎麼回事?催眠功能又自己啟動了嗎?】
系統趕緊檢查,檢查完畢後,老實回答道。
【催眠功能沒有啟動啊,談酒意怎麼回事?】
橘思夢眨了眨眼,一個大膽又匪夷所思的想法出現在她腦子裡。
這談酒意居然自己假裝被催眠了!
橘思夢可以確定,系統的催眠功能沒有啟動,但談酒意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在一切正常的情況下,談酒意又表現出不正常,這只能是他裝的。
他模仿的,是第一次催眠的樣子。
第一次催眠十分簡單。
【睡前禮儀=張開嘴,用力吻。】
她低頭,瞬間明白了一切。
*癮犯了嗎?
橘思夢知道談酒意有那方面的問題,但她沒想到,他這麼壞,居然假裝自己被催眠。
這個時候,只能不拆穿談酒意了。
畢竟,從頭到尾,她可都是無辜的受害者啊,根本不知道是什麼讓談酒意變成那樣的。
橘思夢縮在談酒意的懷裡,雙手用力握緊談酒意的袖子,整個人怕得不行。
「哥,你又生病了嗎?你怎麼……」
女孩暖熱的身體靠著他,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
談酒意喉結滾動,沒有正面回答橘思夢的問題:「思夢,之前教過你的晚安禮儀呢,都忘了嗎?」
橘思夢瞳孔顫動,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眼睛裡帶著抗拒,但最終,橘思夢踮起腳尖,輕輕來到談酒意嘴邊,落下一吻。
這個吻如同蝴蝶的翅膀,讓談酒意瞬間回到那個夜晚。
那個橘思夢中藥的夜晚。
那個熾熱的,美好的,能讓他死而無憾的夜晚。
談酒意喉結滑動,他想要掌住橘思夢的臉,吻她到窒息。
但他知道,這不合適。
畢竟第一次的時候,他沒有這樣做。
是她,不,是他,將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不甘心就這樣。
就過界一次,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就和橘思夢徹底切斷關係!
他保證!
談酒意終於放棄了掙扎,任憑慾念將自己侵蝕。
他重新將橘思夢給牽回來,身體壓在她身上,一隻手牢牢禁錮著她的腰身。
談酒意遵循著男人的劣根性,吻上了橘思夢粉軟的嫩唇。
身下的女孩太害怕了,用力去推他,用腳去踹他,卻沒有用,她不得不仰著纖細脖子,承受狂風暴雨。
思夢此刻在想什麼?肯定在想酒意哥怎麼又生病了。
但橘思夢根本不知道,她的酒意哥,她那個卑劣的男人根本沒有生病,他是如此的清醒,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的懷裡。
這一刻,談酒意想,他死了也願意。
談酒意把這當做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放縱,他吮吸著思夢的唇,把她吻到全身發顫,發麻。
直到意識到橘思夢真的快要窒息了,才放開她。
橘思夢被吻得小嘴微啟,閉都閉不上。
而談酒意沒有放過她,他高挺的鼻尖蹭著橘思夢的鼻子,來到她的脖子,她的鎖骨,蹭了一下又一下。
柔軟的舌頭也跟著來到橘思夢鎖骨處,濕漉漉的,仿佛要留下什麼痕跡。
橘思夢瓷白的臉紅得徹底,身形慌張又不安,想要抓住什麼作為支撐,但眼前除了談酒意,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太刺激了!
而更刺激的,好像現在才開始。
談酒意突然貼在橘思夢耳邊,惡劣地說:「你有注意到嗎?我媽,發現了我們有些不正常。」
橘思夢:!
橘思夢頭從脊骨傳來一陣酥麻,又傳到頭皮,心裡翻起滔天巨浪。
文池怎麼會發現的?
什麼地方沒有做好?
談酒意喉間溢出一絲興奮的腔調:「她還,安了監聽器。」
監聽器!
橘思夢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她趕緊推開談酒意,在房間左顧右看。
監聽器在什麼地方?
橘思夢知道自己勾引談酒意,蹭他氣運這件事十分大膽,但她沒想到,談酒意比她還要可怕!
他居然假裝自己被催眠,而且在明知道這裡被安裝了監聽器的情況下,居然還過來,還對她做出這種事!
他就不怕被發現嗎?
橘思夢立馬用手捂著嘴,防止自己發出聲音。
文池現在就在聽嗎?
萬一聽見她和談酒意吻得如此下流激烈,那怎麼辦?
得趕緊閉嘴!
「這麼怕嗎?」戲謔的聲音傳來。
橘思夢瞪大眼睛,仿佛在用眼神問他。
你不怕嗎?
橘思夢看著懷裡的人,感受著手上細滑的手感。
他輕輕摩擦這睡衣上那細細的吊帶,只要他願意,他輕輕一勾,這薄薄的一條就會斷掉。
他第一次如此清醒的對橘思夢做這種事。
談酒意突然眸色一暗,將她整個人翻轉。
她前面是牆壁,後面是滾燙的胸膛,橘思夢都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
「你幹什麼?」橘思夢差點忘了監聽器的存在,驚呼出聲。
「噓,小心被聽到了。」
橘思夢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再度閉嘴。
這個混蛋!
他故意讓她出聲,這個時候又埋怨她,說她聲音太大了。
談酒意從橘思夢背後低下頭,輕輕嗅聞她身上的味道。
他來到她的耳朵後,白皙的耳朵如同冬日裡誘人的橘子,帶著水潤又酸澀的味道。
「小心點,不要再像剛剛那樣出聲了,萬一被我媽聽見,那可怎麼辦?」
害怕被發現,你就趕緊走啊!
說完這句話,他又惡劣地說:「其實被聽到了也沒關係吧,畢竟,這不是我們談家的規矩嗎?就算被看見了,誰敢指責?」
橘思夢握緊手,手指都在發抖。
橘思夢聲音抖得嚇人:「酒意哥……我害怕。」
這樣柔弱的態度,好可憐,仿佛輕輕一捏,就會碎掉。
但,不能憐惜。
談酒意閉上眼睛,喉結滾了幾下。
他的身子,緩緩附身。
他的手摩挲著橘思夢的後背。
「怎麼穿著貼身衣物?」
橘思夢心口一跳,她只聽見——
「不知道這樣,不方便我檢查你的身體嗎?」
橘思夢渾身羞恥。
【催眠內容:在談家,談酒意和你是最親密的關係,每一年,都由他對你進行身體檢查,今年又到了這個日期。】
這是第二次的催眠內容。
談酒意:「這麼不守規矩,需不需要哥哥幫你?」
橘思夢心臟砰砰跳。
她太害怕,害怕這一幕被文池看見,害怕自己在文池眼中,那乖巧的模樣蕩然無存。
而同一時間,有人去文池身旁匯報。
「太太,剛剛,談少去到了橘小姐的房間。」
文池皺著眉。
又去了橘思夢哪兒?
而且,這麼晚了。
……
房間內,橘思夢被談酒意掌著腰。
她心臟撲通撲通跳。
橘思夢不僅要一邊穩住上頭的談酒意,一邊尋找監聽器在哪兒。
談酒意則不給她這個機會,他的手順著她的腰身,緩緩往下。
橘思夢趕緊握住談酒意的手臂。
掌心下,跳躍的青筋,可怕的男人生命力,通通透過掌心處的皮膚傳來。
「不要……」橘思夢咬著牙,從牙縫裡發擠出聲音。
談酒意皺著眉:「不要什麼?」
橘思夢握住談酒意的手,可憐的祈求:「不要繼續。」
這樣的語氣,這樣害怕的神情,讓他好想欺負。
談酒意:「為什麼不要繼續?每年,不都是我給你檢查的嗎?」
談酒意的手十分靈活,細細的帶子被他撥弄。
談酒意似乎在困惑:「好紅啊。」
橘思夢咬著牙,抿著嘴,不敢說一句話。
「怎麼哪哪都紅了?」
橘思夢眼睛裡的慌張越來越濃。
她一邊關注著談酒意的情況,一邊尋找監聽器可能在的地方。
她在心裡對著系統說。
【系統,快,幫我找找監聽器。】
……
監聽室裝在橘思夢的門口,文池也沒有那麼下作,直接裝到房子裡面。
但因為是最新研發的監聽器,所以還是能聽見聲音的。
她想要知道,談酒意是否真的和橘思夢有了不正常關係。
文池屏住呼吸,聽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