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思夢被談酒意逼到了牆角。
談酒意的手中,拿著一支藥,是一支全新的。
他後面應該重新去藥店買藥了。
橘思夢抿唇,想要將他推開。
「傷已經好了,不需要再擦。」
談酒意深邃的目光鎖定在她的臉上:「好孩子,不應該撒謊。」
橘思夢移開目光:「我沒有撒謊。」
談酒意:「那就讓我再看看。」
兩人之間的對峙,帶著越發明顯的拉扯。
良久,良久,橘思夢輕輕點了點頭。
橘思夢抓住談酒意胳膊,上面的衣服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她看了眼離他們最近的地方,是舞蹈室:「不要在這裡,去練舞室,這裡人好多。」
人來人往的,她太怕被其他發現他們兩個不正常了
橘思夢的睫羽顫了下,顯然,這是她的極限了。
談酒意知道,如果再逼下去,沒準橘思夢會燥死。
橘思夢被談酒意帶著去往舞蹈室。
橘思夢臉色漲紅,整個人都很燥。
她的面前,談酒意正單膝跪下。
白天的時候,他只看了幾眼,根本沒空仔細地擦。
他在手指上擠上藥膏,然後,塗到她的小腿上,接著,是大腿。
指腹下的皮膚柔軟而滑嫩,帶著誘人的感覺。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談酒意給他擦藥的速度好慢好慢,簡直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阿姨,我來找橘思夢。」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是宋起的聲音。
她這段時間沒有理宋起,除了第一次回校時見了一面,其他時候連碰都沒碰到他,消息也沒回,顯然是在避著他。
橘思夢很緊張。
談酒意是最先感受到的。
他眼睛有些發紅:「這麼緊張?宋起來了,讓你這麼緊張?」
橘思夢閉上眼,不敢看談酒意。
開門的是文池,文池指了指練舞室的方向。
「思夢剛剛,好像去那個地方了。」
宋起道過謝,就朝著練舞室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越來越快,相信不需要太久,他就會過來。
橘思夢身體發顫,雙腿軟得不成樣子。
他們這個樣子,被宋起看見了,像什麼樣子?
談酒意感受著手下的嬌嬌在顫抖,喉結髮燥。
明明已經戴了東西,防止他發瘋,但他卻覺得此刻那東西沒用。
在橘思夢想要從談酒意懷裡起來的剎那,談酒意的鼻尖來到她耳朵旁。
「你看見你的臉了嗎?如此的紅,要是被宋起看見了,他會怎麼想?」
「他肯定會想,你是不是和我做了什麼。」
「你那麼喜歡他,萬一被他發現,我們之間發生了關係,那可怎麼辦?他會不會不喜歡你了。」
談酒意的聲音慵懶又充滿蠱惑。
瞧瞧,瞧瞧,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擔心橘思夢,在為橘思夢考慮。
可是橘思夢知道,這個混蛋就是在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又煎熬又像是偷情一樣的感覺。
橘思夢淚眼惺忪:「那怎麼辦?我不想被他看見。」
談酒意四處看了看,最終看向了一個桌子。
「我們去哪兒吧,去桌子下躲著。」
那個桌子正四方形,外面裹著一層粉色的布,確實能夠藏兩個人,如果不將那布掀開的話,不會看見裡面藏著人。
但如果橘思夢此刻腦子清醒的話,應該能發現,這是個壞主意,天大的壞主意。
可橘思夢此刻「看起來」真的怕極了,她趕緊牽著談酒意的手躲進去。
而剛剛躲進去,宋起後腳就來了。
他看著空空蕩蕩的舞蹈室,困惑至極。
這裡空空蕩蕩,根本沒人。
而且地上,還有一支掉落的藥膏。
好像是治外傷的。
思夢生病了嗎?
「阿姨,思夢沒在這兒。」宋起又對著外面喊。
文池:「可能是又出去了吧,你在那裡等等她吧。」
宋起點點頭:「好。」
宋起決定在這裡等橘思夢。
他看了看四周,目光對準眼前的桌子。
橘思夢也透過布親眼看著,宋起的腳尖朝她,緩緩走來。
他每走一步,橘思夢的心都仿佛在跳躍。
她身體開始發顫,談酒意伸出手,掌著橘思夢的身體,讓她不要發顫。
他的行動仿佛在說
——不要抖,會發出聲音的。
宋起最終停在了離橘思夢還有幾個鞋子距離的不遠處。
他找了個凳子坐下,一邊處理宋氏財團那邊公司的事情,一邊等橘思夢回來。
但這也導致,宋起如果不離開,他們就需要一直維持現在的姿勢。
談酒意鉗住她下巴,手掌落在她的嘴上。
另一隻手則握住她的腰身,然後,帶著帶著她的腰身,讓她更靠近自己。
橘思夢臉色緋紅,發燥發熱。
此刻,不管談酒意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敢出聲。
她拿出手機打字——
你、你怎麼能這樣做?宋起在外面。
談酒意像是沒有注意到橘思夢的窘迫,全身心都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看見橘思夢打的字,他也打字。
——宋起太靠近你了,只要他動一下腿,他就會碰到你,我是在幫你。
橘思夢移開頭,一副不敢看談酒意的樣子。
她捂著嘴,耳朵紅的滴血。
宋起久久等不到橘思夢,腳有些麻,就換了個姿勢。
他腳尖向前移動,離橘思夢僅僅只有1厘米。
!
就是這一厘米,讓橘思夢心臟撲通一下,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