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叫小黑和小黃好了。」
楊戩:「……」
系統:「……」
「太好嘍,小黃,小黑,是根據我們的毛色取的嗎?」
兩小隻很有默契的說道。
「是小名嗎?」
他們想知道是不是和趙古月管事,趙萱管事,趙明管事一樣的小名。
他們知道,這幾位管事的小名也很可愛,小胡、小花、小白。
趙景初很想說不是。
紅狐狸想了想湊到趙景初耳邊,「論語有言,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調也。他們又要守護矮松山,不然,就叫趙松和趙柏吧。」
趙景初感謝的揉搓紅狐的背毛。
「以後,你們一個叫趙松,一個叫趙柏,合起來就是松柏!」
趙景初還擔心不夠檔次,裝腔作勢的念了一句,「論語有言,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調也。」
「多謝老祖賜名。」
「多謝老祖賜名。」
系統見狀再次搖頭,十幾年書白讀。
這也正常。
不是所有文科生都能出口成章的。
不是所有大學生,都知道天文地理的。
很多時候,大部分人只是隨大波,逐大流,覺得一定要讀書,讀大學。
之後呢?
其實他們也茫然。
「去吧,等學完之後,再來見我。」
趙景初一揮手說道。
現如今的所有山頭都有積雷山的狐狸守著。
等土地們和小妖們都學習完畢,再做安排。
「是。」兩小隻依依不捨的說道。
深深看了一眼趙景初,這才離去。
其實,他們一直覺得,老祖一點兒都不像是狐狸。
他更像是狐王和他們講過的——人。
兩小隻走後,趙景初才發現赭爵一直盯著自己。
他那雙眼睛的情緒總是很複雜,很深,他看不懂。
他只是將赭爵往上顛了顛,「走嘍,讓小白給我家赭爵做接風宴嘍。」
好久沒看到赭爵,大家都想他了。
「嚶嚶。」紅毛狐狸歡快的叫了幾聲,軟綿綿的靠在少年單薄的肩膀上。
……
趙景初說的七日時間很快過去,祝寒霜也接受了她死亡的結局。
她其實比趙景初想的更堅強,也更淡定。
在她看來,她的死是死得其所。
其實,在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早晚的差別罷了。
她現在,不又有了新的活路嗎?
人,本來就是向死而生。
「寒霜,我帶你去雲華國看看。」趙景初看到這樣的祝寒霜內心也平靜了不少。
他其實並不是他們想像中無所不能的神明。
他其實只想做一隻簡簡單單的狐狸,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
可是很多事情,是由不得他們的。
「多謝仙君。」
趙景初微微頷首,這次沒有選擇慢慢走消化情緒,而是一揮手直接帶著一人一狐出現在雲華國祝家。
雲華國祝家,祝寒霜的屍體已經停靈七日,該下葬了。
「將軍,皇上封你為鎮西侯,受命於雲華仙君,賜封祝寒霜為鎮西侯。「
「將軍,您聽到了嗎?」
「您是鎮西侯了。」
堂中一眾女將聽到這句都泣不成聲。
「仙君,我這柄如意可以送人嗎?」
祝寒霜看到昔日部下忍不住問道。
趙景初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如意。
這如意當中蘊含著一絲靈氣,日後只怕是會成為一件靈器。
當然,這件事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給的真的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金子。
是這六代女子,是她們讓它產生了靈氣。
「你做主就好。」送出去的東西,他不會過問。
「多謝仙君。」
祝寒霜謝過,這才將如意遞到副將寧如意面前。
她是寧夫子寧必先的後代。
不願意受家中蔭庇,這才來她身邊從小兵一步步到副將。
她如今,把這塊如意給她,希望能幫到她。
「將軍,是您回來了嗎?」寧如意捧緊憑空出現的如意。
將軍當初說過,她們有緣,她叫如意,她的傳家寶也是一塊如意,她註定要跟在她身邊建功立業。
「將軍,您放心,我會帶著您的那一份一起走下去的。」
寧如意將那柄如意鄭重的掛在脖子上。
「仙君?」祝寒霜已經沒有牽掛了。
往後,她有別的路要走了。
「這個給你。」趙景初給了她一塊全新的金如意。「這是一個法寶,能幫你鎮壓地仙以下的妖魔。」
「還有這個,是一門適合鬼修的功法。」
「多謝仙君賜寶。」祝寒霜跪下,雙手接過。
趙景初淡淡點頭。
他其實是想在原本的金如意上面改造的,現在看來,就讓那柄金如意流傳下去也未嘗不可。
雲華國死了一個祝寒霜,往後自然有千千萬萬個祝寒霜站起來。
「寒霜,有一件事我要問你。」
趙景初懷抱狐狸看向跪著的祝寒霜。
他實在是好奇得很。
「雲華國打到哪裡了?」
「仙君!」祝寒霜一臉驕傲。
「我們已經拿下祭賽國了,國中廟宇也已經拆除,改成了仙君廟。」
「祭賽國是哪裡?」趙景初在心裡問道。
「祭賽國是哪裡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祭賽國供的全是西方的菩薩就行了。」
「你慘了!」系統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又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期待。
趙景初:!!!
楊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