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說話。」
趙景初喊起恭敬跪著的祝寒霜。
雲華國的人對他是真的很尊重了,動不動就跪。
所以他是真的不願意在凡人面前顯靈,他們的壓力大,他的壓力也大。
「你仔細給我說說這個祭賽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君主昏庸無能,舉國上下,竟然找不出半個有才之士。一個偌大的國家,竟然靠著所謂的佛寶穩固地位。」
說起祭賽國,祝寒霜滿臉滿嘴都是不屑。
「那祭賽國沒有強兵猛將,我們的大軍到時,他們根本就無力反抗。我們的人很快就占領了這塊土地。」
「只是,那伏龍寺十分蹊蹺。」
祝寒霜說到此處頓了一下,「我帶兵去拆毀伏龍寺時裡面突然衝出來一夥士兵,同外面的士兵不同,他們就像是訓練多年的精銳,連我也著了他們的道。」
「幸好後來援軍趕到,副將她們才倖免於難。」
「那伏龍寺有我的神像嗎?」
「伏龍寺現如今已經改為雲華仙君廟,我們去的時候就帶了神像,想必已經安置好了。」
祝寒霜死後,所有事情一概不知,她只能根據去時的情況猜測。
就在這時,趙景初懷裡的紅狐狸湊到他耳邊,「人間獨立的君主政權是不會直接歸屬天庭佛道管轄的。」
「所以沒事兒?想蓋什麼就蓋什麼?想信什麼就信什麼?」趙景初也湊到他耳邊和他說悄悄話。
「表面上想蓋什麼就蓋什麼,私底下只怕是麻煩不小。」
這次西行取經,楊戩已經猜到,是一場量劫。
這場量劫表面上看是不會影響到他的,實際上會對他造成根本上的影響。
西方那些和尚過來分這邊的氣運,他們道門的氣運就少了。
只是這件事西方和玉帝已經決定好了,也輪不到他們說不。
他們這些神仙只能配合上面的安排,演完這場量劫。
楊戩本不想管,可是偏偏雲華國百姓已經牽扯進來。
那些和尚本來是想向東方宣揚佛法,這才有了西天取經的。
偏偏雲華國的人朝著西邊擴充領土,朝著西邊宣揚雲華仙君這個信仰。
發生這樣的事,西方豈會善罷甘休,如此,只能和西方那些和尚斗上一鬥了。
幸好,幸好家中母親和妹妹都安分下來了。
也好讓他安心幫助小狐狸。
「仙君!」祝寒霜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佛寶便是佛寶舍利,我們聽說那佛寶三年前被人盜走失去了佛光,他們的皇上認為是僧人監守自盜,遷怒廟裡的和尚降罪於他們。」
「後來來了一夥取經人尋回了寶貝,解救了和尚,金光寺也改名叫伏龍寺了。」
「那佛寶有什麼特殊之處嗎?」趙景初心想既然是一個國家的寶貝,應該有他的厲害之處才是。
祝寒霜不屑,只有那些蠢笨之人才會因為一個會發光的東西敬畏一個國家,給他們上供。
「只聽說那佛寶光芒會照耀萬里。」
趙景初還想多問一些,就感受到小狐狸嘴筒子著急的湊到臉邊,似乎還想說話。
「這件事到此結束,我先送你回去。」趙景初說著一揮手就將祝寒霜送回了積雷山。
「怎麼了?」趙景初奇怪道。
楊戩好像對這件事很了解。
「這祭賽國的佛寶三年前被碧波潭的上門女婿九頭蟲偷走。」
「那日我與諸位兄弟路過此地,那猴子出聲請我幫忙捉拿九頭蟲,哮天咬掉了那蟲一個頭,那蟲身負重傷逃到北海去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不出手拿下九頭蟲,反而故意放他走。」
趙景初眨眨眼。
楊戩看到他清澈的眼睛心中一軟,忍不住繼續說下去。
很多道理,他願意細細講給他聽。
「那九頭蟲去的地方是真武大帝的屬地,說明這件事也是上面安排好的。」
「或許那九頭蟲也沒有想到,參與這樣一場設計,會讓自己丟了一個腦袋。」
趙景初忙道:「哮天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想到輕輕一咬就咬掉那蟲一個腦袋。」
楊戩只是嘴角微勾,除了他楊戩,沒有人比趙景初更縱容哮天犬了。
「那九頭蟲本身血脈不簡單,是上古凶神的血脈,擔心引出他背後的人,我也不好讓兄弟們繼續追下去。」
趙景初點頭,表示明白。
「我們快些去祭賽國。」
「這種三不管的地方,誰占到就是誰的。那些小人既然這般勇猛,也不好寒了他們的心。」
無論如何,在拆廟的那一刻,仇就結下了。
中間還夾雜著祝寒霜這樣的人命。
要是東西也丟了,那可就太虧了。
「好好好!」趙景初連說了三個好,感應著仙君廟裡的所有神像,很快找到前伏龍寺,後金光寺的那一尊。
下一刻,便直接出現在雲華仙君廟裡面。
只是,現場的情況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