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你們可以傳音說喜歡!除了聖人以上,其他神仙是聽不到心聲的,就算玉帝也不能。」
系統能怎麼辦,兩個人的命運已經連在一起了。
他只能很傲嬌的表示,是三眼那小子賺了。
他跟著小狐狸,屬地變寬就不說了,以後還有無窮無盡的氣運在等著他。
「對哦!」傻乎乎的狐狸在青年懷裡打了一個滾兒。
又在心裡給對方傳音,「喜歡,很喜歡,一直以來都很喜歡。」
青年眼睛一亮,「我也是,第一次見面就喜歡,很喜歡很喜歡,從第一次見面就很喜歡!喜歡很久很久了。」
白狐又愉快的在青年懷裡打著滾兒。
彼此歡喜的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後山的冷風也吹不散他們的熱情。
「嘁!」系統空間,一道身影不屑道,「真酸臭!」
吹了半天冷風,熱情吹不散,卻也該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白狐特意變小了一些,大概和紅狐一樣大。
兩隻狐狸緊緊貼著彼此,一紅一白的尾巴放在彼此的背上,勾勾搭搭的走著。
「出來了!」狐後看著一白一紅兩道身影說道。
「夫君你看,他們的感情多好啊!」
即便是他們那時候,也不會這麼粘糊,就算是要勾尾巴,也要藏起來,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勾。
紅狐則是敏銳的看向這個方向。
原來是丈人和丈母啊。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看他的。
能不能接受他。
「嗯!」狐王表現得很平靜。
還是那句話,孩子開心就好。
「要不要,給他們舉辦婚禮啊?」狐後最喜歡籌劃宴席了。
上一次籌劃宴席,還是兒子封土地,這都快一年了。
「可以先準備著,等兒子什麼時候需要了,再辦不遲。」
他才不會特意提醒兒子,他們在給他們籌備婚禮。
他在等!
萬一兒子哪天突然醒悟回來了不喜歡赭爵呢。
「不要對外說他們在一起了,就說,是在交朋友,是在接觸。」
萬一,兒子反悔了呢?
狐後:???
雖然不明白狐王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很聽話的點頭。
狐王憐惜的看了一眼妻子。
他一直都知道,智慧這一方面,兩個孩子都很像妻子。
不過,沒關係,像妻子,也是一種福氣。
凡人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傻人有傻福。
狐後看不懂狐王複雜的眼神,只是大膽了一回。
她也像兩個小年輕那般親密的挽住狐王一條胳膊。
狐王看了一眼,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夫妻二人回去商議狐狸婚禮的規格去了。
至於那一紅一白兩隻狐狸,一直彼此貼著走路。
走到一處花叢,紅狐很輕鬆的用尖牙折斷一朵花遞給白狐。
白狐也很自然的接過來,叼在嘴裡。
兩隻狐狸又黏黏糊糊的繼續往回走。
趙小胡、趙小花、趙小白三個看的目瞪口呆。
王子和赭爵?
很多事,好像早有預料。
真的會有一隻狐狸毫無保留的寵溺另外一隻狐狸嗎?
他們狐狸,其實是很有邊界的動物啊。
因為忠貞,一生一世一雙狐,所以選擇伴侶的時候會思慮再思慮,直到下定決心,就這輩子都不會分開。
王子,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想也知道。
這是一定的。
王子已經寵溺赭爵好幾百年了。
王子和赭爵在一起,倒也正常。
仔細想想的話,赭爵也不是很差。
長相很標準的赤狐,身材線條很好看,打獵也很厲害。
三小隻如是安慰自己。
趙小白更是上前問道:「需要我準備一桌宴席嗎?」
白狐叼著花,輕輕點頭。
趙小白看著他嘴裡的花瞬間明白了什麼。
兩個人的慶祝宴,趙小白準備了一大捧乾淨的鮮花放在大圓桌上。
周圍放滿了食物。
趙景初將紅狐送給他的鮮花也插進花瓶。
雖然他們什麼都沒說,但是身邊的大家好像都默認了他們的關係。
兩隻狐狸再次躺在寬大的床鋪上時,關係比上次又好上不少。
紅狐雖然天生體型小,但是有法力的紅狐可以變大。
很多時候他都可以依賴趙景初。
只是這種時候,他希望是趙景初依賴他。
白狐很乖的依偎著紅狐,沒有打滾兒,也沒有愉快的翹腳,只是很安靜。
「這次入定,我變成了一棵樹。」
楊戩開始講述這次入定的經歷。
「準確來說,那並不是我。」
「不管是這次入定,還是上次入定,我都是以第三個人的視角進去的,雖然感悟良多,法力有所精進,可那些都並不是我的親身經歷。」
「我和那棵樹融合在一起,卻又並不是他,我只是,一個觀眾。」
「那是一棵天地初開的時候就存在的樹,剛生長起來,就是金仙的修為。」
「他一直矗立在那裡,任憑風吹雨淋,雷打火燒,屹然不動。」
趙景初覺得有些熟悉,這說的好像是他。
難道,是上次,上次楊戩和他一起入定,看到了他之前的修煉也說不一定。
只是,他上次是什麼修為來著?
「直到有一天,碧游宮聖人成聖,決定講道,這棵樹才終於動了。」
這一句,楊戩是傳音說的。
如非必要,他是很不願意提起聖人的。
只是他願意和小狐狸說。
「他竟然有一個宏大的願望,他要當他的門徒,他要去碧游宮拜師。」
趙景初聽到這段既覺得心悸,又覺得陌生。
這好像,不是他。
「他跋山涉水,經歷千辛萬苦。」
「終於見到祖師,成功拜師?」趙景初心想這個劇情,他熟悉啊!
楊戩溫柔的看了他一眼,小狐狸好像總是很樂觀。
隨後便輕聲說道:「他死了,死在了拜師的路上。」
「怎麼死的?」趙景初突然想到他當樹的時候被人踩過,被牛吃過。
「是一個道人,將他打死的。」楊戩答道。
「那道人的臉,我看不清楚。」語氣里不乏遺憾。
雖然是第三視角,但是他能感受到,那棵樹強烈的願望和不甘心。
「系統,你知道嗎?楊戩的修行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趙景初心裡系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我怎麼會知道?」系統語氣淡淡。
「那小子不是說了嗎?這並不是他以前經歷過的修行,他也只是沾了別人的光,看到了別人的修行罷了。」
「這樣。」趙景初心想那棵樹到底是誰呢。
「那棵樹,不會是狐狸。」
那棵樹存在於過去,不可能是狐狸!
「哦,這樣說來,算是獨特的造化了?」趙景初心想應該是上天特意給楊戩的機緣。
系統:「算是吧。」
那棵樹不可能是現在的狐狸,現在的狐狸,卻有可能是那棵樹。
過去不會改變,未來卻有無限可能。
系統想罷,不再看兩隻狐狸。
白狐卻拍拍紅狐的溜肩,「應該就是一場獨屬於你的機緣。」
「或許?」
他還有話沒說完,他竟然,有些理解玉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