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黑色勞斯萊斯里,隔板早已升起,后座隔成一個私密的空間。
車內溫度適宜,空氣里混著蘇瓷身上那股清甜的曇花香。
蘇瓷側坐在薄硯腿上,裙擺散開搭著他的西褲,細白的小腿垂在座椅邊緣,輕輕晃動。
薄硯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他開口,「見的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蘇瓷從他懷裡仰起臉,杏眸眨了眨,手指無揪著他襯衫的第二顆扣子玩弄,「一起長大的姐姐,你以後就知道啦。」
薄硯盯著她揪扣子的手指,細白的指尖嵌在黑色襯衫面料上,對比鮮明。
他抬手,大掌握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碾了一下,「姐姐?」
語氣里聽不出信還是不信。
蘇瓷在他懷裡扭了扭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胸口,仰著小臉看他,眼睛裡亮亮的。
「真的是朋友,也算得上姐姐,因為對我很好的。」
薄硯沒再追問。
兩天沒見,他今天推了下午的財團例會,出來找她。
原本只是想帶她吃飯。
可小姑娘從咖啡館出來,站在路邊朝他這邊看的那一眼,又乖又軟,把他那點理智碾得乾乾淨淨。
現在,他就要帶她回瀾庭,仔細疼愛一番。
薄硯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悶在喉嚨里:「兩天沒消息,你倒是自在。」
蘇瓷被他蹭得癢,縮著脖子往他懷裡躲,小手抵在他胸口,「我這不是來了嘛。」
薄硯沒再說話,手掌從她腰間挪上來,覆在她後背上,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小姑娘順勢往上蹭了蹭,仰起臉看他。
薄硯對上那雙水潤潤的杏眸,眼底壓著的那點暗色翻上來。
偏過頭,摟著小姑娘親了上去。
蘇瓷小手搭在他肩頭,手指蜷了蜷,又鬆開。
薄硯換了個角度,吻得深了一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纏眷。
分開的時候,蘇瓷的嘴唇潤紅潤紅的,杏眸里蒙著一層水光。
薄硯喉結動了一下,抬手,擦了下唇角,目光盯著小姑娘的嬌唇。
蘇瓷緩過勁來,偏過頭往車窗外面看了一眼。
車子正經過一個路口,人行道上,簡星正拉著一個路過的中年女人問話,臉上的妝有些花了,眼神又急又亂,整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來轉去。
蘇瓷看著她那副模樣,淺淺笑了一下。
但她很快收住了,轉回臉時,已經換成那副嬌嬌軟軟的樣子。
薄硯察覺到她的小動作,側過臉就要往窗外看。
蘇瓷伸手捧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掰回來,湊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動作又輕又快。
「薄硯,不許看。」她聲音軟糯糯的,帶著點耍賴的意味。
薄硯被她這一下啄得頓住,挑眉看她。
小姑娘已經縮回手,窩在他胸口,仰著小臉,杏眸彎成月牙,裡面藏著點狡黠的光。
薄硯低低笑了一聲,也不在乎窗外發生了什麼,手掌從她後背滑到後腦,揉了揉她細軟的髮絲。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意味不明的調子,「蘇瓷,膽子大了。」
蘇瓷歪了歪頭,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嗯?」
薄硯手指繞著她一縷髮絲,慢慢纏了一圈又鬆開,「剛才在外面,看見誰了?」
蘇瓷眨了眨眼,把臉埋進他胸口蹭了一下,「沒誰。」
隨後,小姑娘生硬轉移話題,「薄硯,為什麼大家都叫你薄爺呀?」
「我這樣喊你薄硯,是不是不太好?」
薄硯低頭盯她,懷裡的小姑娘烏髮雪膚,杏眸含水,仰著臉等他的回答,一臉的天真和依賴。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聲音縱容,也帶著點上位者慣有的漫不經心,「你想喊什麼就喊什麼。」
「但薄硯這個名字,確實不是什麼人都能叫的。」
蘇瓷眼睛亮了一下,小手攀上他捏著她下巴的那隻手,手指搭在他的指節上,聲音酥酥軟軟的:「那我是特殊的嗎?」
薄硯看著她那點藏不住的小得意,沒答話,低頭又吻了下去。
這一次他用手掌托住她的後腦,把人往自己這邊帶,吻得比剛才重,帶著點被撩撥起來的火氣。
車外的街景向後退去。
路口的人行道上,簡星終於放過了那個被她拉著問話的路人,坐在路邊平復情緒。
她翻開通訊錄,找到薄硯特助宋時的號碼。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停了幾秒,又鎖了屏幕。
不行,她不能問宋時。
宋時是薄硯的人,她一問,薄硯立刻就會知道她在查他的行蹤。
簡星把手機塞回包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能再得罪薄硯,得換個辦法打聽。
——
瀾庭的臥室朝南,午後的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道窄窄的金線。
蘇瓷趴在床上,被子松松搭在腰窩,露出一截細嫩的背。
烏髮散在深色的枕面上,有幾縷被薄硯剛才從她後頸撥開時蹭亂了,貼在雪白的肩頭。
她手裡抓著枕頭一角,指節泛白,小眉頭蹙著,嘴唇咬出一點潤紅。
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了,嗡嗡震動。
蘇瓷偏過頭,看到來電顯示,備註是姐姐。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兩秒,是故意把簡星,模糊備註成姐姐,就是為了不讓薄硯太早發現。
手機震了一會兒,停了,又震起來。
小姑娘慢慢伸出一隻手,指尖剛碰到手機邊緣,身後男人的大掌握過來,從她手底下抽走了手機。
他看都沒看屏幕,直接按了側鍵掛斷,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櫃面上,動作一氣呵成。
蘇瓷偏過頭,還沒說話,薄硯已經俯下身。
男人低下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午間的慵懶和說不清的火氣:「你這些家裡人,朋友,姐姐……」
「倒是一個比一個煩人。」
蘇瓷的睫毛顫了顫,沒接話。
薄硯嘴唇落在她身上,聲音悶悶地傳過來:「今天,你只能是我的。」
小姑娘臉埋在枕頭裡,杏眸半闔。
身後男人的大掌扣住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按在枕邊。
小姑娘玉指抓住床頭。
縱使身子難耐,小腹難言的*,混亂之中,蘇瓷的眉眼還是彎了彎。
簡星,這才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