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6章 收拾蘇家

第76章 收拾蘇家

2026-10-25 05:46:49 作者: 尋淨土

  楚清歌的目光落在蘇大人和蘇夫人身上,「既然你這麼喜歡管閒事,就把他們兩個,帶到靈堂去。」

  蕭景塵揮了揮手,兩名大梁暗探上前,架起蘇大人與蘇夫人,朝靈堂而去。

  此時的靈堂,燭火搖曳,兩副漆黑的棺木並排擺放著,蘇妙雲與蘇明哲的屍體,正靜靜地躺在棺木中。

  楚清歌走上前,伸手扯掉了蘇大人與蘇夫人口中的抹布。

  抹布剛被扯,蘇夫人就像是瘋了一般,嘶吼著大罵:「楚清歌!你這個楚家孤女,不僅殺了我的兒子,還毀了我女兒的清白,如今還敢私闖我蘇家府邸?這裡可是戶部尚書府邸,你想做什麼?!」

  相較於蘇夫人的歇斯底里,蘇大人倒是冷靜了幾分,他目光複雜地看著楚清歌,「福安公主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幹?」

  楚清歌什麼也沒說,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笑意,看得蘇大人與蘇夫人渾身發毛。

  楚清歌走近那兩副棺木,雙手同時拍向兩側的棺木。

  只聽「咔嚓」幾聲脆響,兩副棺木瞬間碎裂,蘇明哲與蘇妙雲的屍體,摔落在地。

  蘇夫人見狀,心疼不已,那可是她的嫡子和嫡女!

  她哭喊著:「楚清歌,你到底要做什麼?死者為大!你害死他們還不夠,為何連他們的屍骨都不肯放過!」

  楚清歌不理會她的哭喊,慢悠悠地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擰開瓶塞,將瓶中的淡綠色液體,緩緩倒在那兩具屍體上。

  液體剛一接觸屍體,就立刻冒出陣陣刺鼻的白煙。

  那兩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腐化,最終化作兩灘暗紅色的血水,詭異又駭人。

  蘇夫人看著這一幕,腦海中閃過柳嫣然的屍體。

  沒錯!柳嫣然的屍體,就是被這種東西腐化的!

  蘇大人也被嚇得渾身冰涼。

  這是化屍水!竟然是化屍水!

  他想起了什麼,憤怒的盯著楚清歌:「是你……是你安排的那個老道士?那瓶化屍水,也是你給的?楚清歌,我蘇家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故意挑起蘇家與柳家的矛盾?」

  經蘇大人這一提醒,蘇夫人也想起了那道士,她厲聲呵斥,「楚清歌!是你?原來,是你在背後設局,是你要害我蘇家!」

  

  楚清歌冷笑,「前段時間,太忙了,騰不出手來收拾你們,倒是讓你們蘇家逍遙了一段時間。說吧,前幾日,去定國侯府的那些殺手,是誰派去的?」

  楚清歌的話不輕不重,但蘇大人和蘇夫人卻渾身一顫。

  楚清歌知道那批殺手是蘇家派去的?

  蘇大人和蘇夫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慌張和害怕。

  楚清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柳文濤的骨灰,被皇后親手扔進糞坑,若不然,我把這地上的血水熬成湯,讓你們喝下?」

  楚清歌的意思,是讓他們喝自己兒女的屍水?

  蘇夫人雙目赤紅的看著楚清歌。

  沒想到,這個楚家孤女,看上去文文弱弱,纖細單薄,竟然是一個變態!皇后親手將柳文濤骨灰扔進茅廁的事她是知道的,只怕,這楚清歌,當真會讓她喝下自己兒女的屍水!

  「是我!是我安排的!你殺了我的明哲,毀了我的妙雲,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派殺手殺你,怎麼了?!」蘇夫人憤怒的瞪著楚清歌。

  楚清歌抬眸看向蘇文,漫不經心道:「蘇大人,我乃皇帝親封的福安公主,你說,謀殺公主,該當何罪?」

  蘇文心頭一沉,謀殺公主,是誅九族的大罪,但她這麼問,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定了定神,沉聲問:「福安公主,你想如何?」

  楚清歌慢悠悠道:「聽說,蘇大人府中還有一位庶子?刺殺當朝公主,本就是誅九族的大罪,我今日殺你一個庶子,算不得過分吧?」

  蘇文聞言,整個人搖搖欲墜,如墜冰窟。

  蘇明哲和蘇妙雲已死,若是這庶子再沒了,蘇家就真的絕後了!

  「求福安公主饒了我那庶子!求公主開恩!」

  一旁的蘇夫人,聽聞楚清歌要對庶子下手,立刻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對!快去殺了那庶子!我的明哲死了,他憑什麼活著?那庶子本就該死!」


  蘇文又急又怒,厲聲呵斥:「你瘋了!休得胡言亂語!」

  蘇夫人卻滿臉怨懟:「我胡說?我哪裡胡說了?若不是你壞事做盡、喪盡天良,我們的兒子和女兒,怎會落得那般下場?那庶子就該死!」

  「啪!」

  蘇文忍無可忍,一巴掌狠狠扇在蘇夫人臉上,怒喝:「我看你是得失心瘋了!」

  蘇夫人被打得嘴角滲血,她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戾氣:「我得失心瘋?蘇文,你別忘了!是你說怕楚清歌查軍糧的事,才同意讓我去請殺手的!那些請殺手的銀子,還是你親手給我的!」

  蘇文氣得渾身發抖,厲聲低吼:「閉嘴!給我閉嘴!」

  盛怒之下,他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蘇文,你敢打我?!」

  蘇夫人徹底被激怒,撲上去就和蘇文扭打在地上,互相撕扯。

  楚清歌站在一旁,指尖忽然寒光一閃,一柄小巧鋒利的短刃驟然出鞘,精準地刺入了蘇夫人的心臟。

  蘇夫人正死死揪著蘇文的衣領,心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她下意識地低頭,只見鮮血順著胸口湧出,染紅了衣襟。

  蘇文也瞬間僵住,看著夫人胸口的短刃和噴涌的鮮血,滿臉震驚。

  沒想到,楚清歌竟動手殺了他的夫人。

  蘇文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夫人,嚇得臉色鐵青。

  楚清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蘇文渾身一震,聲音發顫:「你……你想問什麼?」

  楚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問什麼?我還以為,蘇大人心裡清楚呢。」

  看著嫡子和嫡女的那兩攤血水,再看看渾身是血的夫人,蘇文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失魂落魄道:「是……是陛下讓我們這麼做的。陛下曾單獨召我去御書房,說定國侯功高震主、目無君王,留著遲早是禍患,讓我暗中斷了楚家軍的糧草。所以,這幾年,我們撥給楚家軍的糧草,和帳目上根本對不上,從今年起,更是一粒糧草都沒給楚家軍送過。」

  楚清歌聽得渾身發顫,也就是說,楚家軍已經半年沒有拿到糧草。

  她原本以為楚家軍只是沒有足額拿到軍糧,原來,從今年起,他們竟一粒糧草也沒拿到!

  那,這段時間,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楚清歌沉聲問:「所以,十萬楚家軍在邊境浴血奮戰、保家衛國,你們卻斷了他們的糧草,眼睜睜看著他們陷入絕境?!」

  蘇文不敢抬頭,「是……為了不被人發現,我們依舊讓沈家運送糧草,可那些糧草還沒運到雁門關,就被我們安排的人截了下來,高價賣給了北狄。那些賣糧草的銀子,最後……最後都進了陛下的私庫!」

  楚清歌氣極反笑,「蘇大人,你們可真是好手段啊!楚家軍在邊境拋頭顱、灑熱血,你卻和那狗皇帝聯手,殘害他們,好得很,好得很!」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