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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裴家和血衣侯進京

2026-10-25 05:47:54 作者: 尋淨土

  楚清歌語氣沉了幾分,「我與那狗皇帝,遲早會有一場死戰,我怕他狗急跳牆,拿楚家軍的家眷來要挾我。」

  「這段時間,我已分批轉移了一部分家眷,如今,就差京中的家眷了,因為他們都是將領的家眷,我擔心大批遷移,會引起沿途關卡的警覺,反而節外生枝。所以,我想請南宮家相助,讓他們通過水運,悄悄離開京城。」

  南宮夫人聞言,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清歌,南宮家的航運,四通八達,這件事,你交給傲雪去辦就好,南宮家在京城的漕運管事,見到傲雪的少主令牌,必會全力協助你們。」

  「多謝伯母。」

  「不必言謝。你與傲雪往後的路途,只會愈發兇險,務必萬事小心。我們此番進京,宮裡那位,定然寢食難安,我明日一早便離京。」

  京城本就是是非之地,楚清歌也不多作挽留,當晚便吩咐廚房備下一桌豐盛宴席,權當為南宮夫人餞行。

  夜裡,南宮夫人將南宮傲雪喚入房中,細細叮囑了許多事宜。

  次日,南宮夫人辭別侯府。

  可剛出侯府不遠,便遭遇一伙人攔路劫殺。

  楚清歌、南宮傲雪與南宮夫人皆在同一輛馬車上。

  南宮夫人眸色一沉:「看來,有人不想讓我活著離開京城。」

  「伯母安心,有我在,無人能傷你分毫。」

  風雲閣暗衛一路暗中護送,此刻齊齊出手,瞬息間,便將殺手盡數解決。

  馬車繼續前行,途中又遭遇兩波截殺。

  所幸有驚無險,最終平安抵達碼頭。

  南宮夫人登上南宮家的船隻。

  南宮傲雪立在岸邊,朝著船上的母親揮手作別。

  這時,阿雨與綠珠快步走到楚清歌身旁。

  楚清歌聲音冷沉,「可查清方才那些殺手的來歷?」

  「回小姐,是皇家影衛。還有一波人,暫未查明身份。」

  南宮家的船隻緩緩駛離碼頭,漸漸縮成遠處水面上的一個小點。

  就在這時,一艘富麗堂皇的大船從遠方駛來,船身雕樑畫棟,遠遠就能聽見船上傳來的悠揚奏樂聲。

  不少人駐足觀望,臉上滿是驚嘆,大家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般氣派豪華的大船。

  

  楚清歌也來了興致,心中暗想:這是誰家的船,竟有這麼大的排場?

  南宮傲雪畢竟是船運大亨的女兒,目光掃過船身便已認出,輕聲對楚清歌道:「姐姐,這是江南裴家的船,沒想到,他們也進京了。」

  楚清歌聞言,心中瞭然:江南裴家,乃是大燕的開國元勛之一,此次進京,應該是為藏寶圖而來。

  大船緩緩靠岸,船板剛一落定,數十名衣料華貴的家丁率先下船。

  眾人手中各執一段鑲金紅毯,有條不紊地從船頭一路鋪展,直抵碼頭官道上。

  官道上,早已停著十輛綴金鑲玉的華美馬車,皆是裴家專程前來接駕的儀仗。

  緊接著,二十名嬌俏丫鬟提籃登岸,籃中全是白花花的銀錠。

  丫鬟們列成兩列在前開路,一路緩步,一路揚銀,清脆笑語響徹碼頭:「江南裴家入京!我家少東家有令,賞諸位鄉親茶錢,略表心意!」

  圍觀百姓瞬間沸騰,爭相伸手接銀子,沒想到,這世間竟真有白撿銀子的好事!

  緊接著,鑼鼓喧天,一隊樂師從船上下來,禮樂齊鳴,聲勢浩蕩。

  萬眾矚目之下,終於從大船上走出兩道身影。

  為首男子一襲月藍錦袍,腰纏玲瓏玉帶,身姿頎長挺拔,風骨卓然,氣度無雙。

  他手中拿著一柄羽扇,眉眼間自帶江南巨富的矜貴與疏朗。

  此人正是江南裴家少主,裴慕白。

  他身後跟著一位體態豐腴、面容謙和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正是裴家大管家。

  裴家家大業大,有三百六十五名管事,而這位大管家,是管事的統領,深得裴氏上下信重,可謂半個裴家人。

  此番,由他陪少主入京,足見裴家對此行的重視。

  裴慕白生得極是俊美,面上總帶著一抹溫雅淺笑,瞧著性情溫潤和煦,眼底卻藏著江南巨富的從容與底氣。


  他朝圍觀百姓輕輕抬手,聲音清和卻傳遍四方:「諸位京中父老,我乃江南裴家少主裴慕白,今日入京。感念多年來,諸位對裴家商鋪的照拂,我奉家主之命,帶來十車白銀,分與諸位,權當添個樂子。」

  說完,他便登上首輛馬車。

  百姓瞬間炸開了鍋,十車雪花銀,竟真要盡數分與他們?

  隨後,十輛裴家馬車沿街緩行,一路銀雨紛飛,撒得滿城皆是。

  百姓爭相簇擁,歡呼震天,熱鬧席捲整座京城。

  很快,京中便無人不知 ,江南裴家少主入京,首日便豪擲十萬兩白銀,撒錢滿城,風頭無兩。

  百姓們議論紛紛:

  「不愧是江南首富,出手當真是闊綽得嚇人,一進京便揮金如土,白花花的銀子說撒就撒。」

  「裴家少東家生得這般俊美,瞧著溫溫和和,不知可曾婚配?」

  「那可是江南裴家,怎麼,你家那閨女,還想給他做妾?進裴家做丫鬟都不夠格。」

  「哈哈哈,就是,就是……」

  「裴家本就是當年開國元勛之一,如今更是富可敵國,這點排場算得了什麼。」

  「你們聽說了嗎?今日入京的可不只裴家,戰家那位,也要到了。」

  「戰家…… 你說的可是那位活閻王?」

  「正是血衣侯!沒瞧見街上多了不少紅花嗎?那是戰家儀仗的標識。」

  「奇了怪了,裴家與戰家怎會齊齊入京?」

  「噓 ,小聲些!前陣子唐家和李家一夜被滅,他們此番進京,怕是要來討個說法。」

  「滅門之事不是查清楚了嗎,說是柳家軍做的。柳氏滿門都已伏誅,他們還能要什麼說法?」

  「誰曉得內里乾坤,咱們小老百姓,只管看熱鬧便是。」

  「要說當年開國四勛,楚家軍已覆滅,柳氏一族也遭清算,如今戰、裴兩家一同入京,莫不是…… 藏著什麼陰謀?」

  「陰謀也罷,風雲也罷,與咱們平頭百姓何干?安心看戲就好。」

  ……

  百姓的議論聲尚未消散,遠處便傳來一陣震徹街巷的馬蹄聲與甲葉碰撞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長街盡頭,一支玄甲隊伍浩浩蕩蕩而來,為首的是一面猩紅大旗,旗面上繡著一個蒼勁的「戰」字,旗角在風裡獵獵作響,透著一股殺伐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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