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沒,昨夜,雲溪谷現身皇宮,雲溪谷竟然有五位全神遊境強者。」
「這還不算什麼,太子殿下竟然是化神境!」
「當真沒想到,這世上,真有化神境強者。」
「不愧是太子殿下,太強了。」
「對對對,聽說,這位太子殿下,容貌傾城,還非慕容清歌不娶。」
「什麼,朱雀大帝不是給太子賜婚了嗎?」
「太子拒婚了。昨夜,太子說了,非慕容清歌不娶,還讓大帝娶萬書容和彭妙音呢。」
「嘖嘖嘖,太子當真如此大膽,敢忤逆陛下?」
「他可是化神境強者,有什麼不敢的?」
「我若是化神境,也要橫著走。」
「對了,我還聽到一樁秘聞,何玉珠未婚先孕。」
「這可不是流言,是真事,聽過,昨夜,安寧郡主在宮宴上,把她腹中的胎兒取出來了。」
「不會吧,這麼殘忍?」
「她可是慕容清歌,有什麼不敢?」
「對了,昨夜,護國寺被滅了。」
「什麼?護國寺被滅了?」
「不會吧,是朱雀大帝做的?」
「不清楚,聽聞,場面極為慘烈,寺里的僧人,全部被剁成肉泥。」
「可我聽說,那些人不是真和尚,全是太后暗中豢養的死士,足足有幾萬人呢。」
「什麼,護國寺里的和尚,全是死士?護國寺才多大,怎麼能容納幾萬人?」
「聽說,護國寺地下有一座城池,是太后豢養死士的地方。」
「難怪,難怪太后在護國寺待了二十多年,原來是在豢養死士。」
「我剛從城外回來,九萬何家軍,一夜被滅,血流成河!」
「什麼,何家軍被滅?是誰下的手?」
「城外駐著十萬何家軍,為何只死了九萬人?」
「這你就不知道了,昨夜,太后調一萬大軍入京,打算圍剿慕容府,反倒被唐門和天外天聯手剿滅。」
「竟有此事?天外天和唐門聯手了?」
「那城外的葉家軍,出事了嗎?」
「沒有,葉家軍沒事。」
「難道,天外天是怕青雲宗和葉小侯爺?」
「不知道。」
「你們說,何家軍被滅,是不是安寧郡主做的?」
「不好說。」
「郡主有本事滅了九萬大軍?」
「若是太子殿下出手,那就有可能?」
「太子是儲君,怎麼可能殺自己的軍隊?」
「說不定,你們別忘了,皇貴妃被冷月公主所殺,巫族也被滅了。他從小流亡在外,對朱雀國沒什麼感情。」
「對了,昨夜,蕭家先祖也現身了,沒想到,皇室竟有五位全神遊境強者。」
「天外天入京,皇室強者出山,看來,帝都要不太平了。」
「菜市口在行刑,你們不去瞧瞧?」
「斬的是誰?」
「何家和彭家九族。昨夜就已經開始拿人,聽說,場面極是駭人,走,去看看。」
「天呀,何家是太后的娘家,竟然被滅九族?我也要去看看。」
眾人朝菜市口而去。
刑場上,滾落的頭顱,散落一地。
還未行刑的兩族老小,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們是被冤枉的!」
「大人,我彭家沒有犯錯,為何要誅殺我們?」
「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彭侯爺、彭夫人和彭妙音,看著地上一個個人頭,嚇得渾身發抖。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彭侯爺大吼:「我是侯爺,我是侯爺,憑什麼滅我彭家九族!」
監刑官坐在高台上,抬手輕揮:「繼續。」
劊子手高舉寒刃,鋒利的刀鋒映著天光,亮起一道凜冽的白光。
又是數聲悶響,鮮血噴涌而出。
血流成河。
等待行刑的彭家眾人,開始怒聲大罵:「侯爺,你們是吃多了撐的,為什麼要拉我們下水!」
「彭妙音,你沒事惹慕容清歌做什麼?現在,九族被滅,你們滿意了嗎?」
「彭妙音,你自己想死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牽連我們?」
「不做人事的狗東西!」
「下了地獄,我們也不會原諒你們!」
……
冷宮:
朱雀大帝走進冷宮。
太后看見來人,滿臉厭憎:「怎麼,你是來送哀家上路的?」
朱雀大帝冷笑:「母后,這些年,你藏得真好,朕竟然不知,你居然在護國寺,養有幾萬名死士。不過,你不知道吧,昨夜,他們全部被滅了。」
太后大驚:「你說什麼,他們被滅了?不可能,哀家請了高人設陣,他們不可能被發現。」
朱雀大帝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母后,那天外天向來礙眼,此番倒是做了一樁好事,替朕肅清了你的爪牙!否則,朕還當真不知,你竟藏有那麼多高手。」
太后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騙哀家!」
朱雀大帝冷笑:「騙你?你還不知道吧,不止護國寺,九萬何家軍,也被滅了!」
「你說什麼?誰能一夜之間,滅了九萬大軍?」
朱雀大帝冷笑:「除了那兩個孽障,還能有誰?不過,滅了也好,否則,我也會對何家軍下手。」
太后聞言,仰頭慘笑:「哈哈哈!蕭玄,你得意什麼?蕭景塵能一夜滅了九萬大軍,你就不怕,他會對你下手?你忘了,永樂郡主是怎麼死的?皇貴妃是怎麼死的?蕭玄,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慕容清歌和太子,絕不會放過你!」
朱雀大帝冷笑:「母妃,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別忘了,我蕭家還有一位化神境老祖。等他出山,看朕如何收拾慕容清歌和蕭景塵。」
太后哈哈大笑:「蕭玄,太子是化神境,慕容清歌也深不可測,你就那麼自信,老祖能殺了他們?」
朱雀大帝滿眼嘲諷:「母后,你別忘了,我體內有什麼,就算老祖被他們殺了,他們也不敢動我。」
太后冷笑:「蕭玄,你能把殘片融入體內,就有人能把它逼出來。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我在閻王殿等你。」
朱雀大帝一臉嘲諷:「是嗎?母后,你不知道吧,何家九族,正在菜市口服刑!」
太后滿臉怨毒:「蕭玄,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你莫要忘了,先帝駕崩時,是誰扶持你登上帝位,又是誰,幫你穩住整個朝堂!」
朱雀大帝一掌劈出:「母后,朕正是記著這份恩情,才對你一再容忍。你當真以為,朕什麼都不知道?你把持朝政那些年,侵吞軍餉,豢養死士。只是,朕萬萬沒想到,你竟私養了數萬名死士,你是當真想謀奪朕的江山?」
太后咬牙:「蕭玄!若不是哀家除掉先帝,你以為,他會冊立你為太子?你這皇位,是哀家替你爭來的,更是何家用軍權為你穩固下來的!你竟敢誅殺何家九族,你罪該萬死!」
朱雀大帝抬腳,狠狠踩在她的背上:「說,這些年,你貪墨的軍餉,藏在何處?」
太后仰頭狂笑:「哈哈!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卻一直默許哀家侵吞軍餉!你也惦記那筆銀子,是不是?聽聞,國庫失竊,你的私庫,已經見底了吧?」
朱雀大帝腳下的力道,突然加重。
太后渾身抽搐,嘴角不斷滲出血絲:「蕭玄,那些銀子,你永遠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