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晚霞千里。
一片素白的冬日傍晚時分,難得遇到像今日這般好看的。
趕上下班高峰期,路上車流不息,排成一條長龍。
即使是身價千萬的紅色超跑,此刻也不得老老實實縮在原地,被迫蟄伏、暫停轟鳴。
落下的車窗外,看著遠處天公作美、狂灑萬金的壯麗波瀾景象,
陸硯有一瞬間看入了迷。
嗯,金燦燦的,果然好看。
陸硯是懂得欣賞風景的人,而季淮州則是眼饞欣賞風景人的人。
今天國道這麼堵,都是因為陸硯回復他消息太晚了才導致的,所以嘴一下不過分吧?
滿心只想著怎麼占便宜的季淮州眼睛都快冒綠光了,完全忘記了十幾分鐘前自己說過什麼話。
陸硯此刻正側著身,單手撐著下頜欣賞這難得的美景。
落日餘暉落在黑髮青年的半邊側臉上,如同冰與火的交織,光影絕佳,人亦絕佳。
看的季淮州心裡熱熱的。
不虧是他看上的人,長得真特麼的帶勁兒!
早知道今天就開那輛大越野出來了,到時候在把車開到個夜深人靜的地方……
就帶上一打啤酒,一粒花生米也不帶,他就不信灌不倒陸硯...到時候...嘿嘿嘿...
超跑這麼點空間位置,撐死也只夠他跟陸硯親個嘴,想干點其他什麼的還真挺費勁的。
越想越虧,越想越歪的季大少爺,連看著陸硯的眼神都逐漸變得又懊惱,又變態,又瑟情起來。
說實話,挺讓人害怕的。
果然,不能把狗和肉包子放進同一個籠子裡。
安靜看車窗外風景的陸硯,似乎是突然感受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即將靠近一樣,一臉冷淡的表情倒是自始至終沒有變過,只是默不作聲的再次將上衣口袋裡的黑色口罩掏出來戴在了臉上,捂得嚴嚴實實的。
嗯,這下安全多了。
一直盯著陸硯看的季淮州,在親眼看見肉包子被蓋上蓋之後,這還能忍??!
作精還是那個作精,不炸一下都算老實的了。
「陸硯,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季淮州這暴脾氣,止不住酸溜溜道,「你昨天晚上你開. 車. 頂. 撞. 我的時候,我也沒見著你像現在這樣純情啊…還敢不讓我看?被本少爺多看兩眼,你是會少塊皮,還是會少塊肉?!」
少看一眼都不行的大少爺氣的跟只鼓起來的帶刺河豚一樣,作起來沒完沒了的道,「陸硯,你還不趕緊把口罩給我摘下來!」
失去口罩保護,不一定會少塊肉,但特定會破塊嘴皮子的陸硯深知其痛。
不怪陸硯經常罵季淮州是狗,實在是因為這位大少爺不僅會時不時的犯狗脾氣鬧騰陸硯,這傢伙左右兩邊的上牙位置處竟然還長著兩隻尖尖的犬牙。
每次季淮州逮著陸硯親. 嘴的時候,勁頭都很兇。
帶著股只有今天、沒有明天的瘋勁兒。
有時候親. 上. 頭了,如果陸硯不向前伸手稍稍用力提溜一下季淮州的後脖頸,陸硯毫不懷疑自己的下唇肉會被這隻饞嘴狗用犬牙撕. 咬塊肉下來。
......
作為資深的馴狗達人,陸硯對季淮州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完全摸的是一清二楚。
於是不僅沒摘下口罩,反而戴的更嚴實了的陸硯,故意瓮聲瓮氣的咳嗽了兩聲道,「感冒了,怕傳染給你。」
向來身體素質過硬的季淮州一聽,這還得了?
想起網上的偏方。
假關心、真算計的季淮州立刻一副再世神醫上身的架勢,一臉真誠又關心的建議道,「沒事兒,我看網上說相互傳染、好的更快!而且上次你不還餵我吃了感冒藥麼,我覺得我的身體裡此刻應該已經產生了抗體...要不,還是讓我來幫你分擔一些病痛,讓你好的更快些吧,陸硯。」
季淮州一臉大義凜然、捨己為人的模樣,真是叫人看了陌生。
陸硯也是第一次聽說「抗體」還能這麼用的。
也是難為季淮州這個小變態了。
根本不想交流病情的陸硯,心裡只惦記著這國道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通啊...在待下去,季淮州估計都能編造出他的. 莖. 葉. 能包治百病的這種葷. 段. 子. 來了。
真是叫人聽了害怕。
陸硯絲毫不懷疑季淮州這個厚臉皮傢伙的瑟情程度。
為了能保住晚節的陸硯也是難得好聲好氣的跟季淮州這個小變態講事實、擺道理道,「謝謝你的好意季淮州。但是剛才我感覺已經好多了,你的昏招還是留著下次使吧。」
一聽陸硯身體已經好轉的季淮州,更是瞬間兩眼冒綠光。
生怕吃了這頓沒下頓的瑟情狂大少爺,立刻抓住這次難得「待在同一個籠子裡」的絕佳時機。
伴隨著一陣很輕微安全帶被卸下的「咔噠」聲,
季淮州直接一個鯉魚翻身,從主駕駛座起身,跨坐到了副駕駛座位、陸硯的大腿上。
陸硯也是一驚,但還是下意識伸手護住了這個小瘋子的腰部和頭部,語氣很兇道,「季淮州,剛才你是怎麼答應我的?現在還在國道上,是能鬧的時候麼。」
由於車身高度受限,季淮州巴不得彎腰和陸硯額頭貼著額頭。
對被「鎖」起來不能動彈的陸硯,季淮州心滿意足的不得了,才不在意這「肉包子」剛出鍋前的燙手氣呢。
眼饞的小狗頂嘴道,「下次就留著下次在用唄,反正這次我是等不及了。」
明明是自己嘴饞、把持不住的大少爺,偏偏還亂甩鍋的喘著氣道,
「這都怪你陸硯,誰讓你長得這麼瑟情,天天勾引我不說,還不讓我親過癮。」
第一次被誇長得瑟情的陸硯:「???」
這難道不是倒打一耙嗎?
沒等陸硯開口,
早已經按捺不住、真正的瑟親狂大少爺就已經忍不住了。
害怕動作太大、弄疼陸硯耳朵,但又著急吃肉的季淮州,不管不顧的將陸硯臉上的黑色口罩從下半張臉順手捋到了上半張臉,遮住了那雙日常冷淡的寒眸,只露出這人長著唇珠、一看就很好親的薄唇。
跟獻祭時上供的絕佳美食一樣,陸硯就是季淮州這頭惡犬狗盆里的那盤硬菜。
黑、白、紅,在極致色彩的搭配下,帶著情與裕的頂級勾引,真是越看越上火。
「瑪德!這都是你招我的陸硯!」
早就饞瘋了的季淮州,完全是看紅了眼的,直接. 強. 勢. 撲. 倒,將. 唇. 與. 齒. 一. 起. 硬. 懟. 了. 上去。
被遮住視線的陸硯,下唇再次猛烈一痛。
咬著牙關,把. 那. 只. 作. 亂. 的. 舌. 頭. 懟.了. 回. 去,才斷斷續續的訓狗道,「鬧什麼呢季淮州,還在開車了,趕緊給我下去!」
季淮州親. 上. 癮. 了,帶著股陰暗瘋批的勁頭,喘. 著. 氣. 黏. 糊. 糊. 道,「管他呢,先. 親. 慡. 了. 再. 說...陸硯,現在就算是叫我跟你一起去死,我也願意...」
如同聽到什麼關鍵詞一樣,陸硯有片刻愣神。
牙關微張間,那. 條. 作. 亂. 的. 舌. 頭. 再. 次. 猛. 烈.的. 懟. 了. 進. 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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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誰說法拉利不好啊,這車可太好了!
LaFerrari:...不是說開我去吃飯的嗎?怎么半路就開吃了...₍˄·͈༝·͈˄*₎◞ ̑̑
後面的小弟車:......我污了,趕緊打雙閃洗洗眼睛૮ ⚆⚆ა